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樂在這煉天宗的店鋪裡面,把在雙月島煉製的四件五階法器,都是以比較公平的價格賣了出去,換了一些魘晶。
別說,在這萬心島到處擊殺妖獸來賺錢,還真的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不過這次能遇上了五階妖獸,而且還是一次性遇上五頭,也是機緣巧合罷了。
尤其是冥冥之中有福天經在給予祁樂賜福。
那五頭五階妖獸正在為了爭奪一朵誕生在海底深處的靈花,似乎是吞下之後它們便能夠晉升到六階,所以正在大打出手,才被祁樂給撿了一個便宜。
當然以祁樂之修為,能夠直接屠掉五頭五階妖獸,這也不是尋常的陰陽境修行者所能夠做到的。
祁樂很快將整個江南道陰陽道給走了一圈。
終於,讓他看見了把守在一個通道處的兩個裹著赤紅色袍子的兵士。
對方把守的這個通道之上有一些淡淡的波動。
如果祁樂沒有猜錯的話,這通道的對面應該是另外一座修真道域的陰陽道了。
這般來看的話,諸多陰陽道之間應該同樣能夠勾連在一起。
而且陰陽道的面積明顯是要比一座江南道要小非常非常非常多的。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甚至可以把整座天下三十六道所有的陰陽道……當做傳送陣來使用。
從江南道的陰陽道踏入蒼茫道的陰陽道之中,那豈不就是......
可以大大的節約時間,如同瞬移一樣。
唯一需要解決的便是,能夠穿過這個通道的許可權!
很顯然以此時此刻祁樂之修為,自是沒有辦法獲得這許可權的。
尤其是祁樂在這裡觀察了一段時間,並沒有一名修行者能夠穿過這通道。
所以想要擁有著橫跨幾個修真道域的陰陽道的許可權......斷然會極高。
祁樂向那兩名守衛走了過去。
約摸還有三四丈的距離,這兩名守衛便齊齊把目光落在了祁樂的身上。
眸子之中竟是在剎那之間輻射出了一抹濃烈的殺意來。
左邊一名守衛冷漠開口道:“此地禁行。道友再往前一步,格殺勿論。”
於是祁樂立刻停下了腳步,手中多出了一枚令牌,向著這兩名守衛一遞,道:
“在下祁樂,乃是養龍之地陰陽道主夜陰子的一位好友,今日持其手令特地來拜訪江南道陰陽道道主楊道主,還請二位通稟一聲。”
這兩名守衛對視一眼。
旋即,左邊那門守衛抓住了祁樂手中的令牌,沒有過多言語,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這兩名守衛身上皆是有法力波動,但是若有似無的。
這波動看起來就像是築基期的初生修行者一般。
但很顯然這兩個人絕對不可能僅僅是築基期。
而此刻在祁樂的身後不遠處,一個店鋪的門簾之間,那向祁樂搭過訕的餘三兩,一雙陰冷的眸子落在了祁樂的身上。
他注視著那剛才消失的守衛又緩緩地出現,衝著祁樂抱了抱拳,便在祁樂的肩膀上一拍,領著祁樂消失在了原地。
餘三兩的眸子微微一愣,旋即嘴角擒起了一抹怪異的弧度。
祁樂出現在了一片碧綠色的草原之上,眼前是一棵巨大的柳樹。
整個天地之間有一片微風搖曳過來,吹拂著這柳樹。
柳樹之下是一片平靜如同鏡子一樣的湖泊。
湖泊的大小眼望去約摸有數十里的範圍,還挺大的。
而在這樹下有一座老舊的茅草屋,同時還有一個人坐在湖畔......手中握著兩根魚竿在垂釣。
那兵士拍了拍祁樂的肩膀,示意祁樂可以自己走過去了。
這裡便是江南道陰陽道的道主的道場嗎?
看起來還頗為別緻。
像是一個世外高人隱居的場所一樣。
祁樂緩緩邁著腳步立在了那垂釣之人的身後,躬身行禮道:“小子祁樂,見過楊道主。”
垂釣之人衝著祁樂揮了揮手,他的旁邊便多出了一根凳子。
祁樂坐了過去,此時對方的一根魚竿之上忽然上了鉤,對方猛地一拉,便看見一條七彩的魚從這湖中被釣了出來。
對方一把握住魚,旋即轉了過來。
祁樂看到了一張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的臉。
面上沒有鬍鬚,不過臉色頗為黝黑,是古銅色。
他的頭上戴了一頂草帽,眉毛很寬,眼睛很厚。
他將這七彩的魚直接扔給了祁樂:“這魚不錯,對於修行者而言,是個大補之物,今日就全當送你做見面禮了,老夜已經給我說了你,想在我這裡開一家店鋪是吧?”
祁樂點了點頭。
楊明午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伸了個懶腰,活脫脫一個釣魚釣久了的模樣。
他領著祁樂走到了茅草屋旁邊的廚房裡面,竟是自己親自做了一盤紅燒魚。
他又提了兩壇酒和祁樂,一邊吃魚一邊喝酒:“現在我這天字七號的陰陽道,還有三家店鋪空著,待會兒我找個人領你去隨便選一間吧。
“不過按照規矩,每年的租金是一兩魘晶......而且要先提前預付三十年的。”
祁樂道:“當然。規矩我都明白,多謝楊道主。”
祁樂吃了兩口這七彩之魚,體內的法力似被點燃一樣,熊熊燃燒了起來。
不過只片刻,他法力之中一些不易被察覺的細微瑕疵,竟是在這熊熊的似火灼一般的法力燃燒之中,全部給排出了他的身體。
法力竟是被提純了不少!
光是這幾口魚,便讓祁樂至少省去了二十年的苦修。
祁樂眼前一亮。
想了想之後,覺得人家這位楊道主挺客氣的,自己也應該給別人一個禮物。
於是他手腕一翻,把之前得到的天金玄甲蟲母蟲的殼,取出了大概三分之一給取了出來,笑著說送給對方。
這楊明午一看就是個識貨的高手,吆喝一聲,了眨眼睛道:“天金玄甲蟲母蟲的殼......你這天金玄甲蟲至少已經一萬年了吧?
“好東西,光是這東西……就能免了你三十年的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