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朵朵給爸爸媽媽展示自己變化之術的時候,豆豆也回到了家中。
可惜家裡沒人,空蕩蕩的。
「都跑哪裡去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豆豆叉著腰,在家裡尋找了一番,很是生氣。
她尋找得很仔細,櫃子丶抽屜丶甚至連米桶都開啟瞅了一番,最終確定人不在家。
就在她準備離開之時,忽聽外面傳來動靜,於是她立刻一臉警惕地看著大門。
「是誰呀,家裡沒有人。」她說。
門外的陶廣廈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是我,爸爸。」
聽到熟悉的聲音,豆豆長舒了一口氣。
這時又聽媽媽欣喜的聲音:「豆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接著就見大門開啟,陶廣廈夫妻倆走了進來。
「我都回來好久,你們去了哪裡?」豆豆叉著腰氣哼哼地質問。
「當然是去工作了,爸爸媽媽總不能天天待在家裡,怎麼樣?在河南玩得開心嗎?」
蔣文欣很簡單就把話題給岔開。
「不開心。」
「呢為什麼不開心?朵朵欺負你了?還是小月又揍你屁股了?或者是又跟唐糖打架了?還是挨你番薯鍋鍋批評了?」
豆豆:→_→
「我有這麼壞?」豆豆狐疑地問道。
「哈哈,那看來都不是,那你跟媽媽說說,為什麼不開心?」蔣文欣趕忙打了個哈哈。
陶廣廈把手裡的東西放下,站在一旁,滿臉笑容地看著母女兩人交流。
「朵朵她也學會了變變變,比我還厲害,唐糖還撿到好多東西,我一個都沒撿到,她還把我吉吉貓給打碎掉,雖然番薯鍋鍋重新給我買了,但是我還是覺得沒有第一個好,還有小月姐姐她好凶—」
豆豆的小嘴巴吧唧吧唧,不停地跟爸爸媽媽訴說著這幾日的事情。
她畢竟還是個孩子,這也是一種在父母面前撒嬌的方式。
沈思遠回到家中,首先把孫美琪和常青松父母送的禮物拿了出來,這些之前都被他收入萬魂幡的儲物空間之中。
其中還有不少是唐糖的玩具,當然,其中也包括豆豆買的吉吉貓。
唐糖見了,直接伸手去抓,卻被沈思遠一把拿開。
「這是豆豆的,你可不能碰。」
「亨~」
唐糖仰頭嘴,叉腰腳一套動作無比絲滑。
「都跟豆豆學壞了。」沈思遠伸手輕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
然後把吉吉貓交給毛三妹,讓她收好,等豆豆來了給她。
「你哼也沒用,已經打壞了豆豆一個。」
唐糖仰頭盯著沈思遠,見他似乎真的不給自己玩的意思。
於是轉頭看向阮紅妝,然後一指沈思遠。
「噢~」
「你是想讓我給你做主嗎?」阮紅妝有些驚喜地道。
那可愛的小模樣,更是讓阮紅妝愛從心頭起。
唐糖乖巧點頭。
可是阮紅妝卻讓她失望了,直接搖頭道:「我可管不了他。」
唐糖又移向旁邊桃子。
「哎喲,現在想起——」
還沒等桃子說完,唐糖已經把目光移開,直接把她給忽略了過去。
「她這是什麼意思?她這是什麼意思?她是在鄙視我嗎?」桃子氣急道。
「很顯然,是的。」阮紅妝不嫌事大,戀著笑點頭稱是。
「好你這小東西,平日我對你那麼好,你心裡竟然還瞧不起我?」桃子生氣向唐糖抓去。
唐糖邁著小短腿就跑,臨走之時,還不忘拿兩個屬於她的陶瓷人偶。
阮紅妝有些好笑地看著桃子追著唐糖而去。
接著有些好奇地問道:「還有嗎?」
沈思遠手掌一翻,一大束水靈靈的玫瑰花出現在他手心裡。
「謝謝。」
阮紅妝喜滋滋地接了過去,心神激盪之下,直接伸過脖子在沈思遠嘴角上親了一下。
這麼長時間,沈思遠始終沒有忘記每天送她玫瑰,無論是一束還是一支,只要他在家,每天都有。
「好哇,你們這樣玩是吧?」
桃子不知何時跑了回來,氣哼哼地看向沈思遠。
「我的呢?」
「你怎麼什麼都要爭?吶,這支給你。」
阮紅妝直接從花束之中抽出一支玫瑰遞了過去。
也虧得這玫瑰只是沈思遠自己簡單包紮的,要是外面買的,恐怕不會就這麼輕易抽出一支。
「我才不稀罕。」桃子並未伸手去接,目光依舊看著沈思遠。
她稀罕的是玫瑰嗎?她稀罕的是送玫瑰的人。
「好了,你別逗她了。」沈思遠伸手接過阮紅妝遞過去的玫瑰。
卻見那一朵玫瑰在他手中瞬間化作一束。
桃子這才喜滋滋地接了過去。
「喊~,什麼都要跟我爭,我要你何用?」阮紅妝微微有些來氣。
「後悔了吧?」桃子卻是洋洋得意。
阮紅妝轉頭把自光看向沈思遠。
「唐糖,不要把陶偶往嘴裡塞,那不能吃。」沈思遠大步向著唐糖走去。
唐糖有點憎,我沒往嘴裡塞啊?
見沈思遠慌張走掉,阮紅妝和桃子兩人齊齊笑了起來。
「不準笑。」阮紅妝道。
「為什麼不準笑,這麼霸道嗎?」
「當然,你要搞清楚你的地位,我找你是來當幫手,不是讓你跟我爭的,我是大,你是小———.」阮紅妝半真半假地道。
「當初你可不是跟我說的,說分我一半。」
「你還知道是我分你一半,你怎麼一點也不念著我好?我發現最近你經常氣我,你想倒反天罡?」阮紅妝越說越氣。
「哪..哪有—.」桃子有些心虛,眼神飄忽不定。
「你別以為非你不可,你知道有多少人他嗎?」
「哪———·哪有?」桃子更加心虛了。
「沒有?不說其他人,你之前見過的宋美仙和鍾曉楠兩個,上面為什麼派兩個這麼漂亮的來跟思遠接觸,只是單純地因為她們工作做得好?」
「呢——.」
桃子無法反駁。
其實別說阮紅妝看出來了,就連沈思遠都看出來上面的用心。
可惜沈思遠並未吃這一套罷了。
但對上面來說,其實也是無所謂,竿子打棗有一竿算一竿,能打到自然是好,打不到也無所謂。
「這還是大家不知道沈思遠能耐的情況下,要是外人知曉了,不知道會有多少女人撲上來,不說其他,就單單永葆青春這一項,就能讓無數女人趨之若鶩—.」」
「知道啦,知道啦,你不要再念緊箍咒,好好地,怎麼就打翻醋罈子呢」桃子小聲嘀咕。
阮紅妝眉,這丫頭是越來越不好管了。
見阮紅妝眉而視,桃子卻是有點慌了,以她對阮紅妝的瞭解,這樣的表情代表著她真的生氣了。
於是趕忙告饒。
其實阮紅妝倒也沒真的生氣,以她對桃子的瞭解,知道她每隔一段時間不挑點事情就皮癢,非要好好教訓一頓才會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