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帝君?”
王小東挑眉,他來仙界有一段時間,還是第一次聽到東皇帝君這一號人物。
就這名字,聽著就不簡單,霸氣側漏!
“對,東皇帝君。”
玉娥淡淡點頭,眼神從王小東手中的玉佩上收回。
像是知道某人知識面匱乏,所以耐心解釋道,“你既然已經知道本君身份,就知道本君是太乙金仙。”
仙君,便是太乙金仙。
太乙金仙,便是仙君。
放眼整個仙界,能被尊為仙君,便是站在整個仙界的塔尖。
除了仙庭,再無任何人能夠撼動仙君。
“之前本君曾跟你說過,在太乙金仙之上,還有另外一個境界。”
王小東若有所思,“太乙金仙之上,你之前說是大羅金仙?”
“你的意思是,這東皇帝君便是大羅金仙?”
見某人能舉一反三,太陰仙君笑了笑看上去很滿意,“東皇帝君曾經是仙界的主宰之一,只不過距離現在過去了太久歲月。”
“很多人早就忘記。”
“你手中這塊玉佩,便是當初東皇帝君賜給身邊人的信物。”
“持有臨淵龍珏的人,代表的就是東皇帝君,連仙君見了都要禮讓三分。”
玉娥說著神色恍若追憶般輕聲說道,“本君沒想到,時隔那麼多年,會再次看到臨淵龍珏現世。”
聽完,王小東已經敏銳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資訊。
東皇帝君,大羅金仙!
還有!
太陰仙君顯然與那東皇帝君是一個時代的人物,不管見沒見過,反正肯定不是道聽途說那麼簡單。
再看看手中看似普普通通的玉佩,王小東微微挑眉問道:“所以這玉佩,也就是甚麼臨淵龍珏除了是信物,某種身份證明外還有其他用途?”
“沒有。”
出人意料。
玉娥搖頭,“僅僅只是一個信物,見臨淵龍珏如見東皇帝君。”
“但隨著東皇帝君隕落,臨淵龍珏的作用也隨之作廢,就算見到了也沒太大的意義。”
難道真那麼簡單嗎?
王小東半信半疑。
把玩著手中玉佩,一時間不知道在想甚麼。
突然。
他靈光一閃。
“玉娥,你說這是臨淵龍珏是曾經東皇帝君的信物,而吳家卻說此物是開啟某個金仙墓的鑰匙。”
說著他頓了頓,玉娥身為仙君已經明白了他的想法。
果然,王小東笑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吳家提到的那個金仙墓,是曾經東皇帝君身邊某位金仙大能死後埋葬之地?”
“然後以這塊曾經代表東皇帝君的玉佩,作為開啟墓門的鑰匙?”
如果只是簡單的金仙墓,對他的吸引力的確有。
但,沒那麼誇張。
可如果是曾經追隨過東皇帝君的某位金仙大能的古墓?
“有這種可能。”
“東皇帝君當年座下強者雲集,其中光太乙金仙境界的強者就有好幾位。”
玉娥頷首道,“至於金仙境界,不在少數。”
“其中有人將此物當做開啟墓門的鑰匙,確實有可能。”
王小東不知道東皇帝君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但看太陰仙君的描述,就能略知一二。
絕對是一個時代的傳奇。
而且還是在仙界這個地方。
能被東皇帝君賞賜信物,絕對不只是一個身份,更是一份榮耀,一份認可!
哪怕死了都要保留。
“有些意思,或許可以有些收穫。”
王小東說著再次打量手中的玉佩。
玉佩看似平凡,可他相信既然是曾經一尊大羅金仙賞賜給手下人的信物,絕對不可能如此簡單。
只不過?
有甚麼機關是他暫時無法發現。
“你想去?”
“對。”
王小東點頭,玉娥並不在意,“隨你,只要別耽誤了仙武大會就行。”
再次提到仙武大會,兩人都心知肚明。
那是他們之間的一場交易!
更是一份對賭!
如果王小東最終賭贏了,不光能將蘇紫嫣接回身邊。
連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太陰仙君大人,仙界女神級別的存在,都會成為他的道侶。
兩人雖然有了夫妻之實,可仙君臉皮子薄。
需要一個臺階。
這個臺階,便是仙武大會。
“孰輕孰重,我知道。”
金仙墓,只能算是插曲。
主線任務是仙武大會上一鳴驚人,想辦法在玄仙組廝殺中,最終奪魁。
“本君會在你身上留一道身外化身,關鍵時刻可保你一命。”
仙君自然看不上金仙墓裡那點東西。
就如同一個千億富翁根本不會惦記小縣城某個千萬富戶的遺產。
雙方差距太大,完全不在一個水平面。
金仙與太乙金仙之間的差距,遠比一般人想的更誇張。
話音未落,香蹤縹緲。
對於某位仙君嘴硬心軟,王小東早已經爛熟於心。
“金仙墓。”
“臨淵龍珏。”
“東皇帝君。”
他喃喃自語,思考片刻後就找了青鸞女帝。
將那塊玉佩拿了出來,“你見過此物嗎?”
沒想到青鸞女帝見到玉佩,嬌軀顫抖了下,“你,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奴,奴婢的意思是,公子您,您是何處得到此物?”
咦?
原本只是隨口一問。
如今看起來?
歪打正著?
“東西是吳家派人送來,說是從謝淵身上所得。”
王小東半真半假,“所以我就找你問問,看看你知不知道此物。”
謝淵與青鸞女帝從同一個下界飛昇來到仙界,要說誰最瞭解謝淵,非青鸞女帝莫屬。
“吳家?”
青鸞女帝暗暗鬆了口氣。
貝齒輕咬面露猶豫。
最終還是一咬銀牙,“公子,此物是奴,奴婢曾經贈予謝淵!”
“定情信物?”
王小東恍然大悟。
青鸞女帝聞言立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婢不敢說謊,當初是奴婢有眼無珠,但此物確實如公子所猜。”
“那看來的確是定情信物,沒想到謝淵這渣男連定情信物都當成籌碼,送給了吳家。”
王小東完全不在意,傻子才斤斤計較。
謝淵都死了,青鸞女帝裡裡外外都變成了他的形狀。
區區一個定情信物,小意思。
“來,坐我腿上慢慢說。”
王小東將青鸞女帝抱起放在自己腿上,親了一口笑眯眯問道,“這玉佩的來歷,你知道嗎?”
青鸞女帝羞紅著臉渾身酥軟無力微微嬌哼。
“是,是奴,奴婢孃親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