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董雲月回去後,聽信了周想的話,不再著急找媒人給自家兒子介紹物件了。
沒過幾天,反而是媒人天天跑她家,要給她三個兒子介紹物件。
她一聽這媒人這話,只給一個答案,先給大兒子找,二兒子和小兒子再等等。
這媒人很有眼力勁兒,知道董雲月這是在拿喬,立刻把手頭上最好的資源資訊拿出來,讓董雲月挑選。
董雲月知道自家的情況,她能借勢,卻不能選擇與自家門檻相差太多的親家,最後挑了個家裡只有個哥哥的城郊的姑娘。
還把媒人嚇了一跳,那麼多家庭條件好的姑娘咋就沒看上呢?
董雲月並不跟媒人解釋,只是叫她安排相親。
為了避免兒子們犯錯,她也把周想的話說給了三個兒子聽,三個兒子都保證會緊守自己的本分,做原本的自己。
董雲月很欣慰,三個兒子是懶了些,可品行還是不錯的。
相親的結果,自然是一帆風順的,女方不知道是不是從媒人那裡知道了甚麼,對她大兒子很是殷勤,“想想,多虧了你提醒啊!臘月裡,我就能娶回大兒媳婦了,你一定要去喝杯喜酒啊!”
臘月裡,左橫和李麗,計斌和張寧,兩對都要結婚,她還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呢!
“我儘量,今年臘月,我可能有不少喜酒要喝。”
“你趕二場,也要趕去,就去給大姨撐一回面子,好不好?”
董雲月都這樣說了,周想只能應下,“好!”
董雲月笑的滿臉褶子,“好好好,大姨謝謝你啊!”
“不用客氣,自家親戚。”
“嗯嗯嗯!”
董雲月盯著睡著的仨寶看了很久,放下三個紅包,才離開。
董雲蓉從周想嘴裡知道大姐聊的甚麼天后,撇撇嘴,“你去給她撐面子,她的尾巴能翹上天。”
周想笑,“到時候,您還不是要去?我們陪您走一趟唄!”
“好吧!我也去給她撐面子。”
“那是,我們一起去。”
下午,姜衛華就採購回來了所有東西,周母帶著王大娘去給他整理新房。
窗簾需要定製,店鋪的人跟來測量尺寸,表示加加班,明天下午就能來安裝。
楚教授見姜衛華樣樣東西都替他準備了,也就接受了,“行了,你給準備的這些東西,就算你盡了一份心,養老一事,不必再提,我來這裡,
一是因為這個鎮子還算清淨,二是因為周想的學校,我可以選擇一門學科,過著輕鬆自在的晚年生活,三是我想看著仨胞胎長大,一模一樣的孩子,說著一樣的話,做著一樣的事,肯定很有趣兒,比我每天對著一堆資料有趣。”
姜衛華不信,老師以前說資料有趣,現在又說多胞胎有趣,到底有多善變?
“你那是甚麼眼神?”楚教授被學生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不由得氣惱。
“老師,怎麼感覺您心虛了似的?”
“滾,難道還不准我聽孩子叫我一聲爺爺?”
“老師,您放心,我家孩子也叫您叫爺爺。”
“不稀罕,沒影兒的事情,這邊可是有三個一模一樣的呢!”
11月9號上午,路勁選好了房,先帶著左珍去參觀,再確定想要定製的傢俱。
管濤見倉庫樓房那邊新搬進去的住戶是買的傢俱,以為接不到活了,誰知道周想又給他打電話,讓他去第一排北倉庫的第一家接活,把他給激動的,立刻帶著徒弟騎著腳踏車就去了糧站。
推出腳踏車時,徒弟抱怨他掙錢捨不得花,到現在還是騎著破腳踏車,給他氣得彈徒弟腦殼兒,“還不都怪你,你個敗家子,非說做活重要,喜酒有甚麼好喝的,結果呢?我的金條啊!”
徒弟捂著腦門,不敢嗆聲,幾萬塊錢呢!他也悔呀!誰叫師父天天說沒錢沒錢的,既然沒錢,不應該緊著事情先做嗎?
“走吧!倉庫樓房這邊的活好好做,希望入住的人,都能儘量找我們定製傢俱。”
左珍把自己的想法一說,管濤立刻就懂了,與周想定製過的傢俱大同小異。
“放心吧!年前肯定能做好。”
“嗯!謝謝師傅。”
管濤擺手,“不用客氣,你們應該都是周想的親戚朋友,她可是我的老客戶了。”
定製好了傢俱,路勁就追著老大說要預約嫂子的時間,讓嫂子有空,陪他去一趟左家提親。
“沒空,找別人充當媒婆去。”
他老婆才不做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呢!
“那,我找蔣姨?”
“挺好的,我岳母愛接這活,等家裡清閒些,你再約時間吧!”
“好!”
下午,不僅定製的窗簾來安裝了,姜衛華買的電器也都送來了。
凌然陪著楚教授,把樓上樓下里裡外外都看了,沒有遺漏才放心,還趁機給新移栽過來的果樹澆了水,是老婆給的空間井水,
“姜學長很細心,大大小小的東西都想到了。”
楚教授微笑,“是的,他很會操持這些,行了,明天我就住過來。”
“這麼著急?”
“當然著急了,我很多行李還沒有拆包,別再給我折壞了。”
周想聽說老師第二天就要搬過去住,趕緊給老師準備東西,魚乾、果乾和麵粉,麵粉自然是一比五的。
從那次周凱搶食後,凌然就把家裡的麵粉給摻兌好了,還又買回來很多面粉,摻兌好,隨時可用。
凌然把準備好的東西搬下樓,在飯廳一角放好。
周嫋看到有面粉,又想到家裡最近麵食的不同,他擔心的詢問凌然會不會有問題。
凌然搖頭,“大哥放心,這些都是想想新增了保健藥粉的,大家猜不到的。”
周嫋懂了,他們是在妹妹那個’變魔術’的地盤裡種植了麥子。
“那,進出更要小心了,孔家不是已經來圩鎮了嗎?”
大哥不知空間有人種植,以為要經常進出的,“有很多,也拿出了很多。”
從孔老家主來承租後,他老婆就在戒子裡裝了很多的麥子、果乾和雞蛋,所有的魚乾和鹹雞蛋罈子也裝在了戒子裡,以後的魚乾都在外面曬,雞蛋也在外面醃製。
空間裡儘量不進,需要取東西時,也會隱秘的躲在衛生間裡倒騰進戒子裡。
周嫋放心了,“嗯,能不用就別用,孔老家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表面的溫和不代表內心的善良,要維持住大家族的運轉,心機和城府不是我們能看到的。”
“嗯!我們會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