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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5章 第2126章 暖床丫鬟

2025-11-15作者:蒼天霸主

大黑狗瞪圓了三隻大狗眼。

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心裡狂顫不已:“這……這怎麼可能?他竟然真有傳國玉璽?”

“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還有,為甚麼這傳國玉璽的刻印...

江凡立於天機閣之巔,九座神碑所化的星階在他腳下緩緩消散,化作點點金光融入蒼穹。他的氣息已截然不同,不再是昔日那個憑藉天賦與機緣崛起的少年,而是如淵似海,深不可測。每一寸呼吸,都引動天地共鳴,彷彿整個中土都在為他低語臣服。

古禪佛尊雙掌合十,眼中卻有驚濤駭浪翻湧:“你……竟真的參悟了虛無法則?”

“不止。”江凡輕聲道,目光掃過眾人,“我已窺見‘太虛之道’的輪廓。”

話音落下,他右手斷劍微震,“鎮世”二字驟然亮起,一道無形波紋擴散而出,瞬間籠罩方圓千里。所有修士心頭一凜??他們的修為、神識、甚至血脈流轉,在那一瞬都被某種至高意志所審視、衡量、壓制!

紅袖臉色微白,顫聲道:“這……這是法則領域的雛形!唯有賢者巔峰才能勉強展開,可他……還未入賢!”

清酒凝視著江凡胸前那枚太虛令,冷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不,他已經超越了賢者的界限。他走的不是尋常修行路,而是以生死簿勾連黃泉,以太虛令統御萬賢,以自身為祭,強行登臨虛無之門。”

三個月前,江凡踏入須彌神牢最深處,面對那位被封印三千年的前任黃泉界主??**冥河老祖**。

此人曾是黃泉界至高存在,掌控億萬亡魂,卻因覬覦輪迴本源,妄圖篡改生死秩序,最終被九大賢者聯手鎮壓,魂魄分裂,永困幽獄。

但江凡知道,他掌握著一段被抹去的歷史。

“你想知道太虛宮為何覆滅?”冥河老祖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傳來,帶著腐朽與瘋狂,“那就用你的血來換吧。”

於是,江凡以心頭精血為引,將太虛令插入神牢中央的禁忌陣眼,開啟了一場逆命之祭。

七日七夜,他承受冥河老祖的記憶洪流衝擊,識海幾度崩裂。那些畫面殘酷而真實:

一萬三千年前,太虛宮並非毀於外敵。

而是因為??**它內部出現了叛徒**。

一名執掌因果律的太虛大賢,暗中勾結虛無之主,竊取太虛宮核心權柄,企圖開啟“混沌歸墟”,釋放被鎮壓的遠古邪神。那一夜,血雨傾盆,九位賢者戰死八人,宮主拼死將嬰兒時期的江凡送出,並留下太虛令作為信物。

而那位叛賢的名字……

**天機子**。

“天機閣……”江凡睜開眼時,瞳孔中倒映出這座屹立萬古的神秘勢力,“原來你們,早就背叛了太虛。”

冥河老祖冷笑:“你以為天機閣是甚麼?觀測命運的聖地?不,它是叛徒後裔建立的遮掩之庭!他們篡改歷史,抹除記錄,只為掩蓋那段罪孽。而你今日歸來,便是重啟因果之時。”

江凡走出神牢那一刻,便已決定??三年之期,不只是對抗亂古血侯與虛無之主的倒計時,更是一場對中土秩序的清洗。

他先斬斷天機閣暗中佈下的三十六道命運鎖鏈,使九大神碑重獲自由意志;又以生死簿點名三位隱藏極深的“偽賢者”,皆是當年參與圍殺太虛宮的餘孽轉世。三人當場爆體而亡,魂魄被拘入簿中,永世不得超生。

隨後,他北上極寒冰原,借北雪女皇獻上的先天聖血,煉入己身,抵禦未來可能降臨的亂古血侵蝕。此血源自天地初開時隕落的聖族遺脈,純淨無比,能淨化一切汙穢。當它融入江凡血脈,其經脈竟泛起淡淡銀輝,宛如星河奔流。

