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刻,李君子身上的氣息忽然飄浮而動。
彷彿只是須臾之間,這位新晉的大儒女學士就又重跌落到儒生之境。
場中所有儒生都捕捉到了這一變化。
林洛雨神情自責的看向先生,崔浩也是一臉不甘。
陳文謙看著李君子行完禮,隨後便似乎打算轉身離去,連忙開口道:
“剩下兩場的辯學不如到此為止,”
李君子停下身形,回頭開口道:“君子求索之心,不當有懼。”
陳文謙聞言瞬間啞然。
如果剩下兩場再繼續,這位李君子極有可能會繼續跌境,哪怕跌到拓書之境也非不可能。
想成為大儒,要花數十年的專心研讀,
可卻還沒一年,就要將這些苦心全數作廢。
當真捨得,也當真值得嗎?
陳文謙看著李君子眾人離去的身形,他想問李君子,也想問自己。
陳文謙身後的眾多大儒也沉默不語。
但卻都對這位李君子,心生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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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小屋路上。
哪怕李君子有意烘托氣氛,但李君子終究不是崔浩。
慘敗以及李君子跌境的事情太過沉重,一行人依舊有些垂頭喪氣。
陳白青面色平靜,不過腦海之中已經開始盤算辯學這件事的操作空間。
敗的太過乾脆,靠辯贏應該是不可能了。
眾人各有心思的向竹林小屋而去。
李君子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推開了房門。
不過下一刻,第一個竄進房間的卻是陳白青。
門外眾人也聽見陳白青歡喜的聲音:
“師父,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