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回了訊息給她們,孟依然第一時間發了條語音過來。
她抬眸看了一眼浴室,裡面的水聲還在繼續便點了語音播放調小了音量。
“淺淺你沒事吧?顧庭琛那廝沒把你怎麼樣吧?要不要我過去救你啊?”
黎淺無奈搖頭一笑,回覆她:“沒事,他沒把我怎麼樣,你別擔心。”
孟依然:“顧庭琛現在和你在一起嗎?”
黎淺:“他在洗澡。”
孟依然:“我給你從外省找了一個厲害的私家偵探,這是他的號碼,你趕快記下來。”
黎淺愣了幾秒,直到浴室的水聲消失她才將號碼記下來,飛快的給她回了條訊息後就刪除了聊天記錄。
心跳卻莫名的有些快。
孟依然也沒有再給她回訊息了。
黎淺腦袋有些亂,耳邊迴響的是顧庭琛今晚對她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
唯有一點她大概能確認了,那就是婚後他沒有和任何女人發生過關係。
所以他沒有出軌,但精神出軌根本就不能當做證據。
“在想甚麼?”
黎淺抬眸看了過去,顧庭琛穿著浴袍就站在床邊看著她。
她眸光微閃搖了搖頭移開了視線,她莫名覺得心虛,所以不敢看他,擔心會被他看出來。
但顧庭琛是甚麼人,商場摸爬打滾這麼多年一眼就能看出她心不在焉。
他眯了眯眸而是問道:“去洗澡。”
黎淺點了點頭放下手機進了浴室。
顧庭琛看著她進了浴室後將視線落在她的手機上。
但秉持良好的教育並沒有私自去看她的手機。
畢竟她剛剛的心虛就差直接寫在臉上告訴他了。
就算他不說,他也總會查得到。
洗完澡出來後黎淺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發現並沒有被動過才鬆了一口氣。
顧庭琛看著她的神情只覺得好笑,他想知道她在搞甚麼鬼用得著偷看?
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查。
他拍了拍床,“過來。”
黎淺收回視線走了過去,掀開被子剛要躺下就聽到他說。
“今晚擦藥了嗎?”
黎淺猛地轉頭看向他,“不用擦了,已經好差不多了。”
顧庭琛卻是不信,掃了一眼她小腹的位置低聲道。
“第一次你足足三天沒讓我碰,這次這麼快就好了?”
黎淺:“……”
“你……”她實在有些不習慣現在的顧庭琛,時不時會冒出這樣的話,她根本就接不住。
顧庭琛卻將人拽到懷裡捏住她的下顎,唇角上揚貼近她耳畔說了句。
“還是說三年,被操開了?”
黎淺渾身一顫,整個人都迅速變紅,只覺得渾身滾燙,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聲音都是顫抖的。
“你,你在說甚麼?”
顧庭琛眯眸看著她紅透了的模樣格外誘人,目光微沉,聲音暗啞。
“羞甚麼,難道不是實話?”
黎淺紅唇抖動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實話嗎?
她的確嬌弱了點,畢竟被寵著長大的姑娘。
況且顧庭琛本身就足夠充足。
兩人一開始真的不算合拍。
但漸漸地她竟然也慢慢適應他了。
可這種事情是能說的嗎?
顧庭琛見她羞成這樣也就不繼續逗他了。
以前不說是不想說,是個男人都有劣根,他同樣免不了俗。
“藥膏放哪了?”
黎淺眼簾一顫,咬牙道:“我給扔了。”
“扔了?”顧庭琛顯然是不相信,稍稍翻身越過她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就看見了那支藥膏。
黎淺眼皮一跳,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幾分。
“我都說了不用擦。”說完就要去搶他手中的藥膏。
顧庭琛輕而易舉躲過,低聲道:“讓我看看。”
黎淺覺得自己渾身都炸了,在這種事情上她接受程度其實很小。
以往顧庭琛也知道她很害羞,所以也很少會在這種時候為難她。
只是偶爾在酒精的作用下稍稍會過分一點。
可最近的顧庭琛彷彿像一頭脫了韁的野馬,讓人完全招架不住。
他要看甚麼?
黎淺忍無可忍道:“你有病吧!”
顧庭琛卻晃了晃手中的藥膏,“現在需要用藥的人是你,咱倆誰有病?”
黎淺微微睜大雙眸,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他。
惹不起她總能躲吧?
“我今晚去客房睡!”說著就要掀開被子下床。
“不準。”
黎淺咬牙看著他,“那你把藥膏扔了!”
她絕對不會讓他再給她上藥!
顧庭琛見她這麼抗拒都想要分房睡了,也就退了一步。
“乖,這藥需要一天兩次。”
黎淺已經沒覺得很難受了,只是還有一點點而已,大概也是這支藥膏的作用。
顧庭琛將藥膏遞過來,語調帶了幾分誘哄。
“不想讓我幫你那就自己上。”
黎淺深吸一口氣,“非上不可麼?”
顧庭琛看著她,意味深長的說了句,“上藥才能好得快。”
黎淺卻聽出了他這句話後的意思。
她快點好才能履行妻子的責任,才能繼續滿足他。
黎淺冷著臉拿過藥膏下床徑直走進浴室。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忽然想到一句話。
當一天和尚就要敲一天的鐘。
好像也沒甚麼兩樣。
她掀起裙襬,擠出一點透明膠質的藥膏正想給自己塗抹,浴室的門就被推開。
黎淺心口一顫,“顧庭琛你出去!”
顧庭琛見她將一條腿放在了馬桶上,眸光微沉。
“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我幫你上更容易。”
黎淺氣的不行,“我說了不用,你快點出去!”
顧庭琛卻已經走上前將人抱了起來放在洗手池上。
“顧庭琛你要幹嘛?你放開我!”
“噓,給你上藥,別鬧。”說完便抬起她的一條腿放在自己肩膀。
黎淺只能撐著身體向後仰,可她此時此刻真想給他一電炮,到底是誰在鬧?
顧庭琛將人堵在水池臺上,然後擰開水閥沖洗了一下手指,擠出一點藥膏在指腹上。
黎淺知道肯定是攔不住他了,只能閉上眼羞恥的轉過頭不去看。
直到那處傳來清清涼涼的觸感。
顧庭琛目光幽幽的盯著不放,在黎淺看不見的情況越發暗沉。
“進口的看來確實有用,已經沒有早上那麼腫了。”
他嗓音沙沉帶著一絲慾念,甚至還用指腹撥弄了一下。
“還疼麼?”
黎淺整個人都紅透了,雖然結婚三年。
可是這樣的情況卻很少發生……
尤其是在光線充足,視線清晰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