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思聳了聳肩,“因為做錯了事,被流放到這裡的。”
“流放?這麼嚴重的詞啊?”盧灣突然想起她過年都沒有回過國,整整五年都是一個人在這邊生活。
“所以你到底做錯了甚麼?”
喬雅思衝她擠眉弄眼道:“我和一個有婦之夫上了床,在我十八歲生日的那一天。”
盧灣聞言頓時睜大了雙眸,“你說甚麼?你,你你……”
“驚訝嗎?”
盧灣吞了吞口水點了點頭,“確,確實驚訝,但我更好奇的是,你這麼做是自願還是有因為有苦衷?”
“我是自願。”
“自願和一個有婦之夫上床?”
喬雅思點了點頭,“對,而且是我趁他醉酒才有了這個機會和他發生關係,是我強迫來的。”
“甚麼?”盧灣已經震驚到不能再震驚了,她現在對那個有婦之夫更好奇了。
“你能告訴我他叫甚麼名字麼?是誰麼?你為甚麼這麼做啊?”
喬雅思搖了搖頭,“抱歉啊寶貝,他的身份我不能跟你說,至於我為甚麼這麼做,理由很簡單,因為我愛他,所以才想要不擇手段的得到他,可惜,還是被人發現了。”
“所以那群人說我是狐狸精,說我不要臉,說我勾引有婦之夫,所以我家人就把我流放到M國自生自滅了,而且還是斷絕關係的那種。”
盧灣此刻只覺得是不可思議,“你,你那時候才十八歲,你,你是怎麼敢的啊?”
“孤注一擲,不計後果也要得到他,當時就只有這個想法。”
盧灣震驚的搖頭,“那你現在後悔麼?還有那個男人他現在如何了?他喜歡你麼?”
“後不後悔我自己也沒有答案,至於他現在?據我所知是已經生了小孩了,他應該是喜歡過我的,那種不用負任,想起你就逗一逗你的喜歡算麼?”
盧灣:“……”
她此刻已經震撼到說不出話來了,真是想不到她竟然還有這麼驚為天人的過去。
十八歲啊!
那得是怎樣的勇氣。
眾叛親離,被迫出國。
“你,你還真是勇敢且堅強。”
“所以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你不計後果的後果你真的能承受得住麼,如果你不能,你現在放手還來得及。”
盧灣又不說話了。
喬雅思將盤子收走,“年少衝動,又因為得不到加深了執念感,這些年我在M國也接觸過不少人,我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不曾想起過那個人了,時間是個好東西,我也沒打算在一棵樹上吊死。”
盧灣轉頭看著她進廚房的背影攥緊了拳頭。
盧灣在她這裡待了兩個小時就準備走了。
喬雅思倚在門口看著她有些走神的她道。
“寶貝,回去好好想想這麼做值不值得,自己是否能承擔失去一切的後果,如果想好了,你還是想要他,那我也會幫你,我們不一定會是同一個結局,至少你哥是單身。”
盧灣轉頭看她一眼,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想清楚的,再聯絡。”
喬雅思笑著揮了揮手,“拜拜。”
盧灣從公寓出來上了車,她重重嘆了口氣才離開。
回到家,許姨見她沒精打采的樣子不由問道:“怎麼了這是,這麼萎靡不振的?出甚麼事了?”
盧灣搖了搖頭,直接癱在了沙發上,“沒事,就是今天聽到了一個驚天大瓜,有點消化不良而已,許姨您不用管我,我消化消化。”
許姨笑著搖了搖頭,“真搞不懂你們年輕小孩這腦袋裡整天都在想些甚麼。”
盧灣趴在沙發上,耳邊全是喬雅思對她說的那些話。
她孤注一擲的後果就是失去所有,親人愛人,最後孤身一人。
如果換成是她,她能承受的起麼?
可她本來也就沒甚麼親人朋友。
就只有一個他!
最壞的結果不過也只是失去他一個人。
景哥嫂子還有許姨一定不會不要她。
看情況,她好像比小喬要樂觀一些。
成功了,她能如願以償,失敗了,也只是比現在更壞,徹底失去他而已。
她其實有點承受不起失去盧景山的後果。
所以她只能成功!
盧灣從沙發上起身跑進廚房,一把抱住許姨。
“許姨,如果以後我做錯了事情,惹了我哥的厭惡,你會不會不要我?”
許姨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不會不要你的,你哥也不會。”
“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
“許姨你真好……”
盧灣的心頓時定了定,她似乎也就只有孤擲一注這一條路能走。
回頭路她肯定是不會走的,而且她和他已經回不到兩年前了。
但是下藥灌酒這種事,她還是想先等一等。
可這一等就等來了讓她心梗的訊息。
那個叫甚麼淼的真的想要當她嫂子。
聽公司的前臺說,那個叫甚麼淼的經常去公司找她哥。
醉翁之意不在酒,誰還看不清楚?
但是人家是以工作的名義,她能怎麼辦?
她毫無辦法啊!
所以她就跟公司前臺說,只要那個叫甚麼淼的來了就第一時間通知她。
她不會給兩人任何獨處的機會,她要搞破壞!
所以那女人前腳剛進辦公室,後腳盧灣就殺了過去。
前後時間不超過十分鐘。
十分鐘可甚麼都幹不了。
所以當楊淼連著一週想要和盧景山單獨相處卻被盧灣打擾的時候。
她也是實在忍不住了。
“灣灣,你每天都來公司打擾你哥工作麼?”
盧灣當即一個白眼翻了上去,“對啊,我經常這樣啊,不信你問問公司其他人,怎麼了?你有甚麼意見麼?”
楊淼臉上笑都僵住了,她深吸一口氣。
“灣灣,你是不是對我有甚麼誤會呀?我可以解釋的,你可以不用對我這麼大敵意的。”
“誤會?甚麼誤會?”盧灣雙臂抱肩看著她,“誤會你對我哥有意思想要當我嫂子麼?”
楊淼:“……”
倒是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搞得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了。
“你可千萬不要說是誤會啊,我可不信。”
楊淼深吸一口氣,她微微一笑道:“確實不是誤會,我很欣賞盧總,確實想要跟他有更進一步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