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紅妝和桃子雖然看似是在打架,但其實只不過女人互相之間的鬧騰罷了。
不過爭強好勝的性子,兩人非要比個輸贏不可,所以最後阮紅妝動用了她的底牌,也就是《天女妙法》,她的一一笑,一舉一動,似乎都散發著無窮的魅惑。
她說話的聲音變得軟糯,讓人精神開始變得恍惚,周圍的景色似乎都產生扭曲。
果然,她底牌一出,桃子雙眸立刻變得迷濛,直勾勾地盯著阮紅妝,脖子前伸,身體前傾,似乎恨不得撲到阮紅妝的懷裡。
「還治不了你?」
阮紅妝在桃子臉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在她粉嫩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淡淡的指印,但是桃子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依舊痴痴地看著她。
阮紅妝心中暗自得意,這《天女妙法》果然厲害,不但能勾引男人,同樣也能勾引女人。
可是當她目光掃到一旁的唐糖的時候,不由一陣恍惚,因為唐糖正在一旁嗦著一根棒棒糖,滿臉好奇地看著她,卻完全沒受影響,似乎她還不如手裡的棒棒糖來得有吸引力。
也正因為她這一恍惚,讓桃子從被控制中清醒過來。
「好啊,你竟然玩陰的。」桃子大為生氣。
阮紅妝回過神來,趕忙展顏一笑道:「你不要這樣說嘛,我這也是——」
她話還沒說完,自己首先就感覺一陣恍惚,因為她發現自己眼前的桃子,化作了一棵桃樹,桃樹上綻放出朵朵桃花,美得讓人室息。
「哼,還想繼續魅惑我?」桃子洋洋得意。
「這就是你修煉的《羅鄯十二樓》?」阮紅妝很是好奇,她還是第一次見桃子施展這種能力。
要是普通人肯定感覺不到桃子有什麼變化,但對阮紅妝這種稍稍修行有成的人來說,感受卻是無比清晰。
「怎麼樣,厲害不?」桃子洋洋得意。
這段時間,她可沒少讓沈思遠助她修行。
阮紅妝之前或許不知道他們偷吃有多頻繁,但見桃子進步如此之快,哪裡還不清楚怎麼回事,
這下子就更是不快活了。
這個時候,沈思遠正從房間裡出來,見兩女在沙發上面對面而坐,互瞪著對方,心中一凸,轉身就要往回走。
「你給我過來,跑什麼跑?」阮紅妝沒好氣地道。
「怎麼了?」沈思遠裝作若無其事地道。
「你說怎麼了?我說你這一天天的不願意去公司,原來———」
她看了一眼旁邊唐糖,有些話,終究是沒好意思出口。
「去旁邊玩去。」她擺擺手,想要把唐糖趕走。
嘬嘬嘬——
唐糖嗦著棒棒糖,一臉平靜地看著她。
「她坐在這裡好好的,你趕她幹什麼?」沈思遠趕忙道。
「亨。」
阮紅妝白了他一眼,哪裡不明白他的小心思,無非唐糖在這裡,讓她有些話不好說出口唄。
等等,唐糖她是聽不見的啊,她忽然反應過來。
因為沈思遠一直正常和唐糖交流,以至於讓她忽略了唐糖聽不見聲音的事實。
不過她卻也沒繼續之前的話,而是轉頭向桃子道:「從明天開始,你給我每天準時去公司報到,不準給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要不然我就打電話給你爸媽。」
「喇·——」
桃子瞪大眼睛,驚一聲,拖著長長的尾音,一臉的難以置信。
「都多大人了,你竟然告父母?」
「怎麼?不行啊?我還不信治不了你。」阮紅妝洋洋得意。
沈思遠見兩人說話,裝作若無其事,彎腰想要把唐糖抱起,然後到一邊去,卻沒承想,被阮紅妝一把揪住。
「還有你,馬上我們就要結婚了,你給我收收心,我問你,你彩禮準備好了嗎?邀請哪些人,
你有確定嗎?婚禮是在濱海辦,還是在四明辦?酒店你有確定好嗎?」阮紅妝怒氣衝衝地質問道。
「呢」沈思遠撓撓頭。
「彩禮我這邊有準備,至於邀請哪些人,我爸媽說他們來統計,至於酒店,上次阿姨不是說,
她來安排嗎?」
「她來安排?什麼時候說的?」阮紅妝聞言很是論異。
「上次去你家的時候,你不知道?」沈思遠聞言也大感意外。
「她完全沒有跟我說啊,我還一直以為你自有打算呢,也不知道她會安排一個什麼樣的酒店。」阮紅妝略顯志志地道。
「怎麼,她安排的酒店你不喜歡?」沈思遠道,
阮紅妝道:「她安排的酒店,肯定都是那種老式裝修風格的,難看死了。」
「應該不會吧,你不是準備要辦中式婚禮嗎,如果這樣,應該會很搭。」
「搭什麼,她喜歡的那些,中不中,洋不洋的。」阮紅妝說著,就要起身去給自家老媽打電話。
「實在不行,我來安排。」沈思遠攔住她道。
「你安排?安排在哪裡?濱海有什麼好的婚宴酒店嗎?」
「我來安排,也沒說就一定安排在濱海啊。」
「那你準備安排在哪裡?」
「夏京。」
「夏京?幹嘛要跑那麼遠?」阮紅妝聞言很是異。
沈思遠沒有回答,而是道:「你說,我們的婚禮在大會堂舉辦怎麼樣?」
「大會堂?」阮紅妝聞言瞪大眼睛。
「別驚訝,大會堂本來就是可以承辦婚禮的,只要提交申請,透過審批就可以,我想我向上面申請一下,應該是沒問題的。」沈思遠道。
阮紅妝聞言有些心動,但想了想還是道:「還是算了吧,實在是太遠了,兩家人也不方便。」
「那行吧,那你去問問阿姨,她到底怎麼安排的。」沈思遠沒再攔著阮紅妝。
見阮紅妝去打電話,一直豎著耳朵聽著的桃子立刻跳到沈思遠的背上。
然後一臉興奮地在他耳邊道:「阮阮不願意,那我們的婚禮,在大會堂舉辦怎麼樣?要是真的能在大會堂舉辦,我爸媽能吹一輩子。」
這似乎是個好主意,桃子的父母和親戚大部分都在體制內,要是能在大會堂舉辦婚禮,恐怕真的能吹一輩子。
「也不是不行啊。」沈思遠思索著要怎麼安排。
「老公,你真好,愛你哦。」
桃子興奮地伸長脖子,就要去親沈思遠的臉頰。
「嘬嘬嘬——」」
唐糖在一旁嗦著棒棒糖,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們,嚴重破壞了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