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也猝不及防,滿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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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族,怎麼會有天使族的血脈?
天空上的羽落和混元九翼大天使,也都目露驚奇。
羽落嘀咕道:“該不會有哪位天使,把自己的血脈轉移給了他吧?”
混元九翼大天使也覺得無法理解:“這個……應該不會吧?”
“血脈決定著武道上限,誰會將自己的血脈分給別人?”
天使血脈,是在自願前提下,才能分給他人。
世上有如此傻的人嗎?
江凡也微微愣了下。
剛才手指穿過了羽毛的細節,他怎會忽略?
體內天使血脈忽然震動後,又能將其抓實。
再結合西后意味深長的話,他大致明白了。
西后第二人格,是想白嫖他!
“死丫頭,白嫖我?你給我等著!”
江凡好笑又好氣。
向來只有他白嫖別人的,今日差點被人給嫖了!
豈有此理!
感受到手中羽毛中傳來陣陣滾燙,江凡取出一個玉匣,將其裝入其中。
然後在一雙雙眼紅的目光下,丟進了空間儲物器。
這份太初之力,對於任何大天使都是一份天大的機緣。
可以轉化成為法則之力,助他們突破瓶頸。
奈何,被江凡一個外人所得。
指導計劃到此結束。
天空上,羽落和混元九翼大天使對視了一眼。
混元九翼大天使滿面笑意道:“叨擾東皇西后了。”
“我們不日就將離開北天界,可否讓我們在臨走前,瞻仰瞻仰五磁仙山的風采?”
東皇蹙眉,面露警惕之色。
五磁仙山乃是北天界的界胎,豈容遺落天界之人隨意窺探?
西后卻道:“此事我已經答應了他們。”
“只是看看的話,無傷大雅。”
東皇目光在混元大天使和羽落身上掃了一眼。
考慮到,他們只有一位九翼大天使,自己則有兩位。
加上,他們對五磁仙山的危險瞭如指掌,便不情願地頷首:
“既然西后答應,那就許你們看一看。”
“但,不得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混元九翼大天使含笑道:“東皇言重了,我等豈會不知輕重?”
江凡心中一動。
看向西后。
作為煉丹的報酬,西后可是答應過,允許他也看一看五磁仙山。
還會送他幾塊石頭。
感應到江凡的目光,西后無奈道:
“我也答應了這位人族公子。”
東皇眉頭皺了皺。
對於這位指點朝歌的男人,他不太喜歡。
架不住是西后相邀。
他只能沉聲道:“你也一樣,別亂碰,否則死在裡面別怪我們!”
江凡拱手道:“在下明白。”
可他更明白,難得有機會進入五磁仙山,不能白白錯過。
如此,東皇和西后才各自取出一把直徑三尺的小傘。
兩把傘散發著濃郁無比的五行本源。
江凡精神微震。
虛流五勁中,他還欠缺風勁和天勁。
風之本源,他有辦法找到。
唯獨天之本源,那是甚麼他都尚未理解。
眼前二人所持的,該不會是有天之力吧?
不過,待得兩人將傘撐開。
東皇手中的傘裡釋放出濃郁無比的土之本源,西后的傘釋放出來的是火之本源。
兩者,一個江凡已經修煉圓滿,一個大成。
他默嘆一口氣,若是裡面有天之本源,說不得要讓東皇西后,嘗一嘗王沖霄的待遇。
東皇往傘中灌輸法則之力,一層土之本源從傘中擴散開,形成一個三丈範圍的傘狀區域:
“五磁仙山能夠封印一切力量,唯有五行之力可勉強抗衡。”
“你們勿要離開傘的區域。”
他沒有說後果,只是以餘光掃了一眼那些困死在五磁仙山中的遺骸。
混元九翼大天使神色嚴肅,來到東皇身旁,道:
“能夠一睹五磁仙山風采,冒險也值得。”
西后瞧了一眼江凡,道:“還不過來?”
江凡朝身旁的朝歌道:“回家等我。”
頓了頓,他又道:“當心雲晚簫。”
夏朝歌聽話地點點頭,徑直揮動翅膀飛上聖城。
江凡來到西后身旁,剛站定,一縷冷香襲來。
側眸一看,竟是羽落也跟著來到他身邊。
呵,這死丫頭還敢湊過來?
剛才可是給他狠狠拉了一筆仇恨!
羽落察覺到江凡的目光,玩味道:“男人,大度一點。”
江凡含笑道:“一點小事,我沒有放在心上。”
豈料。
下一刻,一縷意識竟直接出現在江凡的靈魂中。
“小子,待會進了五磁仙山,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江凡心下微驚。
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西后的臉色。
如此近距離的心靈傳音,居然瞞得過西后。
遺落天界的天使,也精通一些頗為詭異的術法啊。
他也不甘示弱,默默發動閉口禪珠:
“我憑甚麼幫你?”
羽落微微驚訝,也小心地看了眼西后臉色。
顯然很意外,江凡也精通類似的本領。
她立刻傳音:
“有趣,你果然不簡單。”
“但,你必須幫我。”
“因為,公子也不想讓西后知道,你記憶沒有被刪除的事吧?”
混元九翼大天使的術法既然無法回溯江凡的記憶。
那西后刪除記憶的術法,大機率也失效了。
換而言之,江凡掌握著西后的準仙術,以及他後來改造的準仙術!
這豈是西后能容忍的?
江凡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瞳孔微縮。
此女,居然知道了他的秘密?
西后耳朵動了動,察覺到江凡心跳聲,投來深邃的目光:“怎麼了?”
江凡乾笑道:“也沒甚麼,只是想掐死羽落而已。”
西后釋然。
兩人的恩怨,她清楚。
江凡有如此念頭,再正常不過。
“男人大度一點。”西后叮囑了聲:“走吧。”
她邁步向前,江凡面帶微笑地跟著向前。
腦海中又傳來了羽落奚落的傳音:
“你這人還挺誠實的。”
“但你別無選擇,只能按我吩咐去做,不然,我不敢想象你在北天界會是甚麼處境。”
江凡兩手插在袖子裡,呵呵一笑:
“你們想幹甚麼,最好現在就告訴我。”
羽落失笑:“哦?憑甚麼?”
江凡模仿著羽落的口吻,不,是比羽落更嫻熟:
“姑娘,你也不想東皇西后知道,你們擁有萬土之心是欺騙她們的吧?”
羽落腳步驟然一頓,面色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