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見豆豆她們相繼離開,唐糖電視也不看了,指著窗外,似乎是在說她們都跑了,你也不管管她們。
沈思遠有些好笑地拍拍她的小腦袋。
就在這時,沈思遠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阮紅妝打來的。
阮紅妝此時正盤坐在沙發上,桃子坐在她的身邊,見她給沈思遠打電話,立刻把腦袋擠了過來。
阮紅妝把她推到一邊,她卻是跟狗皮膏藥一樣又迅速粘上,阮紅妝也拿她沒辦法,隨她跟自己擠在一起。
電話幾乎在瞬間接通,阮紅妝還沒看清人,就立刻道:「我不給你打電話,
你就—聽.—」
卻見一個一臉憨笑的大腦袋正頂在鏡頭前,甚至還能看到她嘴角快要滴下來的口水。
「hi,唐糖」桃子開心地跟她揮揮手。
「han。」
唐糖咧著嘴,就是一個笑。
眼看就在她口水要滴下來的時候,旁邊伸過來一隻手,把一個安撫奶嘴塞進了她的嘴巴里。
「塞上,要不然都滴在我手機上了。」
接著把她的大腦袋給搬開,沈思遠的臉出現在兩人面前。
「馬路馬路—」
「唐糖在說什麼?」阮紅妝有些好笑地問道。
「誰知道,估計是在表達她的不滿。」
沈思遠轉動了一下手機鏡頭,果然就見唐糖揮舞著小手,一臉生氣的模樣。
「你今天去哪裡了?一天一個電話,一條簡訊都沒有。」
阮紅妝繼續質問,但是因為之前被打斷,氣勢明顯沒有之前足。
「今天跑了好幾處景點,時間有點緊,給忘了。」沈思遠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看你是快活忘了。」阮紅妝伴作生氣地道。
「是我不對,主要是幾個小傢伙吵吵太煩人了。」沈思遠趕忙找了個理由,也虧得豆豆她們不在,要不然肯定要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倒是唐糖在一邊似乎聽見了,又是哼哼唧唧幾聲,似乎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明天什麼時候回來,我開車去接你。」桃子在旁邊道。
阮紅妝:(*^)
「他的機票都是你訂的,什麼時候回來你不知道嗎?茶裡茶氣。」阮紅妝斜睨著她道。
「話不能這樣說,如果思遠有事改簽怎麼辦?即使不改簽,飛機也有可能晚點,思遠,你說是不是?」
桃子直接湊到手機前,擋住了阮紅妝的視線。
「對了,今天你去了那麼多地方,有沒有照片?等會你發我呀。」
桃子笑顏如花,她身後的阮紅妝暴跳如雷,伸手勒住她的脖子。
「死綠茶,給我死一邊去。」
「嘻嘻,這世界上哪有什麼綠茶,我只是溫柔體貼的大姐姐。」
桃子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充滿了無比誘人的魅惑,很顯然,她動用了超凡之力。
阮紅妝不由神色不由為之一陣恍,只覺得桃子說得好有道理,心中升起一股無比認同的感覺。
但她畢竟也有功法在身,行功日久,很快就恢復過來,接著就見她展顏一笑。
接著嬌聲道:「誰還不是呢?」
她的笑容,她的聲音,給人感覺無比聖潔,但眼所見,耳所聞,卻是覺得心神盪漾,一股慾望心頭起。
哪怕是隔著螢幕,沈思遠都感覺心中一蕩。
坐在阮紅妝身邊的桃子就更加不堪,原本就白皙的臉頰,瞬間一片潮紅,身體發燙,雙目迷離,人就使勁往阮紅妝身上蹭。
整個人似乎在這瞬間喪失了理智,變成被慾望驅使的人偶。
阮紅妝本想逗逗桃子,卻沒想到桃子如今也不是一般人,在被慾望驅使之下,她的超凡能力自然也就失去了約束,原本想要把她推開的阮紅妝,只感覺腦子一陣迷糊,主動湊了上去唐糖有些好奇,伸腦袋來瞅,卻被沈思遠直接反手蓋住。
唐糖怒目而視:「不好的蛋。」
『是壞蛋。」沈思遠糾正她道。
「壞蛋叫。」
「什麼?」
「壞蛋在叫。」唐糖伸出小手指指向沈思遠。
沈思遠:
大概是白天玩了太多地方,九點還沒到,唐糖就睡著了。
小傢伙咧著嘴,發出輕微的聲,就知道一定是有個好夢。
沈思遠沒有睡,而是在跟阮紅妝還有桃子聊天。
要是一般人,可能一個個聊,但是沈思遠不是一般人,直接拉了一個群。
「我不在家,你們兩個不要瞎胡鬧。」
沈思遠如此說,自然是看到之前的一幕,而且到現在,依舊眉眼含春,怎麼看都不對勁。
「都是桃子的錯。」阮紅妝道。
「」,是誰說我綠茶的。」桃子道。
然後單獨給沈思遠發了一張自拍照。
「明天你要來接我嗎?」
沈思遠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防止阮紅妝來找他評理,這些都是經驗之談。
「去的時候是她送的,回來的時候自然我來接。」阮紅妝道。
「那我呢?」桃子發了個委屈的表情包。
「你自然去上班。」阮紅妝理所當然地道。
桃子:—
老闆都不來,我還上什麼班。
正聊著天,小月她們回來了。
「怎麼樣,學會了嗎?」沈思遠問豆豆。
不過看她垂頭喪氣的樣子,應該是沒學會。
果然,豆豆長嘆一聲,然後把自己扔在沙發上。
「慢慢來吧,強求不得。」沈思遠安慰一句。
佛門對心性要求很高,如果太過強求,反而認為是一種執念。
似花非花丶似霧非霧丶講究不偏不倚,隨心隨性方能證得般若。
豆豆之前心態就完美契合,而現如今有意為之,反而不得其法。
其實不用沈思遠安慰,豆豆本身就是一個心大的小孩。
轉眼之間,就把這事給忘在了腦後,而是取出蓮花燈,頂在頭上跟朵朵比拼變化之術。
但是很顯然,在變化之上,兩人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豆豆藉助蓮花燈實現的變化,雖然精妙,但是過程生澀,變化之前切換更是有著卡頓,因為她必須變回原本樣子,才能再次變化。
比如她變成沈思遠,想要再變化成小月,就必須變回自己的樣子,然後才能繼續變化。
除此之外,她只能變成人形模樣,她的變化,更像是一層覆蓋在身體表面的幻術。
而朵朵就不一樣了,她的變化之術,是真正達到隨心所欲,她的身體,或者說靈魂,就如同橡皮泥一樣,可以肆意變化成任何形狀,動物丶植物丶甚至一盞燈丶一個抱枕丶一把椅子等等。
這也是豆豆不服氣的地方,她的變化是藉助蓮花燈,而朵朵卻是不需要藉助任何東西,想怎麼變就怎麼變。
所以豆豆懷疑是沈思遠偏心,賦予了朵朵新能力。
她這樣想也不是沒有原因,因為作為幡魂,一切能力都是幡主所賦予,比如她們可以顯形,可以駕馭陰風,操控冥火,其實都是來自於沈思遠賦予她們的能力。
沈思遠被豆豆給鬧騰煩了,目光看到即使睡著,依舊嘴角含笑的唐糖。
於是道:「你們去唐糖夢裡,看她做了什麼好夢。」
這一下子,讓三個小傢伙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