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看那個方向上是不是有一個古怪的光點?難道是那外面的小子殺進來了不成?”
“那小子甚麼狗屁實力,怎麼殺得進來?不過那小子去哪裡了?感應器都已經感應不到他了。”
“還是小心一些吧,這一次替父神來搜尋這群蜘蛛機械軍團,可是花了極大力氣的,切不可再出岔子了。若真拿不到這神機魔心,便也就罷了吧,就當是沒遇到過。”
“不甘心呀,這東西若上獻給父神,說不得咱們這艘船又能夠獲得一倍的補給了,屆時你我二人逍遙宇宙海,豈不快哉?”
兩人正說話間,正欲調動更多資源,強行搜尋祁樂的蹤跡。
忽然,他們發現,起保護罩作用的光膜上,竟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這兩人神色驟然一變,左右手中各自翻出了一把帶著點點金光的手槍,對準了那裂紋的方向,猛然開槍。
兩枚子彈洞穿了那光膜,露出了兩個細密的彈孔,然而子彈似乎甚麼也沒打中。
“不對勁,方才那光點到底你見沒見到?難道是錯覺不成?”
“小心一些,先啟動三層保護程式吧。”
也就在此時,就在兩人的手指準備於面前的光膜之上滑動之時,一道冷笑之聲驟然響起。
“晚了。”
奇特的力量驟然顯現,祁樂的身影凌空而聚,一把握住了這雙頭人的脖子,使勁一捏,直接將其捏爆。
地上頓時散落出了一圈金屬部件來。
祁樂更是以竊神法在對方的體內一卷,發現居然甚麼也卷不出來,一片空白。
這雙頭人儲存記憶的地方似乎非常特殊,不像人族修士一般,儲存在識海之中。
金門之內,書架之上,亦是甚麼也沒有增加。
祁樂注意到這些破碎的零件之中,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反著光的黑色金屬物件。
隱約之間,他猜測這東西不會是類似於某種儲存記憶的東西吧?
“有外敵入侵,啟動9級應急程式,警告,飛船即將自爆!警告,飛船即將自爆!”
機械的電子音在船艙之內驟然響起。
祁樂聞言,不由得神色微微一變。
顯然,此間的變化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沒有想到,抬手捏死這雙頭人之後,竟然會觸發此間的自爆程式。
再也顧不得多想,甚至都來不及再多觀察這船艙內部的構造,祁樂直接一步踏出,化作一道神光,撐開了日月星光遁法,飛離了這艘船。
這艘船內的自爆程式來得非常詭異、迅速。
一層一層的混沌鎖鏈鎖住了這船艙的內部。
就在祁樂踏出的剎那之間,這些封鎖的力量便將這船艙的內部層層鎖住,連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了。
祁樂浮空而起,懸於這艘船高空約莫千丈處,這艘船便轟然爆炸。
強大的力量如同核爆一般,在原地撐開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祁樂的身形還在快速地紛飛,一直飛出約莫十萬丈後,才偏過頭來。
那巨大的衝擊波隨著他的身影席捲而來,祁樂撐開了一道光幕,擋住了這波動的餘波。
到了他的這個位置,這波動的餘波的衝擊力,差不多也有著劫念二重天的攻擊力。
可以想象那艘船的核心爆炸的範圍,就算是自己站在那裡,估計也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而方才散落於周圍的那些蜘蛛機械軍團,因為靠太近,此時也早就已經遭受到了重創。
絕大部分的機械蜘蛛都已經被炸成了齏粉。
原地呈現出巨大的爆鳴,幾乎撼動了整座人間魘。
這股爆炸的衝擊力,讓這座人間魘之中,其他各個方向上的大修行者們幾乎都已經感應到了。
有諸多神念似乎已經鎖定了這個方向。
祁樂在原地等了10個呼吸之後,見著沖天的煙塵在天空之中游蕩,與此間的墮化力量幾乎要交融在一起。
他這才再次一步踏出,又回到了方才那爆炸中心。
這艘船的自爆並沒有完全將這艘船給炸成齏粉,反而是有些巨大的金屬材料碎片散落於地。
比如那艘船的甲板便崩成了幾塊,掉落在地上。
顯然,其材質非常昂貴,至少相當於是七階的頂級煉器金屬了。
祁樂抬手一抓,便將這幾塊材料給收了起來,又以神念細細地將此間給收集了一番。
不多時,他便發現了,那被他捏死的雙頭人的軀殼的零件之中,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金屬方形物件散落在地上。
這東西在爆炸前後,依然存在。
而且此刻在這些煙塵的湧起之下,顯得格外耀眼奪目。
“此物如此牢固,方才的爆炸居然沒有傷害其一絲一毫,就算不是那雙頭人儲存記憶的地方,也應是絕頂頂級的煉器材料了。”
雖然一眼沒有看出來這東西到底是甚麼,祁樂也是一把將它給抓進了掌心之間。
旋即他撐開一道神光,在周圍飛行一圈,以體內神機魔心的壓制力再次撐開神光,將散落在周圍,還有一些靈智的蜘蛛機械僕從都給感應了出來。
它們早就已經受到了驚嚇,有些深埋在了地底,有些藏進了一些破碎的岩石之中。
不過在感應到了神機魔心的存在之後,它們也是壯著膽子從躲藏的地方給爬了出來,一個個滴溜著金屬腦袋。
複眼之中跳動著驚懼與惶恐,但又帶著一些小小的期待,望向祁樂的飛行方向。。
而祁樂在感應到它們的存在之後,一把將這些蜘蛛給抓了起來。
數十個呼吸之後,祁樂收集了大概1萬個出頭還算是完整的機械蜘蛛。
他不由得微微嘆了一口氣。
“可惜,實在是可惜了,機械蜘蛛軍團百不存一。
“不過此物似有些奪天地造化的靈巧在,以煉神訣拆解一二,回去多尋一些金屬材料,可繼續增加機械蜘蛛軍團的數量。”
祁樂思忖至此,將此間的諸多收穫盡數收集起來。
這時,他感應到至少有三道強大的神念掃了過來。
祁樂手腕一翻,血棺撐開,整個人踏了進去。
旋即,血色棺槨不斷地下沉,一路下沉到地下百丈左右。
同時祁樂則是直接化出了一具分身,分身與周遭的金屬碎片幾乎融為了一體,就這麼躺在了此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