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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囚七十三天

2022-05-06 作者:流兮冉

“……”

欽容的傷口本就沒癒合,如今因為鶯鶯變得更加嚴重了。

當鶯鶯從欽容背上跳下來時,欽容背後的衣服血染大片,那些新鮮刺眼的顏色蓋過之前凝固的暗色血塊,一層層很是嚇人。

鶯鶯總算知道前世欽容為何極不喜她受傷了……

看著欽容背後那些血淋淋的傷口,鶯鶯打從心底覺得憤怒,氣欽容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也心疼他傷的這般重還一聲不吭。那種沉悶的感覺蔓延至全身,讓鶯鶯很是不舒服。

“怎麼了?”鶯鶯過久的沉默引來欽容的注意。

此時天色已晚,二人就近尋了處乾淨的地方休息。鶯鶯輕手輕腳幫欽容擦拭傷口上的血跡,悶聲埋怨:“三哥哥為甚麼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你明明傷得這般嚴重,還非要逞強揹我。”

欽容將背後的刺痛感壓下,臉色越發蒼白,等鶯鶯幫他處理完背傷後他抬手拉上自己的外衫,勉強勾唇對鶯鶯笑:“無事,沒甚麼大礙。”

“要是你真的沒事聲音別飄啊!”欽容簡短的一句話聲音低弱,尾音明顯沒了力氣。

鶯鶯太生氣了,幾步移到欽容面前看著他蒼白的俊顏,欽容不知為何垂下了目光,他面容低垂不肯看她緩慢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鶯鶯索性直接捧起了他的臉頰,吃過欽容太多的悶虧,這次鶯鶯極為謹慎盯著欽容的面容看,她心疼道:“還說自己沒事,你看看你都變成甚麼樣了。”

欽容是溫雅尊貴的太子,哪怕沒當太子之前,他也是皇城出了名的俊美貴公子,風度翩翩、溫潤如玉。可如今呢?只短短几天,北域國的太子殿下身穿血衣遍佈傷痕,那張俊美的面容蒼白沒有血色,好似風輕輕一吹就要倒。

哪怕是落得如此境地,欽容這張臉依舊好看惑人,只有鶯鶯越看越覺得難受,她眼眶紅了紅低聲道:“我以前還總說裘鬱是病秧子,如今三哥哥才真的是。”

手指輕輕戳了戳了欽容柔軟的唇,鶯鶯抽了抽鼻子道:“人家裘鬱病歸病好歹唇紅齒白,三哥哥唇色煞白沒有一點血氣,真是醜死了。”

最後幾個字又輕又彆扭,不難聽出鶯鶯說的是氣話。

欽容握住鶯鶯的手腕,偏移了重點問:“鶯鶯覺得裘鬱唇紅齒白很是好看?”

鶯鶯被噎住。

兩世了,或許是因為鶯鶯招花惹草的性子,所以欽容總是在意她對其他男人的評價。無奈嘆了口氣,鶯鶯無力說了句‘我沒有’,就傾身湊到欽容面前,撒氣似的咬上他的唇瓣。

欽容的唇瓣如同他的性子,軟軟微涼的觸感很是誘人,鶯鶯吸了吸又使了些力道咬住,大概是真的心情不好,她咬的力道比平時重了太多,欽容悶哼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推著她想要把她推開。

沒控制好力道,欽容的唇瓣還真讓鶯鶯咬出了細小的血口。那微弱的血甜味勾起她身上的情人喃,鶯鶯忍不住靠的欽容更近,鑽入他懷中摟住了他的脖子。

恍恍惚惚,鶯鶯不知自己過了多久才恢復理智。等情人喃壓下時,她已經氣喘吁吁倒在欽容肩膀上。欽容摟著她的肩膀又親了親她的側臉,安撫道:“早些休息,明早還要繼續趕路。”

鶯鶯抬頭看向欽容,見欽容的唇瓣因這番蹂躪變得鮮豔欲滴,她看著順眼了些,又湊近欽容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三哥哥要快點好起來。”

鶯鶯重新趴伏在欽容懷中縮成一團,末了又小聲喃喃了句:“你身上這麼多傷,我都不敢抱你了。”

鶯鶯越是想貼近欽容,就越是在意心疼他,可是欽容身上的傷實在太多了,鶯鶯好怕自己不小心的觸碰就會摸到他的傷口。

“……”

