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去找姐姐之前,範醉自然是先找找溫長韞。\E,Z′暁.說\網· ¨首~發?
“怎麼回事?”
這人是被關哪兒去了?
怎麼到處都找不到?
難道是被溫老三那個傢伙帶去滄州了?
不對不對。
溫老三去滄州是去找溫老四的,帶上溫老大怎麼好行動?
而且以他那個便宜父親的警惕性來看,他也不可能會放心讓溫長韞被帶出去。
畢竟現在在他那個便宜父親的眼裡,只怕都已經把溫長韞當作跟他姐姐是一夥的了。
他只會想著:萬一人出去了,被蘭姒給救走了怎麼辦?
所以人肯定還在溫權勝手上。
就算不能殺了他這個逆子,至少說不定還是個可以用來鉗制一下蘭姒的人質。
範醉思考了一般,最後還是將目標鎖定在鎮國公府內。
“地面上沒有,那就只可能是在地下了。”
範醉如此想著,側眸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身後不遠處一道悄悄跟著他的影子。
他勾起唇角輕嗤一聲,隨即轉身繞過了一個拐角。
躲在後面的人看到範醉消失在拐角處,立馬就要追上去。
但他才剛上前兩步,就看到原本消失的“範醉”又回來了。·幻?想-姬+ /首·發^
那人趕緊退回原地,拍了拍胸脯。
該死,差點就被發現了。
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在找甚麼,都在府裡轉了半天了。
該不會還要繼續去哪兒轉悠吧?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那“範醉”拐回來之後,就沒再去哪兒轉悠,而是乖乖的回寒院去了。
讓屍傀替自己引走了跟蹤他的人後,範醉就來到了溫權勝的書房不遠處。
這裡他先前也來轉悠過。
暗處暗衛不少。
明顯是守著甚麼重要的東西,或是人?
雖然不確定溫長韞是不是在這裡頭,但管他呢,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範醉輕而易舉的就繞過了那些暗衛,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鑽進了溫權勝的書房中。
範醉進去後僅環視了一圈,便鎖定了一個看上去並不起眼的花瓶,他抬腳走上前打量了兩眼後直接確定。
隨即,抬手上下扶著那個花瓶,然後微微用力一轉——
“咔!”
花瓶底部發出了一道聲音。
緊跟著就是一陣沉悶的響聲在範醉身後響起。\秒/璋?結¨曉?說¢網? ·吾_錯?內+容¨
範醉扭頭一看,那屏風後面的白牆竟緩緩開啟,出現了一道暗門。
“原來在這兒啊。”
範醉勾著唇角,挑了挑眉頭。
隨後他便抬腳走向暗門,進入其中後,入眼便是一道略顯昏暗的階梯。
“噠,噠,噠……”
範醉悠然的邁步走下去。
小小的腳步聲在這逼仄的空間內十分突兀的迴盪著。
同時傳入範醉耳朵裡的,還有一些隱隱約約的水聲。
是下方傳上來的水聲。
這地下有水。
範醉微微眯了眯雙眸。
等他終於走到底,見到暗道之下的場景後,他才明白為甚麼自己剛才會聽到有水聲了。
因為溫權勝的書房之下,就是一個大大的水牢。
放眼望去,這水牢可真不算小。
水面上吊著好些個鐵籠,關上三四十個人進去,都不算甚麼問題。
只是眼下這些鐵籠之中,唯一一個有關著的人,就是水牢正中央吊著的那一個。
範醉眯著眼睛瞅了瞅,可惜也看不清那人的樣子。
因為這水牢之中實在太暗了,連一盞燭火也沒有。
既然看不清,範醉索性直接出聲問道:“大哥,是你嗎?”
鐵籠內。
已經在這水牢裡被關了好些天的溫長韞還在處於昏迷的狀態。
他實在是無法睜開眼睛。
他的意識已經快要分不清自己到底在甚麼地方了。
鐵籠上的鐵索是可以收放自如的。
但沒有溫權勝的命令,那些進來給他送食水的人就不敢幫他吊上去。
頂多在灌食物的時候,把人連帶著鐵籠一起拉到近處,然後撐開他的嘴巴,直接灌入流食。
沒錯,這些天溫長韞的所有吃食,全部都是那些看守他的暗衛給他灌進去的。
因為他父親下的命令就是,只要不死就行。
剛開始還餓了他幾天,餓到差不多了,才讓人來送食物。
可惜溫長韞不肯配合。
他寧願一死,也不想被關在這種地方受辱。
更不想成為他父親用來對付他妹妹的棋子!
所以溫長韞不肯吃飯。
誰曾想,那些暗衛將此事告訴溫權勝後,溫權勝直接讓他們全部都換成流食,每天灌一頓,要他餓不死,也要他無力可逃。
這樣的日子溫長韞已經過了好些天。
每一次都比殺了他還難受。
可他偏偏連自戕都做不到。
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打斷了,而鐵索還拴住了他的四肢,讓他被吊在鐵籠之中,甚至就連嘴都被堵住,讓他無法咬舌自盡。
溫長韞就這麼屈辱的,在這暗無天日的水牢裡,活到了現在。
但是,他感覺自己應該快要死了。
此時的溫長韞額頭十分滾燙,他雙眼無神地盯著與他肩膀齊平的水面,恍惚間他看到水面上出現了一幅幅畫面。
那畫面中是還未出家時的小五,還有牽著小五的孃親,她們就那麼坐在那兒。
孃親衝著他招了招手,彷彿在叫他過去。
豆丁一樣的小五則衝著他露出甜甜的笑容,彷彿已經原諒了他一般。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小五,他的妹妹……她已經不可能會原諒他們了。
“小五……小五……我的妹妹……大哥真的錯了……”
就在溫長韞幾乎快要閉上眼睛時,一道疑惑的聲音突然在他頭頂上響起——
“我說大哥,我都叫了你好幾聲,你既然醒著的話幹嘛不應我?”
——
(已聯絡編輯處理上章內容,等明天編輯上班,大家晚點再重新整理試試,明天恢復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