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治好了夜陰子的幽煞冥妖之毒,壽元加一千年,你獲得了功法陰死訣【劫念】。”
“你獲得了夜陰子的秘密:夜陰子乃是道天冥君麾下第三冥使。冥界已經關閉,然而夜陰子肩負著為道天冥君收集諸多陰死之物的使命......”
杏花巷子,祁樂剛剛落回了屋子之中,腦海之中便響起了這一連串的資訊。
他的眉間不由得微微一挑,心中升起了一絲疑惑。
他分明是幫著夜陰子的鬼寵在治療其鬼寵體內的毒素,但怎麼變成了幫助夜陰子治好了他的毒了?
心思閃爍之間,祁樂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人族形態的夜陰子並不是它的本體,只有那一直躲在無邊黑暗之中,只給自己看了一個舌頭的鬼物,才是夜陰子的本體。
想到此處,祁樂臉上更是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他的猜測絕對是正確的。
他從夜陰子身上得到的那陰死訣的功法,乃是劫念境的頂級功法。
這一道功法,與祁樂得到的太陰斬乃是出自同源的一種頂級功法,皆是需要不斷積蓄太陰斬玄之力。
積蓄的時間越久,爆發出來的力量越大。
不過這夜陰子和道天冥君之間的關係,為其收集陰死之物……倒是有些讓人琢磨不透了。
眼下冥界已經關閉了,從得到的有關於這個夜陰子的資訊來看,冥界的諸位大人物、傳聞之中的十八位冥君,有著極大機率隨著冥界的關閉,也同樣沒有辦法從冥界之中走出來。
所以才有讓這夜陰子幫著道天冥君收集諸多的陰死之物的事情?
自己從三千年前幫著青羅冥君,把一道令牌隔著無盡的歲月長河,跨越了三千年的時間距離,直接帶到了現在。
這才使得青羅冥君有了極大的助力,使得他催動了令牌,將整個冥界都給掀了一個天翻地覆。
這中間到底還有甚麼樣的秘密,是祁樂所不知曉的?
這背後的事情肯定不會像夜陰子告知於自己的那麼簡單。
祁樂心思閃爍之間,神念進入到了腦海之中金門之內書架之上,首先是找到了有關於夜陰子的書冊。
其中一枚珠子此時正在劇烈地震顫搖晃著。
而祁樂想要開啟這枚珠子,居然需要整整一百個甲子的壽元。
祁樂猶豫了一會兒之後,他覺得這個珠子之中有著極大的機率,就是冥界關閉的一些秘密。
但這個秘密應該就是夜陰子掌握的全部,並不一定是冥界關閉的全部秘密。
以此時此刻,自己陰陽境兩重天疊加神橋境五重天的修為,還需要整整一百個甲子的壽元,才能夠將這個秘密開啟。
但是開啟這個秘密所需要的這個代價,有點不值當呀。
祁樂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先默默把這個珠子標記了一下。
眼下壽元先存著,到了必須要知曉冥界為何關閉的時候,他在迫不得已要花掉這六千年壽元的時候再來。
下一刻,祁樂又來到了青羅冥君的書冊之上。
對方的書冊之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成百上千個珠子。
其中有好幾個珠子,當祁樂的神念沾染之上的時候,便有極其強烈的灼燒力量,將祁樂的神念給燙得縮了回來。
甚至於,祁樂都不知曉該花去甚麼代價開啟這些珠子。
顯然,這幾枚珠子已經涉及到了青羅冥君最核心的秘密,以此時此刻祁樂之修為,也是無法去承受開啟對方的秘密的代價的。
簡單掃了一掃,祁樂發現開啟青羅冥君的珠子的最小代價是五百年的壽元。
沒有過多的猶豫,祁樂先花了這五百年的壽元試了試水,然後得到了一個有關於青羅冥君的資訊。
“青羅冥君乃是大概在一萬八千年之前,成為冥界第五地獄道的冥君的。他修煉的本命經乃是死字經。”
就這麼一條簡簡單單的訊息,就花去了祁樂整整五百年的壽元。
不過想想其實也算得上是值當。
像青羅冥君這樣的一尊大人物,他修煉的本命經的名字,能夠被自己所知曉,確實算得上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秘密了。
祁樂收回了自己的思緒,然後將自己的神念緩緩地鋪展了開來。
眼下整個上京城百萬民眾十幾座坊市,皆是籠罩在文景帝的香火大陣之下。
此時在這百萬民眾之中,同時有著十幾股來自於養龍之地外面的勢力各自,宣傳著自己宗門內的奇詭手段,來幫百姓們化解著大家體內的黴病。
祁樂僅僅是觀察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便大概得出了一個統計資料。
因為有著大乾皇帝文景帝的幫助,百姓們之中大概有三成的人選擇了信奉於喜神,將自己的信仰交到了喜神的手中,換取了自己的痊癒。
另外七成,便是由各大宗門,像三陽宗像煉天宗這樣的頂級宗門所瓜分掉了。
相信不僅僅是在上京城,在整個天下十三州整個養龍之地裡面,活著的所有生靈......
若按照這百億屍魂禁的名字來看,整個養龍之地裡面肯定有一百億道所謂的屍魂存在。
而這一百億道已經死掉的屍魂,成功地被眾多的大宗門緊急施術所錨定了魂魄,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所有人暫時不會死掉了。
但這般來看,此間所有的人還會像之前冥界洞開之時那樣,感受到所謂的生輪死轉嗎?
比如有一個本來就已經垂垂老矣的老人,按照時間線的流逝,他應該在未來不久就老死。
那麼當這老人真正老死的時候,他的魂魄會去往何方?
祁樂心思微微閃爍之間,隱約之間,他似乎大概摸到了一些有關於這些頂級勢力在養龍之地宣傳他們的奇異功法,蒐集養龍之地一百億屍魂們的信仰的目的所在了。
這個想法隱隱約約的,還看不太真切。
不過既然看不真切就索性不看了。
祁樂最後將神念在打鐵鋪子之中的還在認真打鐵的肖緣身上,掃了一掃。
旋即他輕輕地搖搖頭,身形一閃之下徑直出了上京城,很快飛進了山中。
先是掠過了張烈陽等人開的武館。
此時已經是子時時分,但是在武館之中,已經有幾名弟子在趁著月色在小院之中打拳,顯得極其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