休息了一晚,兩人第二天天亮再次尋出路。

欽容並不是盲目的亂走,他每走一段路就會觀察地形察看四周的植被,有他在鶯鶯就安心的跟著走,經過藥汁的擦拭她腳腕上的疼痛也有所緩解,至少不用再欽容揹著走了。

今日天氣不太好,陰沉沉的鋪了烏雲,鶯鶯幾次抬頭察看天色,很是擔憂會下大雨。

“三哥哥,不然咱們還是先找地方避避雨吧。”

欽容的傷不能淋雨,同樣的,鶯鶯的腳傷也不能淋雨。欽容思索了片刻,止了直行的路拉著鶯鶯往右處行,兩人穿過一片茂密的雜草地,忽然發現前方的草叢晃動劇烈。

這懸崖下不知是長得甚麼草,筆直躥高直接高過了人,欽容還好,鶯鶯是完全被這些草擋住了視線,她在察覺異常時往欽容身邊貼了貼,壓低聲音問:“三哥哥,你說會不會是甚麼怪物。”

欽容搖了搖頭,目光看著草叢示意鶯鶯不要說話。

在崖下停留幾日,鶯鶯他們雖說沒遇上甚麼野獸,但見識到不少奇形怪狀的植物,還遇到了手掌大小的蜘蛛。

眼看著草叢的晃動越來越逼近,鶯鶯腦海中想出各種雄壯巨大的猛獸,她緊繃著身體把欽容護到身後,小心翼翼從懷裡掏出小匕首。

沉雪收走了鶯鶯身上所有的武器,還好鶯鶯聰明在鞋裡藏了把小匕首,雖說武器小了些殺傷力也不大,但好在鋒利。

就當鶯鶯準備等那東西出來先下手為強時,晃動的草叢靜止了一瞬,接著有人暴躁吐槽:“這他媽到底是甚麼鬼地方!”

鶯鶯高高揚起的手僵住,她愣了瞬眼睛瞬間亮了。有人!!是有人來救他們了!

逼近的人不知前方有人,他停了瞬接著愈加暴躁的扒草叢,嘟囔著道:“這懸崖這麼高,從上面掉下來怎麼可能……”

唰——

鶯鶯面前的草叢被扒開,露頭的男人身形瘦小裹著一身黑衣,在看到鶯鶯時被嚇了一跳,話都沒說完反射性拔刀。

瘦小男人身後還跟了名清俊男子,男子同瘦小男人一樣也穿了身黑衣,他遠比瘦小男人鎮定,在看到欽容時面色微變,接著幾步走到欽容面前跪下:“屬下救駕來遲,還望殿下恕罪!”

瘦小男人見狀也忙跟著收了刀。

鶯鶯他們得救了,終於有人尋到了他們,兩人皆是欽容手底下的暗衛。瘦小男人名為瘦子,清俊男人名喚高茂,瘦子說,朝廷派出的大部隊目前正駐紮在崖上,分出了數十支小隊在崖下尋人。

如今他們一行暗衛是由右揚和左竹帶出,直屬於東宮派出來暗地裡尋人的。

此處並不是返程的路線,由著高茂領路,一行人開始往欽容先前行的那條路走,路上瘦子表現的恭敬又熱情,他身上背了個包袱,拿了乾糧和水給欽容。

“殿下先將就著些,崖下多危險,按照咱們的腳程可能還要走上兩日。”

目光落在欽容染血的衣衫上,瘦子眸色微閃,“殿下受傷了?”

欽容接過食物後並未馬上遞給鶯鶯,他悠緩開啟紙包咬了幾口,才將剩下的食物遞給鶯鶯。鶯鶯也沒多想,餓的不行的她埋頭就吃了起來。

“小傷而已,不礙事。”面對來尋他的暗衛,欽容依舊是這句話。

鶯鶯不知欽容為何總是逞強,她吞下口中的食物詢問:“你包袱裡有藥嗎?”

