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
祭品！
聽上去就知道是甚麼意思。
當然對於王小東，亦或者林詩涵來說，來到仙界的時間並不長，即便知道了也僅僅就那麼回事。
可對於像是姜憐這樣，土生土長的仙界之人而言，完全不同！
不光是姜憐，還有紫峰，紫麗兄妹！
甚至是——
青瑤！
這個嫉惡如仇，身懷正義的青宵宮天才女仙，此時臉上已經掛滿不可置信。
“你在說謊！”
青瑤顯然不願意相信，換做往日已經對王小東拔劍相向，現在只是倔犟的看著他，“你在說謊對不對？！”
“是不是說謊其實你心裡最清楚。”
王小東直面青瑤，望著那雙清冷雙眸淡淡道，“很多事情早已經初現端倪，以你聰慧應該能看出一二。”
是啊，她怎麼可能看不出？
很多地方都經不起推敲，奈何她始終刻意迴避。
不！
何止是她在迴避，仙武大會召開了那麼多次，難道就沒有人察覺到其中問題？
肯定有人發現了！
但，從未有人站出來質疑，甚至是調查！
所有人！
都選擇了閉嘴。
或許有人曾經想要揭露，可既然直到現在都沒有曝光，就意味著那些人早已經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相較於青瑤一直以來信奉的正義崩塌而動搖，柳依依就沒那麼多想法，“夫君，你說仙庭召開仙武大會，就是挑選祭品，然後讓我們來古仙界送死？”
“到底怎麼回事？”
這妮子，好奇心旺盛。
之前害怕是沒有依靠，如今見到王小東，瞬間感受到了依靠。
甚麼女強人，她柳依依才不要當女強人！
否則當初在仙庭當差，就不會天天混日子擺爛當鹹魚了。
姜憐也好奇，眸子彷彿會說話，一眨一眨亮晶晶。
“這事說來話長——”
王小東想了想，“簡單總結起來就是古仙界的封印並非牢不可破，需要隔一段時間就加強鞏固一次。”
說完頓了頓，“而能封印整個古仙界，顯然尋常陣法結界達不到要求，當年能夠封印古仙界維持如今仙界格局，其實是以一場慘無人道的血祭。”
血祭！
眾人都不由渾身一顫。
連龍靈兒這個金仙神龍都趕到毛骨悚然。
“聽著就讓人渾身不舒服！”
對，不舒服！
龍靈兒的感覺，其他人同樣有。
“反正當年仙界兩次仙魔之戰，差點把仙界打成廢土，後來將那片戰場徹底封印了起來，其中最重要的一環就是血祭。”
王小東說著整理了下搜魂得來的那些真相，“以大量仙界強者作為祭品，才將這片古戰場徹底封印隔絕，不過封印不可能一直持續，而古戰場內充斥著曾經死在這裡的仙魔兩道強者，他們的怨氣和孤魂不容於天地，無法輪迴，更因為封印永遠存在。”
邪祟，詭仙，其實都是因此而生！
古仙界，古戰場！
本質上，就是一個被強行封閉起來的地獄。
兩次仙魔之戰死了多少人，誰都說不清楚。
就仙界如今的記載，那時候天仙和玄仙都是成片成片的隕落。
哪怕金仙大能，說死就死，毫不拖泥帶水！
甚至！
連太乙金仙，都隕落了！
那麼多強者死後無法消散，巨大的怨氣和冤魂被封印鎖死在古戰場，長年累月下來是何等結果？
“那些怨氣會逐漸讓封印變弱，所以仙庭才會隔段時間，就挑選祭品扔到古戰場，作為獻祭方式來加強封印。”
歷來仙武大會，都是仙界九域的一場盛會。
除了散仙和地仙屬於湊人頭，看熱鬧，排名都是娛樂性質。
天仙和玄仙，才是仙武大會真正吸人眼球的重點！
更是仙界各方判斷後起之秀，和異軍黑馬，招攬人才的最佳渠道。
可不管如何粉飾！
如何美化！
每一次仙武大會，都會死很多人！
天仙，乃至於玄仙，能活下來的人數不會超過三成！
甚至更少！
那麼多天仙和玄仙死在古戰場，以前沒人懷疑，現在終於有了答案！
“所以，每次仙武大會上死的那些天仙和玄仙，就是仙庭用來修補封印的祭品和耗材？”
青瑤面色有些發白，她不願意相信，可她的理智告訴她王小東並未說謊。
因為，這種謊話很容易被推翻。
“並不奇怪。”
王小東聳了聳肩，“封印最初就是以血祭方式出現，那修補封印，當然還是以仙人之血，仙人之魂作為祭品加強。”
“嗯，很合理！”
見王小東一本正經，青瑤沉默了。
“那些邪祟和詭仙……”
姜憐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紫峰紫麗兄妹，紫峰已經是詭仙，按理說雙方勢不兩立才對……
紫峰苦笑，紫麗擋在自己兄長面前，“我哥和那些東西不一樣！”
“沒甚麼不一樣，本質上，我與他們一樣。”
紫峰反而看得開苦笑道。
“哥！”
“這事實上，沒必要否認。”
不提兄妹兩人，王小東再次開口，“古戰場內，因為那些怨氣太重，所以才滋生出邪祟這種玩意。”
“至於詭仙，其實和邪祟還有些不同。”
在仙界眾人眼裡，邪祟和詭仙沒區別。
但！
事實上，有區別！
“邪祟是怨氣所化，是古戰場孕育出來的魔物，而詭仙說穿了都是曾經仙界眾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最終所變。”
如同紫峰，曾經的玄仙強者，如今的詭仙魔物。
王小東看了眼對方，“詭仙中，絕大多數都是長久以來各種原因進入古戰場，然後被迫留在這裡的仙界強者。”
“當然除了仙武大會上被矇騙的那些人之外，這麼多年有不少人都被強行擄走扔到了古戰場，任其自生自滅。”
殘酷的真相擺在眼前，所有一切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
仙庭！
因為，只有仙庭才有這種能耐！
“想出召開仙武大會的人絕對是個天才！”
王小東忍不住讚歎，“名正言順，每隔千年光明正大挑選血祭所需要的祭品，不光仙界九域開心，仙庭也開心，還能修補封印。”
此言一出，青瑤都忍不住沒好氣的瞪向某人！
“等等！”
青瑤像是想到了甚麼，“糟了！”
“之前古冢中的黑色大鼎，莫非就是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