南方海域,他潛入海底深淵,尋得一口沉沒的青銅巨鍾??**太虛葬鍾**。此鍾乃昔日宮主鎮壓邪魂所用,每響一聲,可定萬鬼真靈。江凡以精血喚醒鍾靈,得其認主,自此擁有了震懾黃泉之力。

西方雪山,他在血蓮盛開之地掘出一塊殘碑,上面刻著半部《太虛真解》。其中記載了一種名為“九心歸一”的秘法:集齊九大賢者之心,便可短暫啟用太虛宮遺蹟,召喚出殘留的守護力量。

“九大賢者……如今尚存五位。”江凡站在雪峰之巔,望著遠方雲海,“剩下的四位,早已叛逃或隕落。要取得他們的心……唯有逼出真身。”

於是,他放出訊息:三年之內,將在接天峰舉行第三次功德大會,屆時將公佈“太虛傳承之秘”。

不出所料,隱世多年的幾位“賢者”紛紛現身。

第一位,是藏身南疆十萬大山的**毒龍賢者**,此人實為當年背叛太虛宮的四大護法之一,靠吞噬他人道基苟延殘喘。江凡親往討伐,以生死簿寫下其名,使其百毒攻心,最終自焚而亡,心臟被綠珠以秘術取出,封入玉匣。

第二位,是遊走於虛空縫隙的**影月賢者**,擅長偷襲與幻術,曾親手斬殺兩名太虛弟子。江凡設局誘其入陣,以太虛令召來星輝之力,將其真影釘在虛空壁上,生生剝離心臟。

第三位最為棘手??**焚天賢者**,此人竟是古禪佛尊的師弟,早在五百年前就已墮入魔道,卻被師兄隱瞞至今。

當江凡持令上門時,古禪長嘆一聲,主動退避三舍。

“因果由你清算,我不阻攔。”老僧跪地叩首,“只求留他一具全屍,好讓他輪迴贖罪。”

江凡點頭,卻不留情面。他以鎮世斷劍破其護體佛光,再以先天聖血點燃焚天業火,將其魔心煉成赤紅晶核。

至此,七顆賢者之心已得。

第八顆,來自天戈。

那一日,天戈獨自來到接天峰,手中捧著一顆跳動的心臟。

“我知道你是誰了。”他看著江凡,眼神平靜,“你是太虛宮主之子,也是唯一能終結這場輪迴的人。”

“這顆心……是我自願獻上的。”他說,“我不是真正的賢者,但我願成為你重鑄太虛的一塊基石。”

江凡沉默良久,接過心臟,鄭重收入懷中。

“你不必死。”他說。

“但我必須這麼做。”天戈笑了,“否則,我永遠無法洗清背叛的罪。”

他轉身離去,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風雪之中。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只知從那日起,世間再無天戈賢者之名。

第九顆心最難取。

因為它屬於??**大酒祭**。

江凡站在接天峰頂的墓碑前,手中握著最後一枚玉匣。

“你說過,下次見面叫我師兄。”他低聲說,“可你終究沒等到那一天。”

綠珠輕聲道:“主人,生死簿顯示,大酒祭的靈魂並未完全消散。他的執念太強,或許還殘留在黃泉邊緣。”

江凡閉目,展開生死簿。

空白頁上,浮現一行新字:

**大酒祭,魂未歸位,滯留忘川橋頭,執壺守約。**

“忘川橋……”江凡睜開眼,“那是黃泉盡頭,陰陽交界之處,連生死簿都無法徹底掌控的地方。”

“我要去一趟黃泉。”

眾人震驚。

“不可!”清酒厲聲阻止,“黃泉深處有未知禁地,一旦踏入,極可能觸發遠古封印,引來虛無侵蝕!”

“若不去呢?”江凡反問,“誰能保證大酒祭的魂不會被亂古血汙染?誰又能確定,他不是被某種力量刻意滯留,作為對付我的棋子?”

