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趕緊拿出半價票來賣，並把剛才賣出去的兩張票給換了回來。
周想站在門口親自驗票，“來來來，把票都交到我手上，一會兒叫裊裊炊煙給你們籤個名，帶回去留念。”
一位女生靠近周想，壓低聲音問道：“小周老師，裊裊炊煙就是歌手裊裊炊煙是不是？”
“你怎麼猜到的？”周想邊收著票，邊小聲的問她。
這位女生伸出兩根手指，“一，門口畫上表達出來的感覺，二，郝恆，剛才離開的人裡就有郝恆，他曾經是裊裊炊煙的夥伴。”
周想捏住她的兩根手指，“不準說出去，我這不都給大家送簽名了嗎？就看誰心細嘍！”
女生笑得傻傻的，小周老師跟上課時不一樣，她這兩根手指一星期都不洗了。
“好好好！我不說，我看他們傻傻的，應該很好玩。”
周想鬆開手，“好了，進去參觀吧！出來時，記得來領門票。”
“是。”
女生跑著離開了，周想繼續收門票，這麼一會兒，就來了百十位學生。
她叫住最後一位學生，“你們沒放假嗎？”
那位學生被小周老師叫住問話，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小，小周老師，我們都是外地的，明天就能回家了。”
“那麼祝你們一路平安！”
“謝謝小周老師。”
學生激動的去看參觀了，周想拿著一百多張票進了倉庫裡，周嫋一個人躺在床上發呆呢！
“大哥這怎麼了？”
周嫋坐起身，“外面都是你的學生，他們都是給你捧場來的。”
周想趴在大哥肩膀上，“這就是效應啊！他們因我而來，等到他們看完畫展，回去一傳播，就會為你而來了，這些，都是他們的門票，你給他們籤個名，就當小禮物回贈他們了，感謝他們的捧場。”
“這麼多？”
周想對著門口的凌然道：“你守著這裡哈！我帶大哥玩會兒去。”
凌然點頭，替他們關上房門，周想帶著大哥就進了空間書房。
“在這裡慢慢籤，不著急了吧？”
周嫋點頭，接過妹妹遞來的鋼筆，認真的簽了起來。
外頭不過一分鐘時間，周嫋不僅簽了名，還跟大黃小黃一群狗子玩了一陣，並且還得了吃喝。
開啟門，凌然就吸了吸鼻子，“有味道。”
周嫋捂住嘴，他還吃了書房鐵架子上的吃食。
周想瞪了凌然一眼，安撫大哥，“沒事，外面守著的若不是凌然，我們就會晚點開啟門，或者是晚點出來，不影響外面的。”
周嫋看了看手錶，點頭，“嗯！才一分鐘。”
見有人陸續出來，周想拿著那把票走出倉庫，把房門帶上。
就這也沒擋住眼尖的人，還是那位女生，她快速的跑到周想身邊，眼睛還盯著倉庫門。
“小周老師，是那個帥氣的男人，就是他，是不是？”
見周想點頭，女生捂著臉，一副花痴模樣，“我覺得他比郝恆帥，還有種說不出的氣質，我真幸運。”
周想遞給她一張門票，“對，今天確實是你的幸運日。”
女生接過門票，看到門票上的簽名，趕緊給收到揹包裡，可不能折壞了。
“小周老師，再見！”
“再見！”
學生們陸陸續續的出來了，幾乎每位接過門票的學生都會說一句讚美畫作的話。
這波學生走了，周想以為能安靜下來了，誰知道又來了一波學生排隊，帶頭的是王海東。
“小周老師好！”
“大家好！直接進來參觀吧！”
學生們搖頭，沒有願意免費參觀的，周想依然收了他們的票，給了簽名，這次就五六十人，都是市裡的學生。
王海東拿著簽名門票就去找郝偉，指著那簽名問道：“七年前，郝大哥第一張專輯的合作伙伴，是不是就叫這麼個怪名字？”
郝偉一愣，是了，難怪他覺得那畫家的名字耳熟呢！他還以為是因為成語耳熟呢！
那麼大哥說周想幫過他，是因為這個嗎？可看著那門票，他不敢去問，他怕被大哥派到更遠的地方去。
“也許吧！不過，看小周老師和裊裊炊煙的意思，並不打算藉機炒作，那你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好吧！這是小周老師主動送的簽名呢！不懂她甚麼意思，既然不炒作，怎麼又送簽名呢？”
郝偉想了下，道：“應該是為了感謝支援她的學生吧？”
送走了這第二波學生，就關了展覽館的大門，不再放人進來。
可是，裡面卻還有一人沒有離開，周想不打算等了，喊了大哥出來，準備和凌然一起離開。
正屋裡參觀的人此時正好走了出來，看到對面的周嫋就愣住了，嘴裡還叨叨著不可能。
周想沒有發現這人的怪異，周嫋只是看了那人一眼就移開了視線，凌然卻掃視了那女人一眼，見那女人只是呆愣著，沒有別的動作，就轉身跟著離開了。
回到家，凌然就這事提了一嘴，周想問他女人長甚麼樣子。
凌然卻搖頭，“奇怪，腦海裡沒了印象了。”
周想皺眉，“這不是跟大娘說的傳說差不多了嗎？”
凌然一驚，是啊！他不可能對剛見過的人沒了印象的。
“不行，我去交代一下陸兆衝，還要把大娘說的傳說跟他說說。”
“嗯！叫他警醒點。”
凌然去找陸兆衝，周想去交代大哥了，“大哥，你不準再叫陸兆衝離開你身邊，凌然說今天那最後一個顧客很奇怪。”
“是那個女人嗎？”
“是一位女人，凌然卻不記得她長甚麼樣子了。”
“我記得的。”
“那你畫出來。”
“嗯！”
拿著大哥的素描，周想找到凌然，凌然見到那素描卻搖頭，“我雖然沒有印象了，可我清楚得記得不是這人，那人長得很普通。”
周想低頭看著手裡素描上的女人，很美，一種空靈的美，彷彿不食人間煙火，但，卻一副病懨懨的模樣，應該不是大哥的失誤！
她若是看到這麼美麗的女人，肯定也一眼就記住了，而凌然今天一直陪在自己身邊，除了那兩撥學生，只有兩個顧客，都是女人，她也都見過，絕對不是素描裡的女人。
所以，凌然沒說謊，大哥更不會撒謊，那麼凌然和大哥說的肯定是同一人，但，在兩個人的眼裡，卻完全是兩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