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青伸手示意身側的林洛雨道:“李君子是我師妹先生,既然要辯學,我師妹也按理可以參加吧?”
陳文謙目光轉而看向林洛雨,打量片刻後臉上露出笑容。
李君子昔日為何爽約,陳文謙也自是去了解過。
君子山難得破例讓李君子來學,卻又幹脆被放了鴿子,陳文謙要是不去了解,他便算不得院長。
沒想到……
李君子願意苦心教導十數年的弟子,轉頭修了仙去。
陳文謙輕輕嘆了口氣,隨後拱手道:“那是自然,諸位請便,要有需要辯學時間可以往後再挪。”
陳白青輕輕點頭,隨後便邁步走向了那座竹林小屋之中。
陳文謙站在原地,看著陳白青一行人進入竹林小屋之中,片刻之後,才緩緩轉身離去。
辯學一道。
是用君子之心拼刺刀。
學術之論更是無血之戰場。
只是這場戰爭沒有人會用陰謀詭計,因為每個人都希望自己贏的問心無愧。
李君子已是大儒,對於她提出的學術之爭,君子山不得不應,否則便是學術無道,只有一家之言。
不過也正因為李君子是大儒。
陳文謙並不擔心李君子會為了贏,用天衍宗威壓君子山。
因為心正有求索的人才會為心中正確的答案而辯駁。
君子書院則也不會輸。
五場辯學,君子書院已經率先贏了兩場。
亞聖之論,要是能被輕易辯倒,又如何能在時間長河之中存續千年?
陳文謙心中情緒也有些難明。
只是惋惜,人間又要少一位難得的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