瘦子瞥了鶯鶯一眼,想也不想回道:“沒有。”

不等鶯鶯再問些甚麼,高茂拿著水袋走過來,比瘦子細心的是他拿了兩個水袋,遞給了欽容後很快又遞給了鶯鶯,鶯鶯接過隨口說了聲謝謝,高茂對上鶯鶯的視線笑了笑。

當夜,幾人隨便尋了處地方休息,天色雖然沉悶但始終沒有下雨。兩名暗衛身上帶了打火石,生起火後,瘦子抱了一捆樹枝回來道:“殿下先休息吧,屬下會和高茂輪番守夜。”

高茂倚靠在樹上,見鶯鶯正在往地上鋪枯草,就走上前幫忙道:“娘娘在一旁歇著,屬下來就好。”

這個瘦子和高茂,還真是一冷一熱。

前世鶯鶯名聲不好,在嫁給欽容後,可以說一直是欽容的一個‘汙點’。皇城中人說,太子欽容無雙溫雅,像他這般人物該娶一個溫婉賢惠的太子妃,而不是惡毒愚蠢的顧家惡女。

等欽容排異直接立鶯鶯為後後,外面對鶯鶯的不滿愈加嚴重。有不少朝臣都說鶯鶯德不配位,更有大膽的朝臣私下遇見了鶯鶯直接冷臉,就連欽容手下的親信也是如此,雖然他少有親信敢明目張膽對鶯鶯不敬,但鶯鶯知道就連他們也覺得自己配不上欽容。

像瘦子這種人,鶯鶯前世見多了。開始時她並不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但聽多了旁人對自己的詆譭她也會不耐煩,所以她殺了不少像瘦子這樣的人。

鶯鶯還記得,有一次她私自出宮在街上遇到了一名老臣,那老臣古板刻薄極為難纏,一見到鶯鶯就指著她鼻子說她放蕩不要臉皮,邊說著他還跪在地上雙手朝天,大聲嚷嚷著鶯鶯是禍水妖孽,新帝欽容被她迷惑早晚有一天會亡國。

不等鶯鶯動手,那老臣就一頭朝牆上撞去,雖說那老臣只是暈了過去,但之後鶯鶯的名聲更臭了,外面都說鶯鶯貴為皇后毆打朝廷命官,藉此朝堂激憤大臣們紛紛遞摺子為老臣抱不平,要求欽容廢后把鶯鶯關入冷宮。

結果怎麼樣呢?

不等憤怒的鶯鶯再次出手,很快那老臣再次‘撞牆尋短見’了,理由是頂撞皇后娘娘對娘娘不敬,良心不安以死謝罪。

那老頭子哪裡是良心不安,他分明是刺到了欽容的底線,讓欽容不痛快給除去了。

“娘娘,可以了。”高茂的聲音打散鶯鶯的回憶,鶯鶯回過神來又道了聲謝謝。

這一世的情況還好,鶯鶯囚禁裘鬱的事情皇城人知曉的並不多,再加上她重生後沒幹過壞事,名聲遠比前世要好的多。雖說如今並未有人明目張膽對鶯鶯不敬,但瘦子的行為讓鶯鶯聯想起前世太多對她不好的人,不由對高茂生出幾分好感。

高茂遠不如欽容模樣精緻,他的相貌只能算在中上,笑起來時頰邊會有酒窩。

鶯鶯對高茂有好感是一方面,但對他並無其他意思。坐在鋪好的枯草上,鶯鶯抱住欽容的胳膊蜷縮入他懷中,又察看了番他的傷勢才安心睡。

畢竟是在野外,這幾日鶯鶯睡不安穩,今日難得能睡個好覺。

等天亮時,頭頂黑壓壓一片仍舊沉悶,崖下吹過的風帶了潮溼的氣息,鶯鶯嗅了嗅空氣擔憂:“這雨到底要不要下。”

他們身上都沒帶雨具。

高茂接話道:“若是娘娘擔心下雨,咱們就快行些,屬下知前面有種巨大的扇葉植物,可以拿來擋雨。”

鶯鶯點了點頭,握緊了欽容的手。

不知不覺間,鶯鶯已經習慣了讓欽容牽著她走,因欽容步伐邁的比她大,所以鶯鶯總愛抱著欽容的手臂與他五指交纏。路上無聊,鶯鶯就愛勾著欽容的手指把玩,偶爾累了就將小臉貼再欽容手臂上,軟軟的臉頰被擠壓變形像是在貓兒撒嬌。

“娘娘可是累了?”行了一段路,高茂回頭見到鶯鶯將臉貼在了欽容手臂上,臉頰微嘟軟軟好似喊了聲‘累’。

自高茂見到他們二人後,鶯鶯好似一直如此。黏著欽容乖巧守在他的身邊,偶爾還會撒嬌討抱,就連入睡時都小小一團窩在男人懷中安睡。

唇瓣發乾,高茂不由舔了下唇瓣。鶯鶯跟在他後面沒有看到,只是拽了拽欽容的袖子問道:“三哥哥不高興嗎?”

