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琛薄唇緊抿,想起那些酒,大概是有某些助興的功效。
他冷嗤一聲,嗓音過分沙啞,“出去。”
可喬燕明顯感覺他不對勁,只是說了句,“顧總,我給你倒杯水。”
說完她就走向快步走向吧檯。
顧庭琛擰眉靠在沙發上,眉宇間多了抹躁動。
“顧總,水來了。”
顧庭琛這次連話都沒說,只是抬了下手。
喬燕看他幾秒後便轉身走了。
顧庭琛端起冷水喝了半杯,可一點降溫的作用都沒有。
他慢慢睜開眼,其實那點藥酒並不能讓人失去理智被慾望操控。
但他想了一晚上的女人,便就有些收不住。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黎淺的號碼。
那邊過了好一會才接通。
“喂?”這聲‘喂’明顯帶著疑惑。
顧庭琛喉結微微滾動,一手舉著手機一手解開襯衫紐扣。
“還沒睡?”
手機那端的人沉默幾秒後才道:“嗯,看了些檔案,現在準備睡了,你這麼晚打過來有事麼?”
顧庭琛聽著她輕柔溫順的聲音眉眼逐漸舒展開。
“嗯,有。”
聽他這麼一說,而且還是這麼晚打電話過來,黎淺不由上了幾分心,語氣都嚴肅了些。
“甚麼事?”
“想你算不算?”
黎淺在手機那端顯然是愣住了,甚至有些驚詫的將手機拿遠了一些,就為再次確認這通電話是他打的。
“怎麼,嚇到了?”
黎淺抿了抿唇,“你到底有甚麼事?”
畢竟這種深夜給她打電話的事情還從來沒有過。
甚至可以說是這三年來他主動給她打電話的次數少之又少。
即便是真的有事找他也會透過林平。
他會親自打給她的時候委實太少。
所以也不怪黎淺會覺得驚訝。
黎淺沒得到他的回答也能猜到他大概根本就沒事,打電話過來大概就是想要逗弄她。
“時間很晚了,沒事的話早點休息吧。”
就在她準備結束通話通話時,手機那端才響起顧庭琛暗啞蠱惑人心的聲音。
“老婆……”
黎淺對這聲‘老婆’並不陌生,有些時候她興致高了,會在那種事情上這麼稱呼她。
再加上他方才沙啞暗沉的嗓音。
“你……”
她想問些甚麼,可又不知該怎麼開口。
直到聽見那邊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而後便是皮帶的聲音。
黎淺心口猛地一跳,“你,你在幹甚麼?”
可問完她就後悔了,她就應該立馬結束通話手機才是。
“想*你。”
顧庭琛的嗓音沙沉,彷彿是久遠的磁帶充滿了的磁性,透過手機傳遞越發悅耳撩人。
黎淺只感覺自己的耳朵彷彿被甚麼擊中,她想要結束通話。
“別結束通話,不然我就打到家裡。”
黎淺:“……”不要臉是不是?
“老婆,我現在需要你。”
黎淺卻攥緊了手機咬牙切齒道:“可我在家!”
“沒關係,你叫給我聽,像以前那麼叫。”
黎淺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結束通話手機的衝動咬牙道:“我不會。”
“你會,而且很會叫,每次在我身下叫的都跟小貓一樣,有時候叫的我真想咬斷你的脖頸……”
黎淺聽到他這句話後才開始頭皮發麻,悠然想起每一次和他的情事。
到最後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都讓她下意識的想要躲避。
就像要將她生吞一樣。
黎淺只覺得自己渾身酥酥麻麻的,讓人很不舒服,她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雞皮疙瘩和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要掛了……”
“別掛,你聽話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黎淺動作一頓,她沉默幾秒後遲疑的問道。
“甚麼條件都可以?”
“離婚這事可不行提。”
黎淺當然不會提這個要求,可她一時間也的確沒想到想要甚麼。
但她也知道顧庭琛的一個承諾價值很高。
“我暫時沒想到,你可以欠著嗎?”
顧庭琛似乎是被她的識時務給逗笑了。
低沉沙啞的笑聲陣陣傳入耳膜。
黎淺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都開始發燙,她只好將手機拿遠了一些,彷彿這樣就能遠離他一樣。
“可以,不過從現在開始你不能結束通話通話,我說掛才能掛,做得到麼?”
黎淺下意識覺得有坑,所以她也提了要求。
“我不會叫的。”
“呵……”
黎淺莫名臉頰發燙,但每次都會被他弄得受不住。
“不讓你叫,你聽著就行了。”
“聽什……”黎淺還沒完全問出口就聽到了他低喘的聲音。
偶爾還伴隨著皮帶鋼釦的碰撞聲,黎淺腦子嗡的一聲,頓時炸了。
經過那兩次的教導,黎淺很容易就能猜到此時此刻他在做甚麼。
他是在自……
黎淺呼吸一窒,整個人都僵住,頭皮發麻,四肢發硬。
一股熱氣順著頭頂往下灌,心跳劇烈加重。
顧庭琛的手機開了外放,他不想錯過她一點聲音。
所以她凝滯的呼吸和急促的呼吸前後疊加。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她此時此刻的表情。
只要光是想想他就疼的更厲害,感覺也更明顯。
他仰頭靠在沙發上,動作不斷加快,在腦海裡幻想著黎淺以往在他身下害羞,顫抖的樣子。
又想著回去之後一定不能放過她。
原本他還想問問她在沒在聽,但想到她害羞的性格就算了,狗急了要跳牆。
所以黎淺透過手機旁聽了全過程。
足足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她保持一個姿勢不動,手都僵了,麻木了。
直到最後那一聲喘息過後。
隨後便是紙抽的聲音,黎淺也不知道為甚麼她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她甚麼時候學會的分聲辯物了?
“有感覺了麼?”
黎淺呼吸驟然一頓,她不知從何時起出了汗,掌心都是潮的,心跳還是很快。
她不知道自己這個反應算是甚麼。
但他的那些喘息彷彿立體環繞一樣在耳邊揮散不去。
可顧庭琛不想放過她,似乎非要討一個答案。
“怎麼不說話,想要了麼?”
顧庭琛簡單的收拾之後就將紙巾仍在了茶几上,隨意的拽了幾下襯衫,整個人都有著時候的慵懶和性感。
滿足麼,當然不滿足,但比剛剛強了一些。
他看著茶几上的紙團不由啞聲輕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