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張金卡的背面則是記錄著,如果想要進入店鋪裡面做交易的話,需要啟用這張金卡,召喚出距離最近的一尊販貨郎,然後由販貨郎帶著,進入這浮生樓裡面。
祁樂以煉神訣的法力包裹住了這金卡,短時間內卻是無法明悟這金卡到底是用甚麼材質煉出來的。
而且以他目前煉神訣的力量,沒有辦法將這金卡給煉化。
他心中對於這所謂的浮生樓的重視,不由得又高了幾分。
他將金卡收了起來,衝著面前的剪影微微頷首,道:“那便多謝了。”
話音落下,祁樂便感應到了一段有關於凝虛玉的訊息,灌進了他的腦海之中。
原來這凝虛玉只誕生於虛靈殿之中,平時是根本就不顯化在人世之間的,想要將它製作出來,只能夠找到虛靈殿裡面的時間紡車。
在那時間紡車之上,用時間的絲線編織出這凝虛玉來。
不過至於具體如何用時間紡車編織出凝虛玉,訊息裡面卻是沒有提供。
祁樂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衝著面前這剪影有些不滿地問道:“就這麼一個訊息就值300年的壽元嗎?你們這個生意來錢是不是太快了?”
這剪影的聲音,不卑不亢地道:“好叫客人曉得,就光是掌握這一段訊息,我們也是極難極難的。
“你所在的修真界之中,有非常可怕的力量,若我們的手伸得太深入,我們的店鋪無法自保。”
這時,方才從那偏門之中走出來的那年輕身影,望著祁樂,臉上竟是流淌出一抹驚喜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了過來,站在了祁樂的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之後,才有些認真地探出了一隻右手,一副要和祁樂握一個手的樣子。
這種社交禮儀可不是像他這樣穿著古裝的人應該會的。
這人也是一個地球人嗎?
祁樂心中生起古怪之際,便聽見面前的年輕修士驚喜地說道:“你是祁樂吧?”
祁樂噔地一下就站了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臉上洋溢著一抹真誠的笑意,自我介紹道:“我是諸葛酒,煉天宗的諸葛酒。”
祁樂神色微微一凝,沉默了兩三個呼吸之後,才說道:“你就是煉天宗那個搞出了石油,在修真界修鐵路的諸葛酒?”
這諸葛酒笑著點頭,和祁樂坐了下來。
那剪影也瞧著兩個人認識,又衝著旁邊的販貨郎交代了一句。
販貨郎又給這諸葛酒也端了一杯咖啡過來。
這時,那諸葛酒衝著方才出來的那扇側門大聲喊了一句,此時,那側門已經關上了:“
老闆,我借用你這地方再聊一會,行不行啊?”
側門裡面沒有回答聲,反而是那道剪影笑著說道:“您二位都是我們尊貴的客人,儘管在此處閒聊。
“不過,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們,此處的空間非常獨特,你們若長時間待在這裡,很有可能會迷失,永遠回不到你們所身處的修真界。切記切記!”
諸葛酒端起面前的咖啡,小口地喝了一口,望著面前頗為疑惑的祁樂說道:
“我們都是來自地球的地球人呀。我當年一見到你寫的那些書,我就知道了。
“後來我又找人把你寫過的詩詞全部都收集了,這更讓我堅定了這個想法。”
祁樂面色不變,不知道這諸葛酒是敵是友。
不過從他能夠搞出石油和鐵路這種事情來看,目前他所言斷然皆是真的。
“你是怎麼來到修真界的?”祁樂問道。
諸葛酒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之中流淌著濃濃的苦澀道:
“我求了一個人,求了很多次,他才把我送過來的。”
祁樂瞳孔不由得猛然一縮。
諸葛酒的聲音之中流淌著諸般複雜的情緒:“你很驚訝是吧?他是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人,但是他的身份我不能透露給你。
“我想先問問你,你是在甚麼時間點來到的這個修真界?”
祁樂目光之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迷茫來,這種濃濃的迷惘在他的神魂之中不斷地跳躍:“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是怎麼過來的?就跟那些穿越小說裡面一樣,因為某種特殊的機緣忽然就來了?”諸葛酒顯然非常驚訝。
祁樂猶豫了少許,還是沒有說出自己是被醫聖分身與種種諸天幽魂捏合而成的事情,只是說自己完全沒有這穿越之前的記憶了。
諸葛酒雙手插進了自己的頭髮裡面,輕笑了一聲之後,眉頭微微皺縮著說道:“那你有關於大災變的記憶嗎?”
“大災變?那又是甚麼東西?”
“你可以理解為……靈氣復甦,世界被諸多邪祟佔據,地球上的普通人活在煉獄之中。
“我們眼下所在的修真界,有諸多的詭異人間魘,普通的凡人、低階的修士連豬狗都不如,如同被圈養的畜生一樣。
“但在大災變後的地球時代,想要生活……卻連當下修真界的普通凡人都比不上。”
這個訊息讓祁樂更加驚訝了。
他面前的咖啡杯又被倒滿了,他端起來又喝了一半,問道:“竟然困難到如此程度了嗎?”
諸葛酒臉上的苦澀幾乎要濃郁成實質一般流淌下來,道:“太難了,無邊的黑暗,死寂無聲的絕望。
“就算是送我過來的那一位……也只是勉強苦苦支撐罷了。”
穿越之前的記憶於諸葛酒而言似乎是極端的痛楚,他並沒有過多的言語。
祁樂問道:“那你來修真界幹甚麼?是想逃避嗎?”
諸葛酒面皮頓時抽動了一下,變得非常的激動,非常的生氣,音調都不由得提高了幾分道:“我是過來尋找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