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辰風此時已經是一個擺爛的狀態了,無邊無際的痛苦讓他幾欲發狂。
但正是這一抹癲狂,反而是讓他冷靜了下來:“小子,你確實是個聰明的,可惜了,本座還是有些大意了,否則以你的能耐,我認真起來,殺死你還是可以的。”
四號說道:“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要逞口舌之利嗎?你還是想想接下來的時間,你會遭受到甚麼樣的折磨吧,好好享受便是。”
血色的鎖鏈纏繞過來,將高辰風的神魂死死的鎖住,絕對不給他一絲一毫將神魂炸掉的機會。
眼下以祁樂的牧靈經能力,想要強行將這六境的神魂給鎖住牧養成自己的奴僕,有些不太現實。
因為冥冥之中,他還鎖著一個狐妖妖碧。
但是,當自己的牧靈經修為更強大之時,那便不可同日而語了。
所以,先將這人的神魂給鎖起來。
一根鎖鏈緩緩在空間之中扭曲、拉動,準備將這竊取了高辰風身份的血月黃昏修行者的神魂,拉進四號的氣海丹田之中關起來。
而此時在高辰風身上的火焰炙烤之下,他驟然痛苦萬分,但是心思狂轉,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急忙說道:
“且慢!等等!我告訴你一個這無限山的大秘密......你放了我。”
他的話音微微一落,整個人又齜牙咧嘴起來。
他的神魂無時無刻不在遭受著萬針刺骨一般的痛苦。
偏偏這種痛苦他還沒有辦法反抗,只能是默默承受。
四號冷冷地說道:“你能說甚麼秘密?而且誰知道你說的秘密是不是真的?而且就算你的秘密天大,我也不可能把你放了,此事想也不要想!”
那高辰風頓了一頓,繼續急忙道:“你信我,這個東西很重要的,算了,我也不求你放了我,但是我如果告訴了你,你要答應我不要再用你這甚麼火焰燒我了,真的好痛。
“你想把我關起來就關起來吧,反正我也逃不掉。
“這種對於我神魂的折磨,其實意義不大。
“說不得你哪天過猶不及,把我的神魂折磨死了,我可就直接回歸到我的驚奇之中了。
“那個時候,小子,咱們倆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不遠處的祁樂聽得不由得思索了一會兒。
此時他看見左前方又有一道人影,從第二層的關卡之中閃爍而出。
那人好像是白佑天。
心念一閃,四號立刻託著高辰風的神魂閃到了一片隱秘的所在之中,便聽見四號繼續說道:“你先說說是甚麼秘密吧。”
高辰風的神魂驟然跳了一跳,顯然一副你小子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嗎?
但神魂之上傳來的強烈的炙烤痛楚,讓他嘴角抽搐,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說道:
“你知道無限山有無限重啟的奇怪規則對吧?不過這一次因為受限於無生老母和墮欲天母兩尊邪神的力量的角逐,其實無限山這無限重啟的力量被限制得很死......
“但是你們所不知道的是,無限山最核心的其實是一具仙嬰。
“那仙嬰沉睡在無限山的深處......本來他在沉睡狀態之下,實際上是能夠和復甦的無生老母以及墮欲天母相互權衡的。
“這三者的力量相互權衡之下,才使得這育天宮內,這生生不息的秘境裡面,我等可以安然地在其內搜尋寶物,探索隱秘,攫取蓮教的權柄......
“但是你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牧羊人找到了這具仙嬰,向他投餵了一些仙食。
“這些仙食的力量很強,仙嬰在以極快的速度復甦著。
“而仙嬰復甦得越強,他的力量自然是會勝過無生老母以及墮欲天母的。
“屆時整個生生不息的秘境,執掌權柄的可就不是無生老母了,而是那復甦的仙嬰!”
祁樂聽得眉頭不由微微一皺,這所謂的仙嬰和仙食是甚麼東西?
他還未曾聽過,也不太明白。
於是他衝著四號投去了一個神念,四號便法力微微一閃,使得那炙烤在高辰風身上的一些可怕的造孽經的火焰削減了不少。
“先說說這所謂的仙嬰和仙食是甚麼東西?”四號冷漠地問道。
高辰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育天宮乃是傳聞之中仙人培育祂們子嗣的地方。
“而這一具無限山地底深處的仙嬰,沉睡了很多年。
“而他便是育天宮培育的最後一個嬰兒。
“只不過因為仙界與修真界斷絕,育天宮永久在修真界的域外漂浮,無法溝通仙界,也無法滋生出更多培育的力量,去培育那仙嬰,才使得那嬰兒一直躺在無限山內。
“實際上無限山這無限重啟的規則,也同樣蘊含著生生不息的力量,與蓮教的生字經與活字經權柄,如出同源,皆是來自於本命字生。
“而那仙食,顧名思義,便是來自於仙人食用的無比仙靈的食物。
“這等食物我等是沒有辦法吃的,因為就算我們入了六境,與仙人相比,也不過是凡夫俗子,想要進食這等食物,只會爆體而亡。
“但那仙嬰不同,他雖然還未被培育成熟,僅僅是一個嬰兒,但他可以進食仙食,於他而言是極大的滋補。”
話說到此處,高辰風不由得頓了一頓,衝著祁樂露出了一個頗為神秘的笑容來說道:
“還有一件讓你更想不到的事情,我們開啟生生不息之時,不是獻祭了一座大陣將隱藏在周圍的數十名六境修行者,全部拖進了無限山的規則之中嗎?”
祁樂目光之中露出了一抹思索來,便聽見高辰風呵呵冷笑道:“如果這復甦的仙嬰將這些六境的修行者全部吞掉,你認為這仙嬰會不會完全復甦?
“而這仙嬰一旦完全復甦......呵呵,那可是仙人的子嗣……你認為就算是七境的邪神,能打得過他嗎?”
高辰風呵呵冷笑之際,表情裡面掛著一些意在言外的情緒,若有似無之間似乎在提點著祁樂一樣。
祁樂心思瘋狂閃爍之際,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猛然問道:
“我之前一直在想,為甚麼要在無限山強行開啟生生不息的秘境。畢竟這無限山的詭異規則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蓮教內部到底是誰強行推動這件事情的?”
祁樂的心中已經隱隱出現了一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