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麼大事,就是一會兒有人要給我送銀子來。”唐時錦笑著說了句。
飯桌上,唐時錦掃了眼身邊的幾位家屬,臉色有些凝重的說,“舅舅,大姐,你們面相帶黑,最近運勢都有點低,我給你們的護身符,記得貼身佩戴,沒事最好不要外出。”
“你給的符紙我一直帶在身上。”
唐時錦點頭。
舅舅很聽話,很好。
唯獨大姐,嘆了聲,“繡坊最近要的繡品比較多,我還得趕一陣子的工期,恐怕不能呆在家裡,不過小錦的護身符,我會隨身帶著,繡坊離卦店也近,有甚麼事我第一時間向你求助怎麼樣?”
唐時錦微微頷首,大姐現在是事業女強人,都很好。
她拿出一張符籙,“這是傳音符,大姐如果遇到甚麼事,就用這個通知我,我一定第一時間趕到。”
唐令儀收下符紙,“好,吃飯吧。”
…
陰魂青梅被人從魏家大門拽走,它不耐煩的甩開抓著它的那隻手,“你拉我做甚麼?你也是鬼?”
對方,也是個鬼。
“魏家有法陣,而且唐時錦道法了得,你這樣跟著她,是找死。”
徐慧陰聲道。
青梅好不容易從唐時錦手下逃出來,差點陰魂不保,聽到唐時錦的名字,它就忍不住心生恨意,徒增怨氣。
“你是誰?為甚麼要跟我說這些?”它防備的盯著對方。
“因為我也想讓唐時錦付出代價!”徐慧鬼氣陰森道,“你也很恨唐時錦吧?不如我們聯手報仇如何?憑你一人,勢單力薄,是鬥不過唐時錦的。”
“你也跟唐時錦有仇?”
兩隻鬼一拍即合。
“夫人,將軍。”這時,流珠和半夏前來稟報道,“守門的說有位自稱汝陽侯的男子前來拜訪咱們三小姐。”
送錢的來了。
唐時錦輕輕挑眉,“阿孃你們先吃,我去去就來。”
魏氏點點頭。
唐時錦去了前廳收銀子。
唐令儀微嘆,“小錦如今與十九王爺定了親,我得儘快將繡坊經營起來,來日也好作為小錦的嫁妝陪嫁過去。”
魏氏頓了頓,她道,“你也別隻想著小錦了,你自己的親事也該好好想一想了,令儀,阿孃並不迂腐,雖說我們如今沒甚麼門第,但你若有喜歡的人,一定要告訴阿孃,阿孃去給你說親。”
“或是,阿孃給你相看相看?”
魏氏對唐令儀的終身大事其實更上心。
只不過,令儀和宋家退親後,她又休夫,從唐家搬了出來,住回了孃家,總歸是對令儀的名聲有影響的。
至今無人上門來說親。
魏氏心中感到內疚。
是她連累了令儀。
雖說令儀如果忙於事業,日子過得也充實,可女兒家,終歸是要有個好歸宿的。
“誰說令儀沒有個好門第了,我柱國將軍府的門第還不夠高嗎,尋常人家的兒郎可配不上我外孫女呢!”
魏老將軍發話道。
老父親為她們母女撐腰,魏氏心中慰貼,“父親覺得,哪家的兒郎與令儀合適?”
魏老將軍還真認真思索起來。
唐令儀有些懵,不是在說小錦的親事嗎?
怎麼扯到她頭上來了。
“母親,外祖父,我每天繡坊裡的事都忙不過來,哪有心思想別的,如今我有母親在旁,上有舅舅和外祖父護著,下有二郎和小錦護著,我對這些的日子滿足的不得了。”
唐令儀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每天忙忙碌碌,她覺得很充實,也很知足。
“你們覺得,汝陽侯如何?”舅舅突然開口。
“汝陽侯?他人品如何?”魏氏現在特別看重人品。
“汝陽侯曾與齊家訂過親,不宜再與令儀相親。”
魏老將軍道。
飯桌上,一家人商量的火熱,當事人唐令儀無奈又好笑。
‘阿嚏!’
前廳,汝陽侯當著唐時錦的面,打了個噴嚏。
他偏過頭,揉了揉鼻尖,“抱歉,失禮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時沒忍住,許是著涼了。”
唐時錦挑眉,看了眼他的面相,嘆聲道,“無妨。”
汝陽侯送完酬金,便起身告辭。
不過臨走前,他腳步略有些遲疑,“唐姑娘,你上次說,我有封侯拜相之命,不過……你後面的話沒說完,可否告知本侯?”
“侯爺又相信我會算命了?”
唐時錦嘴角挑起一絲玩味。
她送走了師妹,汝陽侯信她。
“算命看相是另外的價錢。”唐時錦輕飄飄的說。
汝陽侯很大方的掏出錢袋子,扔給唐時錦。
他突然很想聽一聽,他的命運如何?
唐時錦掂量了一下錢袋子,認真看了看他的眉眼,還是跟上次一樣,她淡聲道,“你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