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在高空之中打著打著,那妘羽忽然狂笑著嘶吼了一聲,身形裂作了千萬份。
每一個人都化作了與之一模一樣的分身,每一個分身左手提著一張畫卷,右手提著一根繡針,在那畫卷之上以極快的速度繡著葉清璇的模樣。
一旦當其繡成功之時,彷彿葉清璇便要被直接封印進畫卷之中一樣。
奇怪的力量化作了萬千根透明的絲線在葉清璇的身上相互勾連,使得她的行動的速度變得有些停頓,。
此時她的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行了,別打了,你看看那東西還在嗎?”
葉清璇話音飄落之時,妘羽也是一愣。
然而當她將目光落在了那本來應該放著七彩心臟命果的地方,哪裡還有方才兩個人爭奪的那寶物呢?
妘羽立刻充滿了殺意地望向了葉清璇。
她的第一反應當然是想著葉清璇透過某種手段,將這東西給竊取走了。
但是葉清璇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如果我真的有這樣的能力的話,我為甚麼還要和你打這一架呢?”
妘羽收起了自己的法力,葉清璇也將自己的靈慾小鬼全部收進了身體之中。
兩個女人在虛無之中對峙了兩三個呼吸之後,那妘羽跺了跺腳,咬牙切齒地說道:“好狡猾的老東西,居然這麼悄無聲息地就把寶物給偷走了。
“算了,我也不管你是甚麼身份,反正你是白蓮教的人,你以後要是能夠把白佑天給踩下來,當上白蓮教的教主,那姐姐我倒是要來給你喝一杯慶功酒......”
說完,這妘羽也不再猶豫,既然寶物不見了,那麼就趕緊去找其他的。
她身形一閃,徑直消失在了此間。
葉清璇懸在半空之中,等了好一會兒,瞧著妘羽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之中,才接連幾個閃爍,變換了好幾個方向之後,感應到了祁樂的位置。
終於在數十個呼吸之後,才在一處隱蔽的角落裡面找到了祁樂。
她淺笑盈盈地從祁樂的手中接過了那一枚七彩心臟命果,嘴角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淺淺笑意,忍不住往前一步,雙手抱住了祁樂的腰肢。
她比祁樂矮了一個腦袋,所以用她的潔白光潔的額頭蹭了蹭祁樂的下巴,親暱地說道:“不錯,你得好好努力呀,以後你得去找我父皇提親,知道不?”
說著葉清璇點了點腳,奉上了她的一雙紅唇。祁樂輕輕在她的嘴唇上點了一點。
兩個人也很合時宜地趕快散開了,心念微微一閃交流了一會兒之後,祁樂道:
“這枚命果我剛才取了的時候,剎那之間腦海裡面看到了幾尊神魔虛影,那幾尊神魔虛影很強大,若不是我神魂足夠堅韌,怕在這神魂虛影的侵蝕之下,直接會殞命。這應該就是取下這命果之後的詭異詛咒了。”
“那你感應到了那所謂的輪迴繭的存在了嗎?葉清璇問道。
兩個人,此時隨機的又來到了一個手掌模樣的命果面前。
“按照無生老母所言,這東西是在此間數量極其稀少的某一脊柱深處,但我們不可能強行把這些脊柱樹木全部給毀掉了,這些東西很堅硬,你看^有一些像是龍骨/還有遠古大妖的屍骸,這種都不是輕易能夠毀掉的,只有透過強行吞掉這些命果來滋生出感應......
祁樂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葉清璇口中唸唸有詞,默唸了一段奇異的口訣,然後用手覆蓋在了面前的手掌命果之上。
她沒有將這枚命果給取下來,而是透過某種特殊的感應,想要窺探這命果有沒有特殊的契機。
旋即,她微微搖了搖頭道:“這枚命果很普通。”
祁樂不由得思索了起來。
這段時間在這第三關盜命骨林之中,其實他已經見過無數的命果了。
拋開那無限山仙嬰的詭異黑傘不談,幾乎每一個命果長得都是一個五官的樣子。
大大小小不一而足。
但是真要說這些五官有甚麼根本性的差別的話,似乎找不出來。
祁樂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決定當機立斷,於是立刻出言,道:“反正我已經取了一枚命果了,我再取幾枚看看。”
說罷,他直接把面前的那一枚手掌命果給取了下來。
他能夠感受到這命果之中那磅礴生機的同時,同樣這手掌之中忽然傳來了一道可怕血腥的畫面。
那是一尊女修,此刻被人縛在了一個鍘刀之前。
有人將她的手死死縛住在了鍘刀上。
一柄銀白色的大刀驟然落了下來,將她的手掌給切了下來。
這畫面就像是切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一般,使得祁樂都不由得為之一顫。
他猛地晃了晃自己已經變得有些發麻的身軀,手臂之上更有無數細密的肉疙瘩升了起來。
他抬手打了一個響指,將這股奇詭侵襲的力量從自己的身體之中趕了出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隱約之間,他似乎感應到了一股莫名的衝動。
這股力量來自於方才他取下了兩個命果之後所帶來的契機之力。
“怎麼樣?有看到甚麼東西嗎?”葉清璇小聲問道。
祁樂齜牙咧嘴地吸了一口氣,又取下了一枚鼻子命果,這一次他感受到了比方才幾乎要強烈數倍的可怕侵蝕之力,強烈地灌進他的識海之中。
他看到有人直接用一把匕首切開了他的鼻子,活生生的將他的鼻子給割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強烈的侵襲之下,祁樂強行撐過了三個呼吸之後,他的眼前隱約出現了一個模糊的畫面。
那是層層包裹住的,看不清面容的一個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