喬鶯站在大門口看的一清二楚,當然,她沒看到兩人更親密的畫面。.
只看到周政將人扶回去的畫面。
可她並不認為她沒看到他們兩人在車裡就代表甚麼都沒發生。
如果她在早出來幾分鐘呢?
她會看到甚麼畫面?
這兩個人實在太過分,太明目張膽,也太不把她放在眼裡當回事了!
她這一晚上都坐立難安,她完全控制不住骯髒的思想。
她忍不住幻想兩人今天晚上約在一起,揹著她都做了些甚麼事!
她雙拳緊握,臉色冷然,胸口更是微微起伏。
她再也忍不住走到了過去,抬手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
周政看她一眼將車窗降下沒有出聲。
喬鶯俯身看向車內,剛要開口質問就聞到了酒氣,她眉心微擰。
“你們喝酒了?”
周政只是看她一眼淡淡道:“讓開些。”
“甚麼?”喬鶯不甘心的瞪著他!
周政收回視線將車子開進了院子,喬鶯也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
腦子也清醒了一些,準確來說應該是喬雅思喝了酒,他沒喝,否則也不會親自開車回來。
她扭頭看向車子,轉身快步追了過去。
周政也已經從車上下來,來到另一邊開啟副駕駛的車門。
喬雅思整個人還是暈乎乎的,這會更是閉著眼睛哼哼唧唧。
周政單手扶著車門俯下身,“到家了。”
喬雅思這才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睛看向他,下一秒就朝她伸出了自己的兩條手臂,示意他抱她。
周政看她幾秒後俯身將人從車裡抱了下來。
“站住!”
喬鶯快步走到兩人面前,她死死瞪著周政懷裡的喬雅思。
“你們今天晚上都幹了些甚麼?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她為甚麼會喝這麼多酒?”
這些問題快要將喬鶯逼瘋,她幾乎一直在盯著時間。
“有甚麼話進去再說。”
喬鶯卻穩穩站著不動,緊盯著兩人咬牙道:“除非你告訴我你們兩個今晚到底都做了甚麼,否則我不會讓開!”
周政神色平
靜,眸光幽深的看著她,反問道。
“你覺得我們都做了些甚麼?”
喬鶯緊盯著他,眼眶都有些漲得慌,她就是不敢想所以才問他。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周正眉心微不可見的一擰,“讓開。”
喬鶯臉色頓時變了,她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緊張也好,嫉妒擔憂也好。
她上前握住他的手臂,像是鐵了心一樣要從他口中得到答案。
“你告訴我,今晚你和她到底揹著我都做了甚麼?”
“周政你告訴我,你說啊,你到底和她幹了甚麼!”
喬雅思不耐的皺了皺眉,不悅的哼唧一聲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嘟囔了一句。
“哎呀,誰啊,這麼煩,好吵啊,我要睡覺,不許吵,閉嘴,安靜!”
嘟囔完之後還將腦袋埋進了周政的懷裡。
喬鶯看的臉色大變,幾乎剋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將她從她的男人身上拽下去。
但周政似乎已經預料到她的動作,向後退了一步,低聲喊了她的名字。
“喬鶯。”
喬鶯整個人都是一僵,手也停在半空中,尤其是對上他那雙漆黑深邃卻帶有幾分警告的眸時,她頓時心如刀絞,彷彿是在滴血。
她慢慢攥緊了雙拳,雙目通紅,自嘲一笑。
“周政,你還記不記得我才是你的老婆啊?”
“不需要你時刻提醒。”說完周政便繞過了她。
喬鶯僵在原地,有眼淚滑過眼眶,她眼底盡是恨意和不甘,轉身看向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內。
老太太已經休息,家裡的傭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收回了視線。
不敢多聽,更不敢多看,更不敢多議論。
就算她們看見或者聽見甚麼,也不會當老太太和喬鶯說。
周政也不在乎其他人怎麼看她,一路將人抱進了房間。
將人放在床上後喬雅思難受的蹬了蹬腿,“拖鞋,脫衣服,睡覺……”
周政俯身替她把鞋脫了,至於衣服……
“怎麼?你怎麼不繼續幫她把衣服也一起脫了?”門外,喬鶯
死死盯著兩人咬牙道。
周政沒回頭,也沒回答她的質問,只是站起身看了一眼床上的喬雅思後才轉身。
可他並沒有看喬鶯,但喬鶯卻一直盯著他,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盯穿一樣。
就在周政要離開的時候喬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還沒說你們倆今天晚上去哪約會了,都幹了甚麼!”
周政臉色微冷,目光冷淡的落在她臉上。
“同樣的問題你還想問幾遍?”
喬鶯臉色微白,卻還是不肯鬆手,反而更用力抓緊了他的手臂,她咬牙道。
“問到你願意回答我為止!”
如果不問出個答案,她今晚怕是要徹夜難眠了!
周政冷冷瞥她一眼,抽回自己的手臂同時淡漠道。
“你認為我們發生了甚麼那就發生了甚麼。”
聞言喬鶯臉色瞬變,瞳孔都跟著縮起,“你,你這是承認了?”
“周政,你這是承認你們倆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了是不是?”
“嗯,隨你怎麼想。”說完周政便轉身回了客房,但她還是將房門給關上了。
喬鶯就站在走廊死死盯著周政的背影,她雙拳緊握,忍不住抓著頭髮低吼出聲。
“啊!”
接到樓上電話趕上來的傭人聽到這聲嘶吼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她硬著頭皮走過來,和喬鶯打了招呼。
“大,大小姐……”
喬鶯雙目暗紅的看了過去,傭人嚇得連忙移開視線,垂下腦袋如實道。
“是,是先生讓我過來幫喬小姐……”
喬鶯紅唇抿的更緊,目光倏地的落在面前的房門上。
她此刻恨不得衝進去將喬雅思這個小賤.人親手掐死!
可她不能這麼做,她要忍,她一定要忍。
這不是她最擅長的事情麼?
她不是從小忍到大麼?
她要忍,她要一直忍下去才行。
喬鶯狠狠閉了閉眼,收回視線轉身回了房間,只不過摔門的聲音已經彰顯她此刻的暴躁不安的心情。
傭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才推開了喬雅思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