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少時,從那吐蕃力士的嘴裡,眼睛,耳朵裡,鼻孔中......瞬間鑽湧出了大量的小蛇來,密密麻麻,情形極為駭人!
看到這一幕,全場都傻了,甚至有些女觀眾,直接嚇得尖叫了起來!
不多時,那體型如金剛韋陀一般的吐蕃力士,遍體烏黑髮青,口吐白沫,身子像是一面山一樣轟然倒地,無數的小蛇在場地裡到處亂爬,看得人頭皮發麻!
而這個時候,聖女則是從場地的角落裡取來了一個準備好的籃子,放在了場地中央。
而後,她吹著一個小笛子,音樂聲一響,那無數條小蛇又紛紛鑽進了那竹籃之中
“看到了麼?我說啥來著,她才是真正的狠角色!”耶律寶蘭說。
耶律寶珠一臉費解和茫然:“我不明白,那些小蛇是從哪來的?怎麼會從那個傻大個兒的七竅中鑽出來,還把眼珠子都給頂出來了!跟變戲法一樣!”
秋玲瓏說道:“苗疆一帶的蠱術,匪夷所思,極為危險,非常理可以揣度!這傻小子碰見了苗疆聖女,也是倒黴!”
“可是我還是不理解啊!這些小蛇是從哪兒來的?”耶律寶珠一個勁兒的嘀咕。
“傻丫頭!有些東西,好奇心別那麼重......老前輩不都說了嗎?非常理可以揣度......”
宋誠頓了頓沉吟道:“苗疆下蠱的招式很多,可以利用卵、粉、蟲、液、膏等多種方式,更不用說......拿鞭子抽了。”
一直不說話的阿史那芸說道:“看來,要想對付這個苗疆聖女,根本就不能給她迂迴的時間,應該實現一擊必殺,上來就幹掉,越拖延,危險越大!”
“陛下,這個苗疆聖女會嫁人嗎?她會生寶寶嗎?她有心上人嗎?”耶律寶珠的好奇心特別重,又傻傻的問道。
宋誠聳聳肩,苦笑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比賽繼續。
和一開始的山呼海嘯不同的是,第二場的比武,觀眾們都冷靜了許多。
那吐蕃傻大個的慘死,給了觀眾們很強的視覺衝擊,讓他們全都心有餘悸
這時候大家才想起來,今天這是生死局,是要死人的,可不是普通的表演節目!
第二場比試的雙方,懸念和觀賞性似乎就更強了!
其中一位是來自於暹羅的降頭師,瞅年紀應該有五六十了,骨瘦如柴,一身僧侶的打扮,就跟清末的大煙鬼一樣,眼珠子突突著,極為猙獰醜惡!
而另一位,也是一個和尚,只不過是來自於大宋境內九華山甘露寺的法賢禪師!
這位法賢禪師,也是大高個,身高能有一米九二。
但和吐蕃力士不同的是,這可是位美男子!
真個生得面如冠玉,劍眉星目,丰神俊朗,儀表堂堂,一身的凜然正氣,好一副華夏男兒中美丈夫的相貌!
可以說,比唐三藏更加的俊美!
連宋誠看到他的顏值,都有些嫉妒和羨慕!
法賢禪師的年紀也不大,連三十歲都不到!
因為是代表大宋出戰的,所以,宋誠也對他寄予了厚望!
然而,他的初賽卻是跟暹羅的降頭師過招兒,不免讓宋誠有些擔心
其實,宋誠更喜歡看那種一招一式,靠真功夫獲勝的比武。
像甚麼降頭啊,蠱術啊之類的,弄得噁心巴拉的,滿地不是蟲蛇,就是排洩物,要麼就是毒汁的,其實跟作弊無異。
要不是為了能夠‘全方位’的探知虛實,完善應急預案,以便提高安保工作,宋誠才不願意讓這些人過來汙染環境。
故而,他也為法賢禪師捏了一把汗。
九華山甘露寺,一直是佛學研究的聖地,並不是像少林這種的專門以武學見長的寺院。
所以,宋誠對法賢禪師的真正實力更是沒底!
他在簡介上寫的也很簡單,只是說自己會降妖除魔,但具體戰績方面,卻是空白!
“秋愛卿,你覺得......這場比武,誰能勝出呢?”宋誠心裡沒底的問秋玲瓏。
秋玲瓏也是拿不準,皺眉唏噓道:“這個法賢小和尚,江湖上從來沒有他這麼一號,是個剛剛出世的新人,而這個暹羅的降頭師......從他這身裝扮上來看,應該是個資深的老江湖,從面相上瞅,為人陰險歹毒,手上還不知道害過多少人呢,小和尚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老人家,那也未必!”宋喬慧說道:“我見這小和尚,一臉的篤慎莊重,一副心有成竹的樣子,可見,必定是內有乾坤之輩......他既然敢來,定然是做足了充足的準備的,不會盲目的送死!”
“我有種強烈的預感!”慧慧頓了頓語氣堅定的繼續說:“這個暹羅降頭師,今天會死的很慘!”
“呵呵,”宋誠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問道:“你為啥這麼肯定呢?”
“因為爹說過!邪不勝正!這個小和尚,一身的凜然正氣,肯定會取勝的!”慧慧回答。
比賽正式開始!
那個降頭師上來後,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法賢禪師,微微一笑,說了一堆嘰嘰咕咕,好像扁桃體發炎似的聽著挺難受的‘奇怪語言’,然後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白毛的死老鼠,塞進自己的嘴裡,拼命的嚼著。
而與此同時,但見法賢禪師的袈裟上開始密密麻麻的蹦出了很多的跳蚤,密密麻麻的簇擁在一起,樣子極為可怖!
一般動物死後,尤其有皮毛的哺乳動物,比如貓狗老鼠,屍體的血液不流動,無法再實現寄生,它們身上的跳蚤們就會從皮毛中滲出,密密麻麻的樣子,十分令人噁心!
而眼下的情況,就跟那個一樣,只不過......物件換成了人。
但見那法賢禪師,手裡杵著一根禪杖,縱然是已經中招,但依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就像是一尊木雕泥塑一般。
“誒呀!他咋不動呢?”
“這麼跳蚤,真他媽的噁心,這些不沾王化的蠻夷,簡直了都!”
“這些跳蚤會不會蹦到觀眾席上來呀?”
“我可是花了1000兩才買的第一排座位呀,我的天!”
“這小和尚會不會已經死了?”
觀眾席上的百姓們全都驚駭的嘰嘰喳喳了起來。
連林若若也擔心的問:“陛下,這......這降頭術比蠱術更加的邪門兒啊,連線觸都不需要,直接就讓對方中招了,這太危險,太邪門了。”
宋誠的心此刻也是懸了起來,眼看跳蚤爬得法賢小和尚渾身都是,他還一動不動
宋誠也覺得,小和尚這次是無力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