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丹藥簡直就是仙丹,神丹,這都是小沈親手煉製的嗎?」蔣宏圖開口詢問道,
此時夫妻倆已經平復了心情,坐在一起,開始「審問」桃子。
不過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喜意,不停地轉頭看一下對方,眼神中全是對彼此的欣賞。
「那是當然,要不這些還能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桃子不無得意地道。
「好好說話,我們也只是好奇。」齊惠蘭斥責了一句。
接著道:「那應該很難煉製,很是珍貴。」
「難不難煉製我不知道,但這的確非常珍貴,目前只有幾個人使用,就連官方,也只從思遠手中獲得了一顆,不過最近有了後續合作計劃,官方也是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好———好———」蔣宏圖聞言,很是高興「沒想到小沈竟然有如此手段,看來配我們家桃子那是綽綽有餘。」這是蔣宏圖今晚最為開心的瞬間。
不過很快,他就又憂慮起來,
「上面是怎麼知曉這事?這事要是被宣揚出去,小沈恐怕就危險了,連帶著你恐怕—.」
他話沒說完,其中意思不言而喻,齊惠蘭聞言,心也提了起來。
「國家應該會保護小沈的。」齊惠蘭道。
「但是國家也是人在管理的。」蔣宏圖道。
只要是人管理,那肯定就做不到徹底大公無私,這是人性。
「這可怎麼辦?」齊惠蘭聞言急了。
「這事麻煩,真要被人捅了出去,我們也是護不住的。」蔣宏圖緊鎖眉頭。
在那些真正的資本丶權貴面前,蔣家就是大海里的一個小板,一個浪頭就能徹底掀翻。
要不—」齊惠蘭看著坐在對面的女兒,聲音有些吞吐。
雖然小沈的確很有本事,但是他們也不想女兒涉險。
這可不是一般的兇險,而是真正的大凶險。
「好了,你們不要在這裡瞎擔心,思遠會保護我的。」桃子輕描淡寫地道。
「哦,他除了煉丹,還有其他什麼本事?要知道那些個資本和權貴,想要得到丹藥,
或者配方,什麼醃手段都會使出來的。」
蔣宏圖說這樣的話,一半是真的擔心,另外一半其實依舊是個套。
因為以蔣宏圖對上面的瞭解,既然知曉了沈思遠可以煉如此神奇丹藥,竟然沒有徹底把他保護起來,也沒有選擇索取配方,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上面要麼是對沈思遠有所顧忌,要麼就是這丹藥只有沈思遠才能煉製。
蔣宏圖希望是前一種,人必須要擁有配得上自己財富的手段和認知,否則就是小兒持金過鬧事,這是很危險的。
「放心吧,思遠厲害著呢,他就是這世間最強之人,沒有人敢威脅他,也沒人能威脅到他。」桃子洋洋得意地道。
「哦,他有多厲害。」
蔣宏圖聞聽桃子的回答,知道沈思遠應該有些手段,但有些誇大其詞了。
「厲害到你們難以想像,通曉鬼神,逆轉陰陽,對他來說,都是隨手而為。」
她這樣的回答,讓夫妻倆反而沉默。
不是因為桃子說得不厲害,而是太過誇張了。
「怎麼,你們不信?」桃子聞言有些急了。
「小沈想來應該是傳說中的修道之人,修道有成,有些普通人沒有的手段,但現如今科技發達,只要不是神仙,只要是肉體凡胎,都不可能扛得住槍炮——.」
「但思遠他就是神仙啊。」
越說越誇張了,越說越不靠譜。
「前幾個月,天顯異象,一道彩虹,破開烏雲,橫貫南北天空,你們還記得不?」
夫妻倆齊齊點頭,這事當時很是轟動,他們自然也是知曉的。
「那隻不過是思遠修煉之時,隨手一劍,劍氣造成的異象而已。」桃子道。
蔣宏圖:
齊惠蘭:——
越說越誇張,你怎麼不說他可以御劍飛行,出入幽冥。
見夫妻倆依舊一副不信的表情,桃子有些急了。
「豆豆你們還記得不?」
夫妻倆立刻點頭,豆豆可是他們的侄孫女,平日裡跟他們也很是親近,這小開心果,
家裡就沒不喜歡的,大家對她都很是寵愛。
「那你們知道文欣姐為什麼把思遠介紹給我嗎?」
夫妻倆搖了搖頭,現在他們兩個就如同小學生一樣身體筆直地坐在那裡,一肚子疑惑想要等待桃子解答。
其實這個問題,之前他們已經在心裡疑惑,以他們對蔣文欣的瞭解,她不可能隨便介紹個家庭背景普通,自身能力也普通的男孩子給桃子認識。
至於什麼人品好,性格好,善良等等,這些都是在背景和能力之後才考慮的事情,如果沒有前面兩個條件,那麼這些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其實就是平庸丶無能的替代詞罷了。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蔣文欣同樣知曉沈思遠不是一般人。
「她也服用丹藥了?」齊惠蘭問道。
但想想也不對,她才與蔣文欣見過時間不長,並未見到她有多大變化。
「哪有那麼容易,思遠讓他們做三千件實打實的善事,才會給他們兩顆丹藥,你們也就是我的父母,沾了我的光,不然哪有這麼容易就獲得。」桃子斜著兩人道。
「行了,我們知道你的好,你繼續說,這事關豆豆什麼事?」齊惠蘭追問道。
「因為豆豆去世以後,她一直沒有離開,天天跟在她爸爸媽媽身後,所以就被在一個公司的思遠遇上了咯」桃子輕描淡寫地道。
蔣宏圖夫妻倆聞言很是吃驚。
「原來世上真有鬼啊?」
「所以小沈讓豆豆和她媽媽見面了?」
「何止是見面,思遠收了豆豆做了坐下童子,現在可不得了,不但可以御風飛行,還能顯現身形,更是學了一身的神通,現在天天滿濱海亂竄,不知道多逍遙快活。」桃子說著說著,自己都有些羨慕了。
「這這都是真的?」
夫妻倆感覺很是難以置信。
「當然是真的,我喊她來跟你們見見,看你們還信不信,或者你們打電話給文欣姐問問不就知道了?」
「先不要打擾文欣,你喊豆豆來給我們見見,我們也想她了。」齊惠蘭趕忙道。
之所以不先給蔣文欣打電話,主要還是因為他們實在太過好奇。
因為今天桃子所說這些,簡直太過離奇了,跟編故事一樣,可那丹藥的神奇,又讓他們不得不信。
感覺一道從未開啟過的神奇大門,正在向他們緩緩開啟。
桃子聞言,也不廢話,掏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你是在給豆豆打電話嗎?」齊惠蘭好奇地問。
桃子:—
「怎麼可能會是豆豆,她又沒有電話,我是給思遠打。」桃子頗為無語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