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誠以前看過一個恐怖故事。
說是,有個女生認識了一個鬼弟弟,陪著她玩。
一開始沒啥問題,後來,災禍就發生了。
但凡說這個女生一個“不”字的人,全都莫名其妙的慘死。
有食堂打飯的阿姨,校門口的保安,還有她的老師同學,最後連她的媽媽,也因為罵了她一句,命喪黃泉,出門遭遇了車禍。
這女生後來越來越害怕,想送走這個‘鬼弟弟’又送不走。
宋誠感覺自己現在,就跟那個emo的女生差不多了。
關鍵的問題是,張花花,還有馮衍,這倆人根本不可能對自己有微詞呀?
自己的這個所謂的蠱蟲,也不像是在維護自己的尊嚴和麵子,而純粹就是濫殺無辜!
不過,青青姑娘所說的“父母傳承”的說法,似乎給宋誠開啟了一些思路,隱約的猜到了這個蠱蟲的由來。
青青說,在苗疆,媽媽的蠱蟲是可以遺傳給女兒的,甚至代代相傳!
這種蠱,因為侍奉了好幾代人,所以往往非常的厲害!
阿青的叔叔,所用的蜈蚣,其實就是她媽媽的蠱蟲,被她的叔叔給搶走了。
這個過程中發生了甚麼,怎麼搶走的?阿青沒有講,但宋誠也能隱約的腦補出來。
故而他在想,自己身上的這個問心蠱,十有八九,就是‘前輩’遺留給自己的。
至於怎麼傳承的,甚麼時候傳承的,這些還不能確定。
但應該元兇就是他!
平心而論,雖然他貌似跟自己是一個人,但宋誠感覺,自己的性格跟魏昭宗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魏昭宗這個人有些兇殘暴戾,甚至疑心病重。
他曾經經歷過的統治生涯,要比自己目前經手的要複雜的多,地盤也要大的多!
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他真能幹出來養“問心蠱”這種事兒來。
而他所掌握的知識,還有經驗,是遠遠超乎自己想象的。
自己才活了三十年,然而魏昭宗,卻已經有一兩千歲了。
看來,問題還是得從自己的七個‘小夥伴’中尋求答案!
關鍵是,搞清楚為啥要加害張花花和馮衍。
如果,馮貞儀要是知道了,父親是丈夫給害死的話,那事情就比較尷尬了
“阿青,我們睡吧,我困了,有啥事等明天再說吧,”宋誠沉吟道。
見陛下也乏了,阿青雖內心迷茫困惑,也只得先睡下,一切等明天再說!
兩人睡下後,宋誠一直保持著清醒的狀態。
因為他在盤問自己的手下,這個所謂的“金蟬”到底是從何而來?
現在在身體上的那個部位?它害人的邏輯又是甚麼?
為甚麼馮衍和張花花會中招,下一步它還要害誰?如何能夠控制它?
原本以為,自己的這幾個‘屬下’,都屬於比較愛裝逼的貨色,你不問它們,它們都不主動吭聲。
然而,一番詢問下,這七個傢伙誰也不知道。
甚至在印象中,當年的魏昭宗似乎也沒有用過類似的蠱術。
魏昭宗是個很自信的人,管理模式也很簡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你心裡怎麼罵我都可以,但只要別觸碰我所定下的法令,如果不然,滿門抄斬,甚至夷三族!
他才看不上蠱術這種low逼的東西呢。
終於說,是不是從巨龜裡掏出來的犯人?
這七個靈魄也說不來!
負責安保工作的沖沖坦言,並沒有發現有甚麼“外來物種”入侵陛下的身體。
弟兄們的話,一時間搞得宋誠更加無語了。
他也拿不準是弟兄們忘記了,還是說,自己真的冤枉了魏昭宗。
然而深夜,他卻做了一個夢,夢見了許久未見的“前輩”魏昭宗。
兩人還是在自己的御書房裡,聊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具體的內容宋誠給忘記了,只是記得,自己問他不是徹底消失了嗎?怎麼還可以託夢給自己?
魏昭宗也沒有多解釋,只是又送給了宋誠一個戒指,形狀很像是一個金蟬,份量挺重的,戴在了宋誠的手上。
宋誠大驚,急忙說,這正是自己要找東西,這東西怎麼用?
為甚麼會害人?自己的老丈人已經被它給害死了,甚至自己的愛妃也差點命喪黃泉!
魏昭宗也不解釋,只是說......戴上它,有用。
具體怎麼用,慢慢就掌握了。
還說,這東西原本就是別人孝敬給他的,只是一直沒戴在身上。
現在宋誠的處境比較危險,也確實需要這麼一個‘小玩意’來保護自己!
魏昭宗說,雖然現在宋誠所經歷的一切,都是魏昭宗經歷過的過去。
但二者之間,還是有些區別的。
目前宋誠的處境,比他當年要危險的多!
下一步,要切記,手下有叛徒的存在,要給他們每一個人都接上‘問心蠱’。
這一覺,宋誠睡到了大天亮,等醒來的時候,阿青還在自己的懷裡睡著,依舊沒醒。
這也宋誠也長出了一口氣,他生怕等醒來的時候,阿青人已經沒了
夢中的記憶,像是潮汐的海水一樣,衝上了意識的海岸,然後很快就又消散退去。
他感覺自己的手指有些沉,拿起一看,整個人直接驚呆了!
但見一枚金燦燦的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另一隻手上,這讓宋誠駭然不已!
看來,前輩是真的來過了!
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還能?
夢中的人,夢中的話,很多都是沒有邏輯的。
宋誠努力的追憶著記憶片段,理清著這裡頭的邏輯思路。
少時,他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是咋回事。
雖然不能100%的確定,但應該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