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之中的仙靈血晶,乃是仙靈族人的血灑落在某種特殊的金屬礦物上,經年累月、經歲月風化、經天地磨洗、經日月精華侵蝕,最後誕生的一種極其特殊的、像是血一般的金屬。
這金屬極其堅固,就算是一般的六境修行者,若沒有特殊的一力破萬法的法門,也不可能將這仙靈血晶給摧毀。
而這所謂的仙靈族人,乃是存在於傳說之中的最接近於仙人一般的一個族群。
這個族群眼下已經不顯化於修真界,似乎已經完全滅絕掉了。
但有傳聞說這個族群身上的每一縷毛髮、每一滴鮮血都蘊含著仙的力量,一旦能夠將之激發出來的話,在修真界之中便是無比可怕的寶物。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仙靈族人在多年以前便被修真界狩獵一空。
而當年喬家老祖曾經見到過的仙靈虛影,也是因為他在前往狩獵一尊仙靈族人的路上遇到的那虛影。
所以也有人懷疑喬家老祖看到的並不是仙人的虛影,而是一尊大成的仙靈族族人的仙靈虛影,這才使得對方獲得了仙靈永駐的道體。
而也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猜測存在,這才使得仙靈族雖然不顯化於世間,但在傳聞之中,這一族人的一切,不論是肉身還是神魂,已然被無限拔高。
故而被他們的心血所沾染到的仙靈血晶……自是帶著無限的能力。
這金屬一旦煉好了,當下在修真界,行走於天地之間最強大的六境修行者,也是無法將之破壞的。
祁樂拿著資訊回到了店鋪之中。
分身楊樂這段時間又接了幾個生意,不過都被他以自己的能力給解決掉了,都是煉製一些等級比較低的法器。
後續祁樂肯定不會如此頻繁地進出陰陽道,畢竟他還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辦。
所以祁樂把自己一部分的《煉神訣》法力、一部分的《大自在醫聖經》之法力,透過《造孽經》傳了一部分給分身楊樂。
本來分身楊樂只能夠掌握《造孽經》的一部分力量,但在眼下,他已經成為了一個修煉了三道本命經的陰陽境三重天的強者。
所以他只需要安穩在這陰陽道之中開店,安穩地為祁樂掙錢便好。
另外,楊樂還需要在陰陽道之中,肩負著收集煉製懷錶材料的重任。
養龍之地裡面一萬個神像,祁樂才控制了四十九個,煉器材料差的太遠,還遠遠不夠。
當一切都準備完畢,祁樂準備離開之時,分身楊樂眉心的第三隻豎眼張開,一道血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他嘴角掛著淡淡笑容,衝著祁樂淺淺地說道:“分這麼多能力給我,你就不怕終有一日我會反噬你嗎?我是你的分身,但分身也有可能做主人。”
祁樂看著楊樂,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只是目光一直落在他的第三隻豎眼之上,淡然道:“那倒是要看看你有甚麼能耐了……”
祁樂手裡面的隱藏牌多的很。
眼下只不過分了三道強大的法力給他罷了。
但楊樂其實並不知曉祁樂更多的底牌,比如金門的存在,比如祁樂的脊柱,實際上是奈何橋這種事情,楊樂也是不知曉的。
……
……
祁樂身形一閃,徑直離開了陰陽道。
他選定的小城被無限光毀掉了之後,他又一路往西南方向飛行了約摸八千里地界。
在這裡有一座長滿了楓樹的城池,人們通常把這座城池稱作紅楓城。
因為這一座城池有一尊修煉了數千年的楓樹大妖,雖然常年沉睡,但其實力不容小覷。
祁樂按落雲頭降臨之時,便看見有一棵巨大的、足足有千丈高的枝繁葉茂的楓樹矗立在自己的眼前,幾乎遮蓋了這一座城池十分之一的天空。
傳聞之中,這一株楓樹便是那一隻楓樹大妖的本體。
祁樂在紅楓城之中隨意地住了一間小院子住了下來。
接下來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朵晶瑩的蓮花,這朵蓮花是當年白蓮教教主白佑天給他的。
當時便告訴他需要以精血為養,這朵蓮花才能夠煉出一朵蓮子來。
而這蓮子是開啟生生不息秘境的關鍵。
不過這麼多年以來,祁樂因為害怕會有某種暗手在其中,並沒有過多地餵養這一朵蓮花。
眼下距離開啟生生不息秘境的時間已經沒有太多了。
祁樂看著這朵蓮花,身上的《福天經》法力在不斷地搖晃。
祁樂抬手,全力推演之下,將《福天經》法力完全裹住了這朵蓮花。
但見法力跳動之下,不斷閃爍之間,隱約出現了一個淡金色的“福”字。
趨吉避凶的法力為祁樂證明著,養著這朵蓮花應該不會出大問題。
祁樂斟酌再三之後,便以精血滴入了這枚蓮子之中,吸入了氣海丹田之內開始溫養。
短則五年,長則十年,便能夠養出一枚蓮子來。
距離這一座紅楓城東南方向三千里地界,有一座屬於三陽宗的礦產。
而祁樂得到的訊息便是,三十年前這一座礦產之中,曾經挖出過仙靈血晶來。
祁樂倒是沒有太著急。
這一天陽光明媚,祁樂動用了召喚春明鳥的手段,於虛空之中召喚了一頭春明鳥。
這一隻春明鳥羽毛梳理得極其整齊,通體帶著淡淡的烏黑光澤。
它落在祁樂的面前,立刻極其恭敬地衝著祁樂磕頭,嘴裡面叫嚷著:
“見過道爺。道爺若有問題儘管問,若有小的不知的,小的還可以問問我族裡面的鳥。”
祁樂看得心中微微一冷笑,他倒是想起了當年他第一次召喚春明鳥之時的場面。
那隻鳥那倨傲的模樣,倒是讓祁樂印象深刻,與現在相比倒是恍若隔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