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有福帶著金雕一家三口,瞬間出了空間,來到外面。
一般普通金雕的壽命大約在二十至三十年。
小金在和李有福送紅薯的那段時間,李有福經常給它灌入一絲微弱的生命能量。
每次雖然量很少,可小金的身體卻因此得到了極大的好處,變得愈發強健,充滿活力。
十多年過去了,小金非但沒有衰老,反而正處於金雕的壯年時期。
如今,小金一家三口跟著李有福。
李有福偶爾會用空間裡各種果子釀造的猴兒酒餵養金雕。
那些野果可不一般,都含有微弱的生命能量。
在空間裡,現在已經有好幾座山頭都種滿了各種各樣的野果。
而且,李有福釀造了好幾種不同的猴兒酒。
他用松樹洞做成樹洞酒。
還用中藥杜仲樹和黃柏樹,掏空樹幹做成樹洞來釀造猴兒酒。
另外,像梨樹、桃樹、蘋果樹、柚子樹這些果樹,他也掏空樹幹做成酒窖,用來釀造猴兒酒。
他甚至控制空間山林中的巨大竹子,把竹子的竹節打通,做成能釀造猴兒酒的竹洞。
不得不說,用竹子釀造的猴兒酒帶著一股獨特的竹子清香,味道十分好聞,口感也相當不錯。
從四九城郊外到小日子境內,大概有兩千一百公里。
金雕直線飛行大概需要十個小時。
反正只要對準小日子的方向飛行就行,稍微偏一點也沒關係,只要能到他們境內就可以。
李有福取出網兜,這次只帶了網兜,沒加繩子。
“小金,你帶著我往那個方向飛。”他指向小日子的國境方向。
小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它只知道要往那個方向飛,至於要飛多久、飛多遠,那就只能由李有福自己靈活掌握了。
“大毛,小毛,你們也跟著你們媽媽一起飛行。”李有福對著兩隻小金雕喊道。
“嘎嘎!嘎嘎!”大毛和小毛是李有福給兩隻小金雕起的名字,它們小時候毛茸茸的,十分可愛。
指揮完金雕一家三口,李有福開啟網兜,然後鑽了進去。
他將網兜上面方便金雕爪子抓握的地方高舉起來,方便金雕更好地抓握。
小金展開翅膀
,奮力扇動,飛了起來。
它先在低空盤旋一圈,最後來到網兜上方。
它爪子向下一伸,精準地抓住網兜的抓握處,然後用力扇動翅膀,帶著李有福慢慢向著高空升起。
見到金雕飛走,兩隻小金雕也用力扇動翅膀飛了起來,然後一左一右圍在小金身邊,保持三米開外的距離,一同向著小日子國的境內飛去。
雖然現在才十月,但李有福早就穿上了厚厚的大棉襖,還戴著頭套。
即便如此,隨著小金飛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高,呼呼的冷風吹拂而來,還是讓李有福真切地感受到了寒冷的滋味。
金雕帶著李有福一直快速向前飛行了三個多小時,李有福感覺金雕的速度有所減慢。
他在網兜裡面,艱難地抬起手,摸到金雕的爪子上,然後迅速沿著金雕的大爪向它的體內渡入了一絲生命力量。
“嘎嘎!”原本有些疲憊的金雕得到這一絲生命力量的助力,頓時興奮地大叫起來。
它原本疲憊的身體瞬間充滿了活力,感覺自己比剛開始出發前還要有勁。
而且彷彿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如果不發洩一番,簡直渾身都不舒服。
金雕拼命地扇動翅膀,開始以比剛才更加快速的速度飛行。
金雕猛然加速,迅速將大毛二毛甩在了身後。
“嘎嘎!嘎嘎!”大毛二毛見到媽媽飛遠,趕緊加速,向著媽媽追去。
李有福為了安全起見,他的催眠之力分為三股,分別將自己和小金還有兩隻小金雕全部包裹住。
這樣,下面的人即使用肉眼看到他們,也只會以為那是一朵烏雲。
從四九城的郊外,小金帶著李有福連續飛行了十個小時,一直到凌晨四點多,終於來到了小日子國的境內。
“小金,咱們去前面那高樓大廈最多的地方吧。”李有福一邊說,話語中一邊夾雜著催眠之力,以便讓小金更加明白自己的意思。
“嘎嘎!”小金帶著李有福,繼續向前飛行。
當李有福發現下方有一片巨大的森林公園時,馬上將催眠之力籠罩向小金的腦袋。
“小金,咱們下去,在這森林公園裡面降落。”
小金在
前,大毛二毛在後,迅速地向著這個公園降落下去。
李有福選中這裡,除了這裡安靜,另外這裡古樹特別多。
小金帶著李有福向著森林公園中的一片草坪處俯衝而下。
小金控制的速度非常好,在衝過草坪的瞬間,輕輕地將李有福放了下去,接著自己也在李有福前方几米外停了下來。
大毛二毛同樣也迅速地在草坪上降落。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李有福將小金大毛二毛收進空間,並給他們送進去接近二十斤肉食,讓他們吃飽之後可以安心地休息睡覺。
大毛二毛雖然已經成年幾年了,可是如此整夜的飛行,他們還從來沒飛過。
催眠之力在方圓五十米內掃描,沒有發現任何人。
他轉頭四下打量,發現這座公園裡面的百年大樹很多,甚至有好多是幾百年樹齡。
趁著現在天還沒亮,先在這公園裡面吸收點植物類的生命力量。
他走到離他最近的一棵大松樹前,這棵大松樹差不多有三個人合抱那麼大的直徑,看其樹齡,最少在三百年往上。
伸手搭在這棵大松樹開裂的老樹皮上面,心中暗道一聲,給我吸!
瞬間,這棵大樹的所有生機全部被李有福抽走。
一股淡淡的綠色生命能量,順著他搭在松樹上的右手,迅速流向他的身體未知處。
在小日子國家的公園,李有福可沒有像在長白山那樣手下留情。
每一棵樹都被他將生命力全部吸收一空。
一顆一顆又一顆……
已經落葉的灌木還看不出甚麼。
有些常綠灌木,在徹底失去生機之後,樹葉瞬間發黃捲曲。
一陣微風吹來,瞬間整棵大樹上面飄下密密麻麻的一層樹葉,飄飄揚揚地落向下方。
除了太小的灌木以外,只要有二十年以上樹齡的樹木,全部被他徹底地掃蕩得一乾二淨。
原本充滿生機的公園,已經變得死寂一片,連蟲鳴鳥叫之聲都徹底地從這片公園消失。
彷彿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死獄。
當李有福走出公園的大門,回頭看了一眼。
在公園的入口,用小日子文寫著大大的“伐伐木公園歡迎你”八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