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給叔婆抱抱。」
齊惠蘭把豆豆從太姥姥懷中抱了過來,摸摸捏捏,對這小東既好奇,又稀罕。
感覺跟做夢一樣,完全看不出豆豆哪裡有個「鬼」樣子,跟普通小孩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不對,還是有點區別,就是豆豆很輕,抱在懷中,完全沒有重量的感覺。
即使之前已經抱過許多次,但依舊擋不住好奇。
豆豆雖然被抱著,但其實根本沒聽見叔婆說什麼,她此時注意力全都在電視上。
旁邊朵朵也是如此,手裡拿著一條紅色小鯉魚,
這鯉魚當然不是活的,而是類似於錦囊的掛件,春節掛在家裡門把手上或者牆上,作為裝飾用的。
金紅二色的小錦鯉,圓滾滾的很是可愛,朵朵一眼就看上它,齊惠蘭見她喜歡,直接取下來送給了她。
可現在,她拿在手上的小錦鯉,就快落到地上去,主要是因為太專注了,電視上正播放她們最愛看的愛探險的朵拉。
動畫片一集都不是很長,所以這樣的狀態很快就斷開,讓兩人回過神來。
於是豆豆對朵朵有些不滿地說:「上次我們就不應該聽小月姐姐,就應該抓只小猴回來。」
她們說的是上次沈思遠外出修行,她們在森林裡捉弄小猴的快樂時光。
而現在之所以提起此事,是因為朵拉最好的朋友就是一隻名為Boots的小猴子,她們自然也想要一個這樣的小夥伴。
齊惠蘭在一旁聽得很好奇,於是就問兩人甚麼小猴子?
在她們想來,既然齊惠蘭已經知道她們的事情,那自然就不會再隱瞞,所以她剛一問起來,豆豆就首先忍不住呱啦呱啦說了起來。
小手揮舞,還學著當時小猴的樣子,說它們是多麼可愛。
見豆豆說得顛三倒四,沈思遠在一旁解釋了一句。
「上次我外出修行的時候,她們三個小傢伙在山林裡待了一段時間,滿山的猴子,見到她們都躲。」
「修行?」
「三個?」
蔣宏圖和齊惠蘭聞言,各自關注點完全不同。
唯有太姥姥笑呵呵的,並不太關注這些她拉著桃子的手問道:「你和小沈,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
「你們要抓緊一點,奶奶還想吃你們的喜糖呢。」
「結風?」
結婚兩個字似乎觸發了豆豆某個關鍵詞,她張口就想說話。
卻見沈思遠忽地把目光移到她身上,她剛張開的小嘴巴猛地閉上。
「鳴鳴鳴~」卻發現自己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這自然是沈思遠乾的,他太瞭解豆豆了,當然知道她想說什麼,但有些話,今天還是不要說的好。
於是沈思遠轉頭回答道:「等年後吧,約定個時間,看叔叔阿姨什麼時候有空,讓兩家父母先見個面。」
一旁的蔣宏圖和齊惠蘭聞言對視一眼,皆能看出彼此眼中喜色。
既然沈思遠願意兩家父母見面,那說明他是要給女兒一個名分。
這個時候,又聽沈思遠道:「我們婚禮準備在大會堂舉辦,就是太遠,到時候怕你們出行不方便。」
「大會堂,什麼大會堂?在什麼地方?」蔣宏圖疑惑道。
「夏京,人民大會堂。」沈思遠道。
「這個好,這個好啊———」
蔣宏圖聞言神色激動,臉頰都有些潮紅,作為公務人員,沈思遠這話可撓到他的癢處。
接著又有些遲疑:「大會堂可以舉辦婚禮嗎?」
「當然可以,只不過提前預約,唯一的風險就是優先順序不夠,有可能會因為其他重要會議而被取消掉。」
「這樣啊——」沈思遠如此一說,夫妻倆冷靜下來。
這麼重要的日子,如果因為會議而把會堂給佔用,到時候會很麻煩,而且夏京那麼遠,那些參加婚禮的親戚,到時候連去的地方都沒有。
「不過這些你們不用顧慮,只要桃子這邊的親戚願意去夏京,其他的我來安排。」
沈思遠覺得,憑他的身份,特事局一定會安排得妥妥當當,絕對不會因為優先順序的問題而給取消,他就是最優先順序。
蔣宏圖夫妻倆聞言也反應過來,想到那日來家裡的國安局的人,就知道,沈思遠肯定是在上面掛了號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這樣一個人,如此小小的要求,上面不可能不滿足。
「那就大會堂,就大會堂.」蔣宏圖再次興奮地道。
「婚期先要定下來,你準備什麼時候讓我們和你父母見上一面?」齊惠蘭也道。
「這就看你們時間。」
「我們隨時有空,隨時都可以的。」蔣宏圖趕忙道,似乎害怕沈思遠中途變卦一般。
「行,那我回去跟我爸媽商量一下。」
這是蔣宏圖夫妻今天聽到的最好訊息,果然今天把奶奶接過來,起了大作用。
中午的時候,沈思遠自然是留在桃子家裡吃了一頓家宴。
這一餐相當豐盛,除了齊惠蘭親自下廚烹飪的一些拿手好菜之外,還有不少是從附近知名飯店打包回來的。
「桃子說你飯量大,你多吃一點。」飯桌上齊惠蘭頻頻給沈思遠夾菜。
一向不太喝酒的沈思遠,也陪著蔣宏圖小酌了幾杯,他現在對這個女婿,已經是滿意到了極點,一百分,漲到一百一十九,剩下那一點,自然是那些不好明說的事情。
至於豆豆和朵朵,沈思遠放她們兩個出去玩了,過年是孩子們最熱鬧,最瘋的時候,讓兩個小傢伙也去湊湊熱鬧。
這頓飯從中午十二點半吃到下午快三點半,之所以吃了這麼久,主要是因為蔣宏圖喝得有點高,一直在和沈思遠說。
沈思遠也只能無奈坐在一旁認真聽著。
蔣宏圖酒品還是很好,哪怕喝高了,也不會胡言亂語,一直都是在說桃子小的時候的事情,說他們對桃子的照顧和付出心血,說桃子被保護太好,性格過於天真單純等等。
沈思遠含笑聽著,他總覺得蔣宏圖是在裝醉,以此來給沈思遠提前打預防針,不過沈思遠也理解他一個做父親的心情,也不戳穿,於是一直在酒桌上陪著他。
而這個時候,阮紅妝一家卻等得有些急了。
他們在大伯家吃過午飯,就急趕慢趕地開車回到了,等到家一點鐘都不到,可是左等右等,都沒等到沈思遠,而且又沒個訊息,終於有些急了,於是就讓阮紅妝打個電話問問。
阮向前夫妻倆還不知道沈思遠先去了桃子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