觀察了一整日,鶯鶯總覺得自他們被暗衛尋到後,欽容情緒不高甚至愈發沉默。

欽容勾緊鶯鶯的小手,目光從前面的路落到高茂身上,他唇瓣微勾低緩道了句:“無事。”

“大概是有些疲了。”

鶯鶯不太相信,想多問些但欽容明顯不想多說。

因陰天的緣故,天色比以往黑的早。鶯鶯等人摘了不少扇葉備著,早早尋了出能避雨的地方休息。他們休息的不遠處有一處地面凹陷的水窪,鶯鶯見裡面的水清澈,就拉著欽容過去洗臉。

高茂去撿樹枝了,瘦子正守在原處往這邊張望。鶯鶯洗個臉都磨磨蹭蹭,她讓欽容整理好先回去休息,自己蹲在水窪前又洗了洗手臂,若不是這水太涼,鶯鶯都想跳下去洗一洗了。

“總算舒服了……”鶯鶯小聲感嘆了句,又洗了把臉從水窪旁站起身。

轉身,鶯鶯正要往回走,就看到高茂抱著一小捆枯枝站在她右側不遠處,不知在那處看了多久。天色陰沉,鶯鶯也看不清他的神色,偏頭望去時高茂動了動,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條帕子道:“娘娘擦擦臉吧,當心著涼。”

這麼說著,他的眼睛還不時往鶯鶯臉上落,鶯鶯皺了皺眉有些許不自在,用袖子擦了擦臉。

“不用了。”鶯鶯拒絕著也沒抬手去接,很快錯過高茂回了原處。高茂頓了頓將帕子收回,抱著枯枝也緊跟著鶯鶯回去了。

當夜,鶯鶯總覺得高茂的目光不停往她這邊掃,鶯鶯察覺到後躲入欽容懷中,趴在他肩膀上說著悄悄話:“為甚麼我總覺得高茂在看我。”

欽容今日環抱鶯鶯的力道也比往日重了些,他的手指輕輕擦過鶯鶯的臉頰,洗過臉後,鶯鶯的臉頰白嫩嫩如同撥了殼的雞蛋,這兩日有了食物的餵養氣血也比先前好了太多。

“是麼?”手指緩慢下移,欽容輕抬起鶯鶯的下巴,俯身貼在她唇瓣上安撫輕吻。

似感覺到鶯鶯的不安,他摟緊人護的嚴嚴實實,輕哄著道:“這樣他就看不到了,鶯鶯早些睡罷。”

鶯鶯聽話閉上眼睛,越來越覺得欽容和這兩名暗衛都不對勁兒。

或許是心中有了猜忌,所以鶯鶯當夜睡得並不安穩,只是輕微的走動聲就將她吵醒了。睫毛輕顫了兩下,她剛想睜眼就感覺有人走到了她的面前,那人停在她面前一動不動,鶯鶯雖看不見他在做甚麼,但很清楚他在看著自己。

“行了,別盯在這看了,要是把他倆吵醒就麻煩了。”這聲音是瘦子的,那站在她面前的人就是高茂了。

高茂貪婪又看了鶯鶯幾眼,笑起來時頰邊又出現酒窩,褪去偽裝後與他相貌不符的是他猥瑣的話,他嘖了聲笑道:“你們不是都說顧家姑娘歹毒不好招惹麼,你瞧瞧她這張美人小臉,楚楚可憐看著單純又乖巧,與傳言哪有半分像?”

瘦子聞言也盯著鶯鶯的臉看了看,哼了聲道:“她能不乖巧嗎,難道你沒發現她腳上有問題?明顯是被戴了腳銬。”

“不過別說,今早我看到她蹭太子時也心癢了,我就說太子怎麼輕易就娶了顧家姑娘,原來早就知這小美人私下是這副模樣,喜歡欺負人家呢。”

瘦子說著又推了高茂一把,兩人邊說邊往水窪處走,鶯鶯最後模糊聽到一句:“反正主子也只要太子的命,等到了地方,這小美人還不任由咱們處置?”

……只要太子的命?

鶯鶯捕捉到關鍵資訊,等他們走遠趕緊睜開了眼睛。

他們所謂的主子是誰,難道他們不是右揚派來的暗衛?!

