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逢時！
億萬萬年曆史長河中，天才輩出數不勝數。
諸如暗影之主，以殺入道，一手暗殺之術曾經讓無數仙門道統談之色變。
又如魔宮之主氣焰滔天，劍走偏鋒亦正亦邪，為人乖張我行我素視正道如芻狗，魔功大成殺的一個時代的眾多強者血流成河。
更有方無敗那等驚豔絕倫之輩！
百萬年乃至千萬年，都難得一見。
與他生在同一個時代就是一種悲哀。
任憑你是先天聖體，亦或者是帝門傳人。
哪怕來歷滔天，在方無敗活著的時代只能淪為他的背景板墊腳石。
這些人，誰不是一個時代的佼佼者？
被無數人奉為無敵，壓的同時代的其他強者喘不過氣來。
但！
他們終究未能成就大帝！
那等驚豔！
那般無敵！
到頭來，死在了帝陵中。
倒在了封帝臺的門口，縱然生前被譽為傳奇，死後都將在歷史長河中逐漸被人遺忘。
“生錯了時代……”
“那些人，何嘗又不是生錯了時代？”
“不管是暗影之主，還是魔宮之主，在他們的時代如果天命開啟，或許早已經成為大帝！”
“方無敗號稱一生不敗，能夠獨自殺入帝陵，若不是當時仍有大帝存活，一樣可以登上那至高無善過的寶座。”
王小東感慨萬千。
誠然，如今的他明白了所謂的大帝，就是詛咒。
奈何即便詛咒，仍能讓無數強者趨之若鶩。
更何況，這個秘密萬古以來從未有人知曉。
一代代的大帝，都將秘密帶進了墳墓。
從他們成為大帝的那一刻開始，直到他們在天道之火的焚燒下化作殘渣。
都沒有向世人透露哪怕隻言片語。
“距離真正的大帝，就一步之遙！”
“如此說來，帝牧說自己曾經短暫踏出過那一步，卻最終自斬一刀莫非是？”
王小東挑眉。
顧天歌卻冷笑搖頭，“他不過就是跳樑小醜，雖自視甚高可惜與那兩人相比卻是小丑罷了。”
“他口中的那一步並非真正的大帝。”
王小東恍然，“帝牧曾經觸碰到的，僅僅只是偽帝境界？”
“偽帝並不是境界。”
誰想到顧天歌竟然搖頭否認，隨後解釋，“大帝也好，偽帝也罷，不過是世人對於踏出那一步後的一種稱呼。”
“原本不應該存在偽帝。”
“奈何帝路一次次開啟，最終能成功的人逐漸變弱。”
“別說與混沌初開天地誕生那時相比，即便是太古時代的強者，隨便一個拉出來都遠不是那些狗屁無敵之輩能比。”
方無敗之流，竟然被稱作狗屁？
這話但凡換個人說出口，都會被諸天萬界所有仙門道統罵的狗血淋頭。
可這番話，這種評價！
出自顧天歌之口！
同樣是出自未來的王小東之口。
那還有甚麼好質疑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大帝是為了天道能夠持續燃燒，維持這諸天萬界而必須存在的薪柴？”
“一代代大帝，都是為了這個原因存在。”
“而偽帝，並非境界不夠，而是他們本身不足以成為完美的薪柴！”
“就算勉強成為大帝，在天道之火焚燒下，堅持的時間極其短暫。”
王小東此刻已經將心中諸多疑問，逐漸解開。
他抬起手，億萬星辰在他手中誕生，然後毀滅。
如同曇花一現，璀璨又絢麗。
然而對於整個天地而言，對諸天萬界來說，他不足以支撐天道太久。
或許數十萬年。
亦或者上百萬年。
最終會和王家大帝，還有諸多歷代大帝一樣。
成為天道焚燒下的那點殘渣。
顧天歌的眼中！
號稱太古浩劫萬族大戰中，人族三大神話之一的帝牧，僅僅是二流貨色。
能夠橫壓一個時代，強行殺入帝陵內止步於天命未開自封沉睡的方無敗，竟然是三流狗屁？
甚至於魔宮之主，暗影之主這等強者，連入流資格都沒有。
那就更不用提其他人。
甚麼封王級，天王級，哪怕是禁忌級，在顧天歌的眼中連提的資格都不存在。
“如果沒有我出現……”
“這個時代，會屬於何人？”
每個時代，都有一位天命所歸。
所謂天命便是成為天道焚燒所需要的薪柴。
王小東此刻萬般好奇！
他，是例外！
畢竟他不屬於這個世界，是穿越而來。
“從始至終，都是你。”
顧天歌眼眸開闔間如同大道梵音，響徹天地。
你！
沒有其他人！
唯有你！
王小東不敢相信！
更是脫口而出，“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是我？”
“那些氣運之子呢？”
王小東眼神綻放出恐怖光芒，“姬凌天，林東，王塵，甚至是君逍遙……”
一個個氣運之子，亦或者具有大氣運被上蒼眷顧的人名，被王小東一一提及。
或許姬凌天上不了檯面！
早早就領了盒飯。
可是其他人？
“以他們的氣運，難道都不足以成為這個時代的天命所歸？”
顧天歌身上那股無法言喻的氣息，愈發的強烈。
腐朽！
滄桑！
悲涼！
卻讓天地為之動盪。
除了大帝之力，更是長時間行走在時間長河中，被侵蝕後留下無法磨滅的損傷。
那是一尊無敵的大帝，可是此刻看上去竟然蒼老無比。
哪怕面容還是那麼年輕！
但！
他老了！
並非身軀蒼老，更不是元神腐朽。
而是那顆心已經老了。
“氣運，從來不會眷顧任何一個人。”
顧天歌眼眸中綻放出一種詭異光澤，那一瞬間，王小東竟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氣運之子的氣息！
不！
那股氣息，比林東，比王塵……
比任何一個他接觸過的氣運之子還要濃烈！
與眼前的顧天歌相比，所謂的氣運之子簡直就是個笑話！
“你……”
顧天歌抬起手，指尖上宛如有著某種跳動的旋律，“氣運虛無縹緲，氣運之子僅僅只是天道為薪柴所挑選出來的小白鼠！”
“誰最終能夠成為薪柴，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有人能走到那一步。”
聲音頓了頓，再次在天地間響徹，“而你顯然比他們更加合適，甚至比近幾個紀元乃至於太古時代之後的所有大帝，更適合成為薪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