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輕描淡寫的語氣,讓所有的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毀了至少兩家人,卻說的仿若吃飯喝水那麼簡單。
“你,你一個小丫頭胡扯甚麼?你拿出證據來!”
“會的,會叫你們楊家人心服口服的。”
楊建軍身後的中山裝中年人,走到周想前面,“你就是周想吧?”
周想點頭,“對!”
中山裝笑了起來,“我可是對你的名字如雷貫耳呀!”
周想皺起眉頭,“宋局長那裡聽來的吧?”
中山裝豎起大拇指,“聰明,不愧是滿分神童。”
“領導這話過獎了,我的音體美可是弱項,神童二字當不得。”
“當不當得,別人看得到,好了,我們去找證據吧!”
“走吧!”
楊程趕緊扶著自家媽媽跟上,事情大條了,連大伯都被舉報了。
朱杭立刻帶著吳昊天和鍾雄跟在了周想身後,周母見此,便不再跟了,回去看孩子。
鍾雄興奮的跟在周想身後,這周想越來越厲害了,竟然單腳踹翻一座肉山。
朱杭安慰的拍拍失落的吳昊天,小姨子越厲害,這人就越痴迷越失落,他的矛盾他看在眼裡。
他為她努力做的一切,他也看在眼裡。
沒有任何一句話可以安慰他,或者勸解他。
因為周想越來越光芒四射,越接觸越痴迷,沒看到鍾雄都快崇拜的五體投地了嗎?
他真的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把欽佩之情變質了的。
吳昊天轉臉對他笑笑,“我沒事,放心,我懂!”
鎮民也不趕集了,趕緊跟上,今天可是熱鬧連連啊!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往楊家走去,中山裝身後的幾個人制止了跟著的鎮民。
大家只好在站住腳等著。
到了楊家正屋,周想指著北牆,“開啟窗戶,翻到後面,後牆的屋簷下的一塊假磚。”
楊建國和楊建軍聞言,立刻癱軟在地。
一個年輕人翻過窗戶,直接站在窗戶上,抬手扣下了一個餅乾盒子。
楊程見大伯和爸如此,知道是真的了,手中重量在下滑,媽媽也癱倒在地。
年輕人開啟鐵盒子,裡面有兩個賬本,遞交給了中山裝。
中山裝開啟翻了翻,便交給了身邊人。
“楊錦呢?”
中山裝的話,嚇得楊建國抬起了頭,“她,她在學校,還沒放假。她是一位教師,可沒做甚麼違法亂紀之事。”
“哼!”中山裝冷哼一聲,“有沒有做違反亂紀之事,我們會查清的,若她真的賣了妹妹換得的調動機會,她,就不配做教師了。
連人,她都不配做!走,去二中找人。”
地上的老兄弟倆被帶走了,人群也跟離開。
周想對著裡屋道:“楊娟,這一切都是你惹來的,我要把你所驕傲的一切都毀了。
你若敢離開圩鎮,楊家人的倒黴永遠沒完,不信,你可以試試,到時候,去逮你回來的是誰?”
說完又看向楊程和楊利,“好好的記著今天,沒有本事,就憋著,別亂噴糞,特別是楊利你,下次再找我要你四姐,我會叫你體會一下楊吉的曾經。
楊鏽,你也小心,若是楊錦回來,會不會賣了你,給她找另外的機會,我就不知道了。”
周想走出楊家,鍾雄像保鏢一樣亦步亦趨的跟著。
太狠了,離間了楊家所有人,最後把懷疑的種子,種在了楊家最老實的人心裡。
可是,怎麼就感覺那麼爽呢!
楊程見最後的吳昊天駐足,不由的抱有一絲希望。
“耗子哥。”
“別叫我哥,我沒有你這樣插刀的兄弟,你要看住了楊娟,還有,她這麼喜歡老男人,以後你這個妹婿只能是比你爸老的男人,否則,我會叫你連男人都做不了的。”
吳昊天說著,眼神還瞟著楊程的褲襠。
楊程嚇得夾緊雙腿,連連點頭,“我,我,我記住了。”
吳昊天又看了裡屋的門一眼,才轉身離開。
楊娟在聽到聲音時,就躲進了裡屋,貼在門上聽到外面的動靜。
當聽到周想聲音時,她忍不住開啟一絲門縫。
看到與聽到堂屋裡發生的一切,她嚇的瑟瑟發抖。
最後那男人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射向她,嚇得她倒退一步。
撞到了凳子,發出了聲響,楊程開啟門,冷冷的望著她,“聽到了嗎?看到了嗎?怎麼樣?家裡全被你毀了,你有甚麼想法?
呵呵,你有甚麼想法也沒用了,因為你的未來註定了,你敢不聽話亂跑的話,我會綁著你賣到大山裡。”
在外面瘋玩回來的楊遠,見到家裡亂糟糟的,不解的問道:“大哥,怎麼了?”
楊程看著和兩年前的自己一樣蠢的弟弟,有點頭疼,可還是要把事情跟他說。
待他說完,楊遠傻了,怎麼會這樣?最近日子不是挺平靜的?
就因為周家封頂,就因為一句話?
楊程看他不以為意的樣子,警告道:“你只要記住,不要惹周家人,不要學娟子那樣胡亂說話,禍從口出這句話,今天我是深刻體會到了。
咱爸和咱大姐工作不知道保不保得住了,咱家臉也丟盡了,家裡生意能不能做了,還不知道,咱們要靠甚麼生活,還不知道!”
地上的楊媽努力爬了起來,往外走去。
楊程趕緊拽住她,“媽,你幹嘛去?”
“我去看攤子,攤上的東西可不能丟了。”
“行,我陪你去,楊遠,你在家待著,別再瘋跑了。”
“噢!”
周想要回北頭新樓,朱杭他們要繼續守著工地。
鍾雄卻攔著周想,“周想妹子,你那一腳踹的太漂亮了,你教教我唄!”
周想失笑,“我不會武,我那是純力量。”
鍾雄搖頭,“純力量?我不信,你這麼點個子,能有多大力?”
“不信?”
“不信!”
“那,要不,你接一腳試試?”
鍾雄興奮的點頭,“行啊!怎麼接?我也踹你嗎?”
“可以的。”
朱杭和吳昊天不由同情自家兄弟一秒,自找虐呀!那晚,周想踹飛楊陽可就只是輕輕的一腳。
見兩個人已經拉開了架勢,他倆也只能無奈站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