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就是那個……那天就是她!”
“哪個哪個?讓我看看!”
蘭姒帶著蠱道人和白虎,跟在亓生後面,一路從峽谷這頭走到那頭。蘿拉曉稅 首發
很快就進入了一處百獸族的族人聚集地,四處都有不少正在勞作或是閒聊休息的百獸族人。
蘭姒和亓生一出現,這些人就紛紛將視線投了過來。
他們先是跟亓生這位族中的大祭司熱情打著招呼,然後便都默契的一邊時不時用餘光偷看他身後的蘭姒,一邊悄悄說著甚麼。
蘭姒對此並無反應,就那麼表情淡淡的任由他們偷看。
至於他們的竊竊私語,卻是一字不落的都傳入了她的耳中——
“就是大祭司身後那小女子,瞧見沒?”
“噢噢!看見了看見了!長得可真好看啊,說她是聖女的話我相信!”
“嘖!你就知道看臉,現在可還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呢。”
“啊?為甚麼還不確定?她不就是聖女嗎?而且她的血不是對那些人有用嗎?”
“血是有用,可她是外來者,是外面的聖女,又不是我們仙地的聖女。+p?i?n_g+f,a¢n¢b_o~o.k!.~c_o^m,”
“說的也是……”
蘭姒頭上,隕星的蝴蝶觸角微微一動。那些已經悄然鑽入地下的毒蟲們便不再繼續傳音。
蘭姒垂眸,細細分辨完這些話裡的線索。
可以說,比起先前那一群假恭敬的“演員”,這裡這些百獸族人的話恐怕才是他們心裡的真實想法。
她是聖女。
但她是大明的“聖女殿下”。
不是這仙地的“聖女大人”。
這些人不可能因為一點巧合就輕易接受她的身份,並立馬將她奉為信仰。
至於她的血能救人這一點,也不算多特殊。
畢竟不是還有那亓大祭司的血嘛。
雖然僅僅只能延緩,但也同樣說明血特殊的人不是隻有一個。
所以即便她的血能救人,也不一定是所謂的“仙人血”,更不一定就是他們的“聖女大人”。
這些既然都不能作為確鑿的身份證明,那百獸族人肯定是對她的身份持疑的。`j^i`n*j′i*a¢n-g/w?x-c¨.,c`o~m\
這種態度才算正常。
對比過後,可以說先前那過度的“熱情”“恭敬”,便顯得極為虛假。
蘭姒想到這裡,便睨了亓生一眼。
察覺到她目光的亓生,立馬轉頭對上她視線。
“怎麼了,聖女大人?”
亓生下意識露出一臉恭維的笑意。
簡直虛假到讓想通一切的蘭姒都無法忍受,冷著臉直接收回視線。
“沒甚麼,只是想問你,到底還有多遠。”
亓生立馬說道:“您瞧,就在前面了。”
蘭姒順著亓生的手望過去,就見前方不遠處矗立著一棵紮根峽谷,聳入雲霄的巨大古樹。
而樹根處,正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木屋。
木屋外面已經有亓生的人在此,並佈置上了一桌頗為“紮實”的宴席。
當剛走到木屋外,蘭姒就聞到了一股極濃的血腥味,她微微蹙眉。
這股血腥味並不是人血。
而是牛血。
那宴席上一整桌的“菜”,也不是真正的菜,而是一桌剛被殺被宰被端上桌的生牛肉。
甚至桌子上都還有些血水的痕跡。
“招待不周,只來得及準備一些生牛肉,聖女大人莫怪,若是吃不慣這生牛肉的話,可與我說說您想吃的,亓某會盡量去辦。”
蘭姒看著那一桌的生牛肉,看著那些還在滴落的血水。
她頓時蹙眉,原本的食慾一下就有些淡回去了。
“亓大祭司,可以讓人準備一些正常的飯菜嗎?”
亓生眨了眨眼,笑呵呵道:“聖女大人,這就是我們百獸族的正常飯菜,百獸族的獸寵需要多吃生肉,作為主人的我們自然也要和獸寵一樣,所以我們平日裡的飯菜就是這生牛肉。
“當然,若是聖女大人吃不慣生牛肉的話,也還有生羊肉,生豬肉,生……”
“亓大祭司!”
蘭姒直接拔高聲音,打斷他還要繼續往下說的生肉名單。
“你們的獸寵需要,所以主人也需要,但我沒有獸寵,我不需要。”
蘭姒沉聲開口,“若是你們沒有其他飯菜,那就給我準備一些素食。”
她說著,抬眸眼神冰冷,帶著威脅意味的看向亓生,“還是說,你們連素食都沒有?”
亓大祭司一頓,隨即重新笑道,點了點頭,“這個當然有。”
他這才重新吩咐人,“還不快去給聖女大人準備素食。”
“是。”
後面的百獸族人立馬轉身去準備。
蘭姒見此冷哼一聲。
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她耍手段,試探她底線。
這位亓大祭司的心眼倒真是夠多的。
蘭姒看著那一桌子“特意”準備的生牛肉,不知想到甚麼,她一眯眼,抓起其中一個大碗,直接扔向身後跟來的大白虎。
白虎見是蘭姒扔的食物,張口就想吃。
可幾乎是瞬間,蘭姒就見那裝了一路的亓大祭司,臉上表情瞬間炸開了。
“不!白虎大人您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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