鶯鶯正要起身偷偷跟上去,腰上環著的手一緊,欽容貼著她耳邊道:“——噓。”

“三哥哥,他們有問題!”鶯鶯見欽容也醒了,趕緊小聲說道。

“我知道。”欽容眸中清醒不像是剛剛醒來,他垂著眸子,撫了撫鶯鶯的頭髮解釋:“他們是慶王爺派來的人,鶯鶯只管裝不知道,繼續跟著他們走就好。”

從一開始,欽容就知這兩人有問題,他之所以不告訴鶯鶯,是要借這兩人之力走出崖底最危險的區域,還需要他們手中的水和食物。

鶯鶯如今知道了他們二人的真面目沒辦法裝不知道,但為了走出崖底,她也只能暫且忍耐。誰又能想到呢?鶯鶯和欽容忍住了,倒是有人耐不住了。

鶯鶯之後一夜沒睡著醒來沒甚麼精神,天亮後她去水窪處洗臉,高茂趁著欽容不在蹲在她身旁,點了下鶯鶯的側臉道:“娘娘這兒蹭了到了泥。”

鶯鶯猛地後退,她冷聲詢問:“你做甚麼?”

高茂笑出頰邊的酒窩,清俊的面容出現一種迷醉的表情,又靠近鶯鶯了幾分道:“娘娘好香啊。”

“做甚麼呢?屬下不想做甚麼,只是想抱抱娘娘。”

鶯鶯沒想到高茂速度那麼快,被他抱住時沒能站住,直接被他按倒在地上。

隨著鶯鶯的倒地,高茂嘿嘿了聲:“原來娘娘比屬下還要迫切,既然如此,那屬下也就不客氣了……”

“滾開,別碰我!”鶯鶯腳上的鎖鏈限制了她的行動,抬手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朝高茂扎去。

高茂看著文文弱弱,沒想到武功格外的好。鶯鶯打不過他只能硬撐,高茂開始把鶯鶯當貓逗,等鶯鶯在他手臂劃出了血口子,他才變了臉色猛地出力,很快奪了鶯鶯手中的匕首。

“噓小點聲,要是讓你的太子哥哥看到,他恐怕就要吃些苦頭了。”

不遠處起了悶雷,天上烏雲越壓越厚遮日奪光,鶯鶯擔心欽容那邊的情況卻擺脫不了高茂。很快,她被高茂按到了粗樹上,高茂摸了把她的小臉誇讚:“娘娘長得可真漂亮,這面板光滑的真是讓屬下愛不釋手。”

“給我滾!”鶯鶯先前真是瞎了眼才會覺得高茂是個好人。

她雖被奪了匕首但殺傷力還是有的,很快又在高茂臉頰上抓了兩道血口,高茂拿手抹了把血臉頰上的酒窩加深,吐出幾個字:“娘娘夠辣,屬下很喜歡!”

鶯鶯只覺得高茂臉上的酒窩刺眼,抬手又要朝他的臉扇去,這次高茂極快抓住她的手腕,大力將她甩在地上就開始脫衣服。

鶯鶯被摔懵了,手下摸到一塊石頭,她清醒後就要往高茂頭上砸。

轟——

雨還未下,卻是又響了一聲悶雷。

明明是清晨這天色沉的卻像是傍晚,不等鶯鶯出手她就聽到一聲悶哼,抬頭就看到衣衫不整的高茂被人從後面掐住了脖子,他眼睛大睜奮力掙扎著,鶯鶯往後一看眼眶發紅,“三哥哥!”

掐住高茂的人正是欽容,此時他白袍上又染了新鮮的血色,掐在高茂脖子上的修長手指也被染紅。

鶯鶯當下沒思考的能力,她見高茂掙開朝欽容撲去,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幫忙。誰知就在她起身的這短短時間,欽容就又將高茂制服按在了樹上。

隨著欽容袖袍輕晃,鶯鶯這才發現欽容手中拿了只尖銳細長的樹枝。他面色蒼白瞳眸潑墨,吐出的話悠悠帶著分散漫:

“看來,孤讓你們多活兩天是個很錯誤的決定。”

是他高看慶王爺了,他手下的人都同他一樣愚蠢令人不快。

手臂抬起,欽容動作極快的將那截樹枝插入高茂的脖子上,鶯鶯站起身剛好看的這一幕,她怔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高茂扭曲著身體倒地。

鶯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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