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股力量來得無與倫比,並且將李修瑾的存在完全抹殺了之後,更是化作了一根猩紅的鎖鏈,在周圍不斷地扭曲旋轉。
祁樂身形狂閃,一把抓住鎮界金槍,一直退到了十數里開外。
然後,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一根詭異的猩紅鎖鏈,那以李修瑾為圓心,將方圓十數里範圍之內的每一寸空間全部犁過。
這一猩紅鎖鏈身上恐怖的力量波動,很顯然,就是祁樂曾經感應過的,那氣運長城之上的力量。
那根猩紅鎖鏈在將那一片空間完全犁過之後,確保沒有任何東西存在了,才崩成了一蓬血氣,消融在了這方天地之間。
那一股毀滅的力量非常可怕,以祁樂此時此刻的修為,光是遠遠地看著,都感覺體內的神魂與肉身要被直接撕裂開來。
很顯然,若不是他逃得夠快,而且那東西沒有足夠的神志,似乎只是在機械地執行著清除的詭異規則,否則自己一旦被它盯上,將會直接被切成無數齏粉。
祁樂張嘴一吸,想要感應到李修瑾困在自己身體之上的所謂的歲月因果線,但是卻再也感應不到了。
祁樂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大概有些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未來的某個時間節點,時間線被截掉,所有人斷絕了前路。
所以,只能以某種方式強行突破氣運長城的封鎖,想要進入到宇宙海之中。
但設下氣運長城的人太強,修真界的人打不過。
而某一個時間線的自己,便存活到了那個時候,但依然打不過。
於是派了李修瑾,沿著時間線這一條圈,定位到了年幼時的自己。
以此,來尋找更為強大的時間線裡面的自己。
希望這條線的自己,能夠成長到足夠強大的地步,能夠打破氣運長城的封鎖。
所以很顯然,如果此時此刻的自己不是五境九重天,而是五境六重天或七重天。
方才那一槍之下死掉的就不是李修瑾,而是自己了。
還是自己足夠強大,才能夠讓李修瑾放心大膽地赴死。
他認為自己是希望,但他同樣也認為希望並不是那麼大。
祁樂不由想到了那曾經與他有過兩面之緣的氣運長城的守護者。
第二次,祁樂以對方手中的金槍,強行刺了對方一槍。
而那人不過是氣運長城的一個小小守衛罷了。
換作當今修真界的認識來看,不過就是某一座城池之上的守衛兵士。
而在那氣運長城之外,還有多少高手?
祁樂頓時感覺呼吸都有些凝滯。
而且,這件事情似乎還有很多疑團,弄不清楚。
但李修瑾死得太快。
不,準確的說是……很多東西他不能說!
方才那直接將他湮滅掉的詭異鎖鏈,應該就是被氣運長城外界的那些力量所窺探到了。
那些力量感應到了李修瑾在透露資訊,從而定位到了他的存在,直接將他抹殺了!
祁樂帶著濃濃的疑惑,身形一閃,才發現自己身處東海之濱的某一座小漁村。
再往東面飛行100多里便是東海邊緣。
不過,祁樂直接飛到了上京城之中,來到了李修瑾所說的那他留了禮物的自己的老宅之中。
上京城風景依舊,只不過人事早就已經變換。
此刻,祁樂熟悉的人應該只有端坐於皇城之中,已經不知向邪神獻祭了多少力量的夏秋冬了。
而且就算是在上京城之中,至少也有一成的人開始出現了屍魂化。
祁樂在他當年住過的老宅之下,一路下沉,撐開了神魂。
到下沉到地下約摸200裡地界的時候,忽然發現了一個由玄金鍛造而成的箱子。
箱子之上有一個鎖。
祁樂將這箱子裹住,身形一跳,又跳到了方才與李修瑾一戰的地方。
以他的力量,竟是不能強行開啟這個箱子。
而這一個看起來像是人的小娃娃一樣的鎖,感應到了祁樂的存在,竟是直接開口了:“你是甚麼修為?”
祁樂看得不由得一愣,旋即忽然想到了修真界之中,有一種頂級修士製作出來的法寶真言鎖,它能夠鎖住世間的一切。
必須要回答它一個問題,而且要回答正確了,鎖才會完全開啟。
否則除非是八境出手,不然這個鎖根本就打不開。
難道面前這就是真言鎖不成?
祁樂思索了一會,直接向它回答道:“可以算是陰陽境九重天吧。”
其實祁樂的體內還有五境吞字經的完整法力。
只不過他沒有把它化進自己的身體之中,而是鎖進了氣海丹田之內。
他體內的本命經法力如果超過9道……達到十幾道的話,即便是當年吞掉的紫微星辰之力,也無法穩定這些本命經之間的力量。
主要還是因著煉神訣、牧靈經、醫道經,它們的位格太低。
若全都是完整的一字經,那還能夠修煉更多。
“回答正確,為你守護此寶已多日,有甚麼獎勵嗎?”
這鎖再次響起了一個似娃娃一般的聲音,然後鎖便開了。
祁樂聽著娃娃所言,抬手便一道生字經的法力往它身上一打,立刻使得這娃娃舒服地享受了起來,將祁樂打過去的法力一口一口地全部吞掉。
真言鎖喜愛吃修行者法力,此傳言果然真。
而在這個箱子之中,祁樂發現了三樣東西。
第一個是一個羅盤,第二個是一枚玉簡,第三個是一把槍。
祁樂抬手一抓,將那玉簡抓了起來,神念往其中一灌,立刻便感應到了李修瑾殘留在其中的一縷神念。
“這玉簡之中記錄的是不可知級逍遙遊丹方的存放位置。
“這東西非常的詭異,不能記錄,你只有去到那處秘境,才能夠獲取這丹方。
“時墟劫主的修行者,六境往上,必須要有不可知級逍遙遊丹藥的輔助,否則,會迷失在歲月長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