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無盡的怒意猛然湧上蘭姒的心頭,差一點她就失控了。*天*禧!暁\稅·蛧! _更/辛?嶵!全\
混蛋,他怎麼敢……!?
他怎麼還有臉敢說自己是他的女兒?!
該死的混蛋!
這一刻,蘭姒只恨自己怎麼就這麼廢物,沒能在京城時就把這個恬不知恥的老東西給剁成肉泥!!
“你說福明聖女是你的女兒?就你……也能生得出那樣的女兒?”
大日王的聲音在高臺王座上響起,一雙銅鈴大的眼睛微微睜大,雙眸露出精光,直勾勾的打量著溫權勝,似乎是在確認他話中真假。
溫權勝被大日王這帶著貶低意味的話語弄得表情一僵。
“聽說那福明聖女可是長得跟天仙似的,你跟這女人說是父女本主不懷疑,可你說聖女是你的女兒,本主倒是要懷疑一下,到底是你在撒謊,還是那傳聞中的聖女貌不如名了?”
大日王完全不給溫權勝半點面子。
甚至連蒼清瀾身旁的溫玥也是被他的話氣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這不是在明著說她長得醜,不如溫姒那賤人嘛!
一群混蛋!
這些人是都眼瞎了不成,還是被溫姒那賤人下了甚麼迷魂藥,竟然一個個的都幫著那賤人說話!
大日王可不是在幫著蘭姒說話,他對那大明聖女的確是有幾分想法,若是能收入後宮,辱一辱那大明的臉面,他也是很有興趣的。^墈¢書·屋+ ?更?芯?醉*噲?
可對於面前這兩個一看就不怎麼樣的貨色,在他眼裡那就跟兩隻愛蹦躂的蟲子一樣,沒甚麼區別。
所以在大日王的嘴裡當然落不著甚麼好。
溫權勝臉上的表情同樣也不是很好看。
但他畢竟是隻能裝能演的老狐狸,老臉只是微微僵硬了一瞬間,就立刻恢復了過來。
他甚至還能笑盈盈的繼續說道:“大日王說笑了,聖女是本公女兒這件事,整個大明上至皇帝下至百姓,無人不知,大日王若要詢證,隨便抓個大明人一問便能知道真假。”
大日王聞言,還當真吩咐一旁的人:“去帶幾個近日抓來的大明人問問。”
不一會兒,就有幾個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的大明人被拖了上來。
看到那幾個大明人,蘭姒等人就微微皺了下眉頭。
“王,這幾個都是最近才從居陽關那邊抓來的,是大明商隊中的人。”
大日王垂眸看著他們:“聽說你們大明的聖女是鎮國公的女兒?這話可是真的?”
這話若是其他地方的人,或許聽了之後也就點頭說是了。^z¨h¢a*o_h/a\o~z^h^a~n,.?c¢o-m-
畢竟這事在大明也算不得甚麼秘密。
但好巧不巧,這幾人都是金州人氏。
他們一聽大日王這話,幾人頓時就都閉緊了嘴巴不肯說。
甚至其中還有一名不怕死的少年,滿臉恨意和怒火,憤憤道:“你們這些異族蠻人!休想從我們口中知道任何關於聖女殿下的話,就算是死我們也不會出賣大明和聖女殿下!”
他說的雖不是異族語,但年輕時候的大日王可是野心勃勃,一直覬覦中原之地,為此還特地學過中原話。
聽完之後,大日王瞬間神情一冷。
“拖下去,扔進鬥獸場。”
“本主倒要看看,你們這些個大明侏儒的骨頭能有多硬。”
眼看著那幾個大明人被拖走,蘭姒立刻悄悄放出數只毒蟲跟了上去。
隨後大日王又叫人重新拖了一批大明人上來,這回的幾個中倒是有那麼一兩個軟骨頭的。
聽了大日王的問話後,便爭先恐後的說道:“是是,聖女殿下的確是鎮國公的女兒。”
不過不等溫權勝臉上露出笑意,另一個又連忙糾正:“不對!聖女殿下以前是,但現在可不是了,如今的聖女殿下聽說跟鎮國公斷絕了父女關係,甚至還改姓為蘭,就是以前京城大族那個蘭家的蘭。”
這番話一出,溫權勝一下就感覺到落在他臉上的大日王的目光,頓時就變得意味深長,還帶著點點嘲諷。
溫權勝面不改色,“一日為父,終生不改,那逆女就算不肯承認,她身上也永遠流著本公的血,這一點誰也無法改變。”
大日王聞言,倒是也覺得他這話沒錯。
不過他也不是好糊弄的。
想把女兒獻給他,可這人沒帶來,還父女關係極差,這不是空口談白話嘛?
大日王笑了笑,“本主不關心這些,你既然想獻女,那就先說說吧,你打算如何把你女兒獻來?”
溫權勝環視了一眼四周。
沒看到熟悉的人影。
但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他收回視線後,開口道:“大日王若想得到聖女,便請給本公一支不少於百人的精銳之師,並且此刻就派人把守王宮所有可進出之處,待大日王壽宴結束,本公保證將聖女獻到大日王的面前。”
“放肆!”
他這話一出,別說大日王,就是底下坐著的王子王女們都忍不了。
“大日族的王室親衛也是你一個大明侏儒想要就要的?!”
大日王同樣嗤笑一聲,對於溫權勝膽敢問他要人的舉動,他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
但溫權勝只說道:“聖女身邊帶了十幾名大明的黑旗軍,且還有兩名高手暗中保護,要想拿下她,就必須出動大日族的精銳之師,而且還要有一名可揪出他們的高手,這樣的高手本公身邊就有,但精銳之師就需要大日王施以援手了。”
眼看著這人即將破壞掉自己的計劃,蒼清瀾第一個站起身,皺眉道:“父王,此事不可,他一個大明臣子,打著進獻聖女的名頭跑到我們大日族的王宮裡來放肆,說不定就是打著甚麼主意想要謀害父王,此等舉動已經是罪不可恕,該當死罪!”
他話音一落,出乎意料的是,平日裡向來與他最不對付,最喜歡作對的大王子竟是也開口道——
“沒錯!父王,兒臣也贊同老四的話!”
大王子站起身,仔細看,那臉上表情略帶著些僵硬的說道:“這人明顯居心不軌,必須殺之以絕後患!”
他面上這麼說著,此刻心裡卻是已經罵開了。
因為此刻他已經意識到一件事——
艹!
原來那“小白臉”竟然是大明的聖女!
他就說一個男人怎麼會長得這麼好看!
原來對方根本就不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