他抬頭望天,太虛令微微發燙。

“他是我第一個承認的兄長,也是唯一陪我喝到天明的人。這一趟,我必須親自走。”

當夜,江凡以太虛令開啟黃泉之門,攜生死簿步入幽冥。

忘川河畔,霧氣瀰漫,彼岸花開遍兩岸,紅如鮮血。

他走了七日七夜,跨過無數冤魂怨念織成的迷障,終於在一座斷裂的石橋上,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大酒祭坐在橋頭,手中仍握著酒壺,背對著他,彷彿在等人。

“你來了。”他沒有回頭,聲音沙啞卻溫和。

“嗯。”江凡走上前,坐下。

“我還以為你要晚幾年才來。”

“我怕再不來,你就真走了。”

兩人沉默片刻,大酒祭舉起酒壺:“最後一口,敬兄弟。”

江凡接過,一飲而盡。

剎那間,一股磅礴記憶湧入腦海??

原來大酒祭並非普通人。他是太虛宮最後一代護道人,奉命護送嬰兒江凡前往中土。途中遭遇伏擊,他以秘法分裂魂魄,一部分附於酒壺殘片,另一部分則寄生於後世修士體內,歷經數十次轉生,只為等待主人歸來。

而這具身體,不過是最後一具容器。

“我的使命完成了。”大酒祭微笑,“這顆心,本就是為你準備的。”

江凡眼眶泛紅:“能不能……留下?”

“不能。”大酒祭搖頭,“有些事,比活著更重要。比如信守承諾,比如守護一個名字。”

他站起身,將酒壺放在橋邊。

“告訴他們,大酒祭沒輸。我只是……提前退場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開始消散,化作點點星光,融入忘川河水。

江凡伸手想抓,卻只握住一陣風。

他低頭,掌心躺著一顆晶瑩剔透的心臟,內裡彷彿有酒香流轉,隱隱可見一輪殘月印記??與他胸口烙印完全一致。

“第九顆心……齊了。”

回到陽間,江凡登上接天峰最高處,佈下太虛祭壇。

九顆賢者之心懸浮空中,圍繞太虛令緩緩旋轉。他割開手腕,讓精血灑落,同時吟誦古老的咒文:

“以吾之血,喚爾之靈;

以吾之名,續爾之魂;

太虛宮兮,重臨世間;

萬賢歸位,唯我獨尊!”

剎那間,天地變色。

九道光柱自四面八方射來,分別是北方古城、南方海淵、西方雪山、東方林海等九處太虛遺蹟所在。光柱交匯於接天峰上空,凝聚成一座巍峨宮殿的虛影。

飛簷斗拱,琉璃生輝,匾額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太虛宮**!

虛影雖淡,卻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九大賢者虛影再度浮現,環繞江凡而立,如同朝拜君王。

“成功了……”紅袖喃喃。

“不。”清酒神色凝重,“這只是投影。真正的太虛宮,還在混沌盡頭。”

江凡仰望虛影,忽然笑了。

“夠了。只要有這一縷道韻回歸,我就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抬起手,太虛令飛入眉心,生死簿自動翻開至最後一頁。原本空白的紙張上,浮現出一幅新的星圖??正是此前顯現的太虛星盤,但此刻,那顆黯淡的黑色核心正微微閃爍,似乎即將甦醒。

“兩年十一個月零三天。”江凡低語,“還差不到二十日。”

就在此時,天際忽現異象。

星空裂開一道血縫,腥風撲面而來。

一道冰冷笑聲穿透宇宙:

“江凡……你以為,集齊九心就能阻止我?”

“我早已不在虛無之外……”

“我在……你心裡。”

江凡猛然捂住胸口,烙印劇痛如刀割。

他看見??識海深處,那輪殘月竟染上了猩紅。

亂古血,早已隨著大酒祭的心,悄然侵入他的靈魂!

而更可怕的是,那聲音並非來自外界。

而是……他自己開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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