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一度。
女帝的滋味，別提有多潤。
或許是人生大起大落後，為了報復。
亦或者是其他原因，總之等春風一度後，望著已經疲憊沉沉睡著的青鸞女帝，王小東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年少不知的錯誤，在他身上絕對不可能發生。
像青鸞女帝這樣的女子，說實話對他的幫助已經微乎其微。
反倒是與他春風一度之後，青鸞女帝毫無意外從散仙一步跨越到了地仙初期。
而這一步？
如果沒有他，光靠青鸞女帝自己，就算是在仙界沒有個幾萬年，絕對不可能完成。
“女帝啊……”
“說起來我也不是第一次睡女帝。”
“但這次，體驗感不錯。”
青鸞女帝可不是那些黃毛丫頭。
能從下界飛昇上來，本身就是大女主級別的氣運女。
如果不是謝淵拋棄在前，怕是還輪不到他簡單染指。
“可惜那謝淵有眼無珠。”
“為了巴結一個天仙門第家的女子，就將身邊如此珍貴的隗寶推開。”
“最後，反而便宜了我。”
這叫甚麼？
鼠目寸光？
因小失大？
總之！
王小東很滿意，同時連忙盤腿而坐。
神識已經進入體內，遍佈五臟六腑。
“沒想到這大羅碎片還能複製過來？”
“莫非是鴻蒙道體本身的特殊之處？”
對！
青鸞女帝體內的大羅碎片，還在她身上，可王小東身上竟然多了一塊大羅碎片！
說出去，都沒人信。
“不對！”
王小東的意識已經籠罩在那塊突兀出現的碎片上，“好像不算是徹徹底底完整的大羅碎片？”
“更像是……”
他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形容。
唯有突然出現在體內的那塊碎片。
看上去，如同七彩琉璃晶瑩剔透，散發著玄奧氣息。
那股氣息就算是在金仙身上，都見不到。
“看得見，卻摸不著。”
“要不是能察覺到，真懷疑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王小東臉上古怪。
他沒想到與青鸞女帝春風一度，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幻覺？
顯然不是！
“原本我突破玄仙初期，還沒來得及花時間鞏固境界，多少有些虛浮。”
“現在我的境界，固若金湯像是花了幾萬年沉澱。”
“青鸞女帝之前才散仙，對我肯定沒甚麼提升，唯有這東西，才說得過去。”
大羅碎片的作用，太陰仙君也就是玉娥已經說得很清楚。
有大羅碎片？
相當於躺著成為金仙！
還有很微弱的機會衝擊太乙金仙。
現在王小東，體內也多了一個類似的東西。
“就是不知道這東西，是福是禍？”
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
大羅碎片福禍相依。
睜開眼，身上仙光逐漸收歸體內，轉頭就發現青鸞女帝不知道何時已經醒來。
此刻正望著他，一雙鳳眸神色複雜。
“醒了？”
想著之前兩人顛鸞倒鳳瘋狂的畫面，王小東嘴角微微上揚。
反觀青鸞女帝，聞言自然是想起了自己發了甚麼瘋。
俏臉泛紅神色有些躲閃，不過很快就展現出身為下界女帝該有的氣量。
“公子不是仙界之人？”
“跟你一樣，從下界飛昇上來。”
兩人滾床單的時候，王小東並未隱瞞自己的來歷。
青鸞女帝嬌嫩臉蛋餘韻未消，聞言神色更為驚訝，“奴婢曾經覺得天下之大，莫過於此。”
“來到仙界後，才知道何為井底之蛙。”
“如今遇見公子，明白奴婢以前不過是夜郎之大，可笑至極。”
她，下界女帝！
曾經讓一界眾生匍匐在腳下。
那時的她，驕傲，甚至是自負。
唯獨愛錯了人。
可惜，飛昇仙界後，巨大的落差好幾次讓青鸞女帝自暴自棄。
直到遇見了眼前這個男人。
“公子，是玄仙？”
“不信？”
“奴婢不敢！”
青鸞女帝來仙界時間不短，真要算起來，王小東才來仙界多久？
而青鸞女帝，已經來仙界有一段時間。
所以自然清楚，玄仙是甚麼分量。
謝淵為何薄情寡義離她而去？
因為要巴結一個天仙門第家族！
天仙，那僅僅只是天仙。
而玄仙，還在天仙之上。
“以後你就跟著我，名分甚麼的看你表現，將來倒也不是不行。”
王小東淡淡說道，青鸞女帝的出身其實他不在乎。
那種小事，在他眼裡根本不算甚麼。
但青鸞女帝卻不這麼認為。
她知道自己是甚麼出身，雖然多年來用各種理由，如一心修煉飛昇這種藉口沒讓謝淵碰過。
但終究名義上曾經與謝淵是道侶關係，哪怕修行界有道侶很普遍，可此刻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公，公子……”
“嗯？”
“奴婢還有一處，也未被男子碰過……”
青鸞女帝說完俏臉緋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都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種話。
“那裡？”
王小東一愣，接著秒懂！
“那麼多年謝淵難道真就只是和你柏拉圖啊？”
“他，他不敢僭越……”
懂了，吳家那個便宜女婿謝淵，在下界的時候並非君子，只不過青鸞女帝這位氣運大女主一直吊著他。
此刻王小東竟然有些理解那謝淵來到仙界後，為甚麼要翻臉巴結其他人了，憋壞了吧？
如今兩人在下界的情況，王小東已經透過青鸞女帝嚶嚶嚶的哭啼中，斷斷續續瞭解清楚。
絕對的大女主！
青鸞女帝可不是依附氣運之子的那種氣運女。
而是大女主，反而那個謝淵，更像是依附於大女主身邊的小白臉。
仗著曾經有恩於青鸞女帝，才結為道侶，更是各方面如同一個水蛭般瘋狂吸血，榨取青鸞女帝各種資源。
最終才僥倖飛昇。
“怎麼，你現在都想開了？”
王小東挑眉，他不在乎，可這種事情誰又能拒絕呢？
“奴婢已經是公子的人了，所以……”
“那還等甚麼？！”
……
感受到那饒有深意的目光，王小東干咳兩聲，“稍微花了點時間瞭解情況。”
“瞭解的透徹嗎？”
玉娥似笑非笑，那股子淡淡的醋意越來越明顯。
之前還有意掩飾，現在那是演都不演了嗎？
“還好，還好！”
王小東打了個哈哈。
在他身後，青鸞女帝已經換了一身衣裙低垂著腦袋跟著，仔細看，這位下界的大女主，堂堂女帝臉色緋紅，連耳根子都通紅宛若滴血。
並且，走路姿勢明顯不太利索。
“吳家的人已經等你多時了。”
王小東一愣，“吳家？”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