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蠱蟲!”
溫玥又驚又怒。¨E,Z¢小*說!罔/ ?追~罪?新!蟑*踕,
這次是驚慌的驚了。
她恨恨瞪著蘭姒,“是你乾的對嗎?”
“是又怎樣。”
蘭姒直接承認。
她笑眯眯的說道:“你以為先前只有你一個人在拖延時間嗎?”
殊不知,她的毒蟲們也在拖延的時間裡悄悄行動。
就在剛才,蘭姒的毒蟲,溫玥的蠱蟲,兩方蟲群大戰之時,忠勇侯府內各處早已經埋伏好了的毒蟲們也在得到蘭姒的命令後,紛紛開始行動。
在溫玥全神貫注操控著房間中的蠱蟲群廝殺時,毒蟲們按照眼球蜘蛛給的位置,精準的找出了忠勇侯府內潛藏在各個地方的那些蠱蟲,將它們全部都一隻不漏的殺死
而兩方蟲群對戰,溫玥這邊的蠱蟲群本來就死得多。
她有所感應,卻都誤以為是房間內被殺的蠱蟲發出的訊號。
以至於她原本埋藏在忠勇侯府其他各處的蠱蟲,在她不知不覺間,就全都死光了。
到這時候溫玥才反應過來,但甚麼都晚了。,小-稅-宅+ ~首¨發_
“你卑鄙無恥!”
溫玥頓時氣得痛罵。
一旁的溫雅麗見勝負已定,甚至聽二人對話,明顯溫玥這邊的蠱蟲都已經死光了。
她一下子底氣升騰,指著溫玥就怒罵道:“卑鄙無恥的是你!”
“你這個小賤人,我們忠勇侯府當初對你大恩大德,就算你名聲敗壞,我家少澤也依舊對你一心一意,還以側妃之名迎娶了你,若不是因為這樣,你早就嫁給了一個窮酸秀才!可你卻竟敢如此禍害我們忠勇侯府,殘害我家少澤!你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無恥之尤!”
“那是你們該死!崔少澤他更該死!”
溫玥眼底瞬間露出一抹兇光,眼神無比兇狠的瞪向溫雅麗:“甚麼大恩大德,這種話你也配說出口!”
“想當初,溫姒與崔少澤婚約還未解除時,你便因不喜溫姒,故意攛掇著崔少澤與我親近,私下更是屢屢向我暗示,說你最心儀的兒媳根本不是溫姒而是我!”
“你還讓我放心,說你一定會讓你的寶貝兒子跟溫姒解除婚約,然後讓我進門做他的世子妃,可你這老毒婦後來是怎麼做的?你讓我做他的妾!”
溫玥無比憤怒道:“我是暗算了你的兒子沒錯,可他本來就說過要娶我!我不過是與他先有了夫妻之實,可就因為這樣,你們便對我百般羞辱,成親之日更是讓我當眾顏面盡失,讓我成了整個京城最大的笑話!”
“就這樣,你們也配說對我大恩大德?”
溫玥緊緊攥著手,猩紅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透過指縫,一滴滴落在她腳邊,落在那些蠱蟲的屍體上。+h.o/n\g+t-e~o¨w^d?.~c~o^m¢
她脖頸青筋暴起,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的說著,沙啞的嗓音像是砂紙磨過刀刃,帶著刻骨的怨毒。
“還有崔少澤,說甚麼一心一意,他崔少澤當初的確說過只心悅我一人,甚至還說過只會娶我一個,可他剛跟溫姒解除了婚約,轉頭就又要娶她為妾,還妄想甚麼姐妹同娶,享齊人之福,這般厚顏無恥,反覆無常之人還敢說是對我一心一意?真是可笑至極!”
“你——!”
溫雅麗頓時氣得半死。
一旁的蘭姒看著她這副急於找死的樣子,她冷著臉,沒有半分阻攔。
而溫雅麗還毫無所覺的大罵道:“不准你這麼說我兒子,我家少澤乃是忠勇侯府世子,而你不過就是個區區私生女,你……”
“夠了!”
忠勇侯猛的怒喝一聲,強行打斷了溫雅麗的話。
這次他並沒有偏幫自己的夫人,也沒有去訓斥溫玥,而是將越說越激動,都快走到溫玥跟前去找死的溫雅麗給拽了回來。
“你這又是在做甚麼?!聖女殿下還在這裡,當著殿下的面,你就少說幾句吧!”
忠勇侯有時候真是服了他夫人的這張嘴。
以前他是不怎麼管,但如今他看得明白,恐怕正是因為如此,現在忠勇侯府才會遭此劫難。
所以他必須得好好管管了。
“有些事本就是你的錯,更是本侯的錯,當初少澤聽你的話,做出那些背信忘義之事時,若本侯立刻制止,或許也不會有今天。”
可惜現在說甚麼都遲了。
尤其是當初少澤與蘭姒的婚事。
如果當初沒有解除婚約的話,他們忠勇侯府定能有一位極好極好的世子妃。
但沒辦法,是他們忠勇侯府背棄人家。
他們錯了,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錯了事。
最後錯的徹底,連半分彌補的機會都沒有。
甚至還為此付出了整整一府的代價。
想到這裡,忠勇侯悔意深深的看了蘭姒一眼,而後轉頭望向溫玥。
在溫雅麗錯愕的表情下,他竟是緩緩開口道:“你說得對,是我們忠勇侯府當初對不起你,對不起蘭姒,是本侯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妻兒,縱容他們任性妄為,才會造成如今這個局面,這一切都是本侯之錯。”
“夫君,這怎麼可能是你的錯?這明明就是……夫君!你這是在做甚麼?!”
溫雅麗話還沒有說完,下一秒她就嚇得臉色大變。
因為忠勇侯在說完那話之後,長袍一掀,膝蓋一彎,竟是直接跪在了房間之中。
蘭姒頓時挑眉,心中驚訝。
溫玥表情陰冷,眼神閃爍。
忠勇侯並沒有單獨跪向何人,而是面朝著蘭姒和溫玥。
這個房間內,有兩個因他們忠勇侯府當初之錯而受傷的孩子。
已經無法彌補的錯,或許只能這樣才能償還一絲。
他開口道:“錯了,就該改,全都錯了,就一起改,所以今日之後,本侯會帶上妻兒……辭官回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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