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白月柔震驚的目光中,緩緩說道:“你這情況,只需要從根子上開始治,治好了根,再好好的養個一年半載,基本就能恢復了。幻想姬 已釋出最芯彰劫”
“真的?!”
白月柔欣喜的一下站了起來,激動的話語都說不順暢了,“那我那我是不是隻要恢復了之後,就可以再次驅使蠱術了?!”
蘭姒點點頭,“可以。”
但還沒等白月柔高興的跳起來,她就突然又蹦出一句“不過”。
白月柔頓時一下欣喜變緊張,“不過甚麼?”
蘭姒笑眯眯道:“不過我可等不了那麼久。”
她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眼看著就要前往那所謂的溪峒之門了。
加上路程,一共就這麼幾天,怎麼可能等得了一年半載那麼久。
所以治是要治,但就是不能用一般的辦法來治了。
“我可以讓你的身體先短暫恢復到能夠運轉蠱術的狀態,之後再慢慢療養,但兩個前提條件我要先跟你說清楚。”
“第一,還是跟之前一樣,需要你先服下一顆毒藥,等這次事情結束,我會把解藥給你。”
“第二,這次去溪峒之門,不管發生甚麼,你和巴圖爾親王都要站在我們這邊。”
“我答應!”
幾乎是蘭姒的話音剛落下,白月柔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c¢u?i~w_e·i^j+u!.^i`n~f?o~
爽快的讓蘭姒都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你都不考慮考慮的嗎?”
白月柔笑道:“你這第一個條件反正也不不是第一次了,知道你求個安心,我也不擔心你事後違約,畢竟這幾天相處下來,我還是挺喜歡你這個孩子的。”
“那第二個條件你不要問問巴圖爾親王?”
蘭姒好奇問她。
畢竟這可是父子相對,說不定之後還要互相拔刀。
所以她讓白月柔考慮,其實問的不是她,而是巴圖爾親王。
白月柔擺擺手道:“你放心,他肯定是站在我這一邊的,若是他在我跟老神王之間都還能搖擺不定的話,我當初也不會選擇嫁給他。”
蘭姒聞言點了點頭,“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咱們就不必浪費時間,我這就去準備準備,今晚你就過來我這邊。”
“好!”
此時知道自己即將恢復能夠驅使蠱術的白月柔整個人都很是興奮,身體都有些顫抖。
哪怕蘭姒已經說了只是先暫時的恢復,但也還是讓白月柔忍不住激動。
報仇啊。
她真的可以親手為自己報仇了!
“那我需要準備甚麼嗎?”
白月柔忍不住問。
“月柔夫人以前就是蠱師,想來需要準備甚麼,應該不需要我來提醒吧?”
蘭姒只單說了“蠱師”二字,白月柔立馬就懂了。*2′8-看′書?網` `已·發`布?最?新?章\節¨
顯然人家的意思是,怎麼治療怎麼準備都不用她去想,她只去想恢復之後該做甚麼就行。
而蠱師需要做甚麼,還用得著人家蘭姒來提醒她這個堂堂蠱女嗎?
蠱蟲!
她的蠱蟲!
她又可以為自己挑選蠱蟲了!
“那我這就去,天黑我就過來!”
白月柔帶著激動的心情,急不可耐的就跑出去給她自己挑選小可愛了。
想到前些日子她在一家珍蠱店裡看中的一隻小可愛,那時她因為自己無法驅使蠱術而不能帶它回家。<script>chapter_();</script>
卻沒想到她現在竟然很快就能恢復身體,驅使蠱術了!
啊啊!
她的小可愛!
她現在必須立刻馬上就要趕快去把它接回家!
當然,除了那隻小可愛,她還要再去多看一些蠱蟲。
一位成熟的蠱師,當然不可能只有一隻蠱蟲。
想到蘭姒為了溪峒之行都要準備百萬蠱蟲。
她到時候也不能脫了人家後腿,得多準備一些才行。
嗯,百萬她肯定是駕馭不住。
剛恢復的話,十萬還是可以玩一玩兒的,嘿嘿。
等白月柔一走,蘭姒回到房間。
“逐月,下來幫我盯著。”
蘭姒對著空氣低聲吩咐了一聲,然後就抬腳進入玉佩空間中。
幾乎是她身形剛消失在房間內,下一秒就有道黑影落入房中,接替上了蘭姒消失的氣息。
進了空間,蘭姒先去看了看她剛馴服的那些蠱蟲群。
那一個個的,剛開始馴時還都不咋樂意,畢竟蘭姒並不是蠱師,身上沒有蠱術的力量痕跡,蠱蟲們自然不想跟她。
可當蘭姒將它們全部扔進空間,頭一次喝到靈水,聞到靈氣的蠱蟲們頓時就跟吸了似的,簡直上頭的不得了。
那一群群的蠱蟲在空間內跟蘭姒產生了聯絡,都用不著蘭姒馴服,便全都上趕著認主。
這會兒收進來的所有蠱蟲群都在空間裡築了巢,蘭姒一個個看過去,確定都沒有問題後,便放心的走向她的藥田。
要想治好白月柔的根,就必須得拿出最好的藥。
而且想要身體能短暫恢復到可以驅使蠱術的程度,得用一味大藥來狠狠衝擊才行。
挑選好了兩株年份全都在五百年往上的珍稀藥材後,她就帶著這兩株藥材進了樓閣。
一直埋頭苦幹到天黑,聽到外界逐月傳來的訊號時,她才帶著準備好的藥出了空間。
“桌子上的毒藥需要你先服下,這毒進不到五臟六腑,不會影響治療過程。”
“好!”
白月柔這會兒是蘭姒說甚麼,她就是甚麼,拿起桌子上的藥丸,她就直接吞了下去。
“好了,讓人準備熱水吧,要燙一些。”
吩咐下去後,沒過多久,就有人送來兩大桶熱水,全部倒入浴桶中。
之後蘭姒先是拿出一包藥粉,全部撒在裡面,又悄悄往裡面放了一些靈水。
“進去吧,我要開始行針了。”
看著那一桶正呼呼冒著熱氣的水,白月柔是硬著頭皮踏入其中。
燙。
是白月柔的第一個感覺。
但緊跟著就是一股上湧的睏意。
她強忍著睏意撐著眼皮。
蘭姒站在她身後,抽出銀針,“睡吧,等你醒來就好了。”
聽到這話,白月柔便再也堅持不住,然後一覺睡去。
這一覺是白月柔自從多年前那一次中毒後到現在為止,睡得最舒服的一覺。
彷彿只是一瞬間。
她沒有再夢迴當年因中毒而蠱術失控的那一天,也沒有再夢到她被算計失身的那一夜,甚至連那個孩子也沒有進入她的夢裡。
她只是睡了一覺。
卻不知,當天夜裡,整個黑石城所有的蠱蟲全部都躁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