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樂憑藉腦海中的仙門,在解決了修真界中諸多的人間魘,尤其是他雖然在修真界之中行走,但在陰陽道里面的分身楊樂卻一直在忙活著,故而一直以來都有源源不斷的壽元,以及相關的秘密和本命經反饋到祁樂的本體之中。
但是從祁樂得到的諸多本命經整合來看,流傳在修真界的流通本命經……如命字經、醫字經、孽字經、煉字經等等這樣的一字經,想要合成完整的一字經,始終是缺失了一些最關鍵的部分。
目前祁樂收集到的這些本命經,已經算得上是修真界中能夠流傳出來的一字經裡權柄最大化的合成版本。
但還是不夠,缺失了最關鍵的權柄。
很顯然,這背後有一些頂級的大勢力,把一字經最關鍵最核心的部分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這樣的強大本命經唯有這些大勢力手中的核心弟子、真傳弟子、嫡系血親,才能夠修煉。
所以想要修煉到這些完整的一字經,只有進入那些頂級的宗門之中才可以。
比如醫字經就掌握在醫聖谷手中。
現在醫聖谷伴隨著開合道的消失也跟著消失了,所以醫字經很有可能消失在修真界之中。
而孽字經的完整權柄同樣掌握在孽宗的手中。
如果能夠成為孽宗的十二孽障之一的話,很有可能觸碰到孽宗的最核心權柄。
同樣,像煉字經的權柄就掌握在煉天宗和靈寶宗的手中。
而這飄渺道第一修真世家班家的手中,據傳同樣也掌握著完整的命字經權柄。
但是,從修真界流傳的紛紛複雜的訊息來看,班家這些老祖裡面擁有修煉完整命字經的人,應該也不多。
比如之前祁樂遇到了班墨空,實際上也未曾修煉完整的命字經。
祁樂一邊思索著,一邊撐開神光,他的面前很快出現了一片鍾靈毓秀的天地。
不愧是由一整條完整的六階靈脈所覆蓋著的數萬裡地界,祁樂還未走進其中,便已經感受到了天地之間的靈氣濃度,比他來的地方要高了不少。
要知道這還是班家動用了護山陣法,將山門內的靈氣完全鎖在了他們班家福地之中的情況之下,依然使得這外界的天地靈氣要高了不少。
可以想見,在班家腹地之中修行,要比散修在山脈之中打坐,來的要快得多了。
這樣的場面,祁樂在江南道第一修真世家喬家家族腹地之中,其實也曾感覺到過。
距離班家福地正好一千里地的地處,有一座人口約摸百萬的巨大城池。
其名為海雲城。
這一座城池是除了班家福地內部以外,在方圓十萬裡之內最輝煌、最繁榮,修行者最多的一座城池。
祁樂面容扭曲,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修士的模樣。
他降落雲頭,落在了這海雲城東城門之外,周圍有一些煉氣築基期的修行者們,或是小心警惕,或是好奇張望,緩緩透過了城門。
城門口有一群守衛,皆是身著天藍色的修道服,胸口處繡著一個彎彎曲曲的班字。
顯然這海雲城已被班家控制。
此時整座城牆之上懸掛著諸多紅色的喜字,更有一些紅色的燈籠矗立在天空之中,隨意飄搖,被一些陣法所鼓盪著。
有一些敲鑼打鼓,鼓瑟吹笙的聲音,在整座城池的上空迴盪。
祁樂來到了那守衛面前,手中隨意取出了一塊極品靈石上交,便知可以進去了。
而那守衛手中卻是多出了一塊方方正正的喜糖,遞到了祁樂的手中,道:
“道友來得真是巧,我們少城主將於七日之後大婚。
“道友若是有些閒暇的話,七日之後,可以城中盡情吃席。
“屆時整座海雲城將大擺筵席,還有諸多寶物隨意散發。
“班家福地之中,鍾靈毓秀的萬年靈筍,也會在七日的宴席提供給眾多散修們。”
這個守衛微微昂著頭,頗為驕傲地向進城的眾多修行者介紹這一件即將發生在海雲城的大事。
海雲城的城主,乃是當今班家第五祖的第五十三子。
聽聞修為在多年以前便已入了陰陽境。
而這一次要大婚的少城主,便是這第五十三子的第十七子,其名為班卓群。
而這一位班卓群可就了不得了。
聽聞其修道至今還不足百年,便已然入了陰陽境,甚至還是一尊陰陽境二重天。
而且其誕生那一日,更是引動了班家沉寂多年的鎮族法器,降下了一縷七彩虹光,沒入這班卓群體內。
使得其修道一日千里,遠超同輩中人,可謂是在飄渺道都排得上號的天驕人物。
而傳聞之中,和這一位班卓群即將成婚的女子,也是了不得的一個人物,聽說乃是天唐的前任皇族李家的人。
諸多訊息在海雲城坊間流傳。
祁樂隨意找了一座七層高的酒肆,來到了這座酒肆的第五樓。
這五樓至少是需要遠遊境界的修行者才能夠踏入。
在此間,已經有不少為了赴七日之後的宴席而到來的散修在飲酒閒聊。
他們目的就是班家口中的那為了慶典而搬出來的萬年靈筍。
此物價值極高,至少對於陰陽境以下的修行者來說,光是吃上一口,便能夠省去百年苦修。
祁樂坐在眾人之中,酒樓的大堂中央,有一個穿著花花綠綠的說書人,扇子一搖,此刻正在訴說著那生生不息秘境之中發生過的驚天動地的大事。
“諸位可曾知曉......我有一個好哥哥,乃是蓮教的一位分教主,他當時跟著蓮教教主級的人物一路走進了生生不息的第五層。七八尊恐怖的邪神矗立在天地之間,整個蒼穹破碎,無數的邪神要吞掉他們的血量......”
那說書人手中扇子輕搖,驚堂木時而一敲,說得可謂是栩栩如生,唾沫橫飛之際,引得在場的眾多散修不由得側目連連。
每一個人都是對著那生生不息的秘境,不由得心馳神往。
祁樂看著那說書人的模樣,心神微微一閃,不由得想到了一位故人。
那是多年以前在養龍之地之中,曾經遇到過的那一位說書人許寅元。
這一晃多年過去,也不知道這一位身在何處。
這時,祁樂的神念掃到了外面一條寬約三百丈的由白玉鑄造而成的大街之上,緩緩駛來了一隊神色肅穆的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