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同樣位列第四的綠珠，坐實了紅袖的猜想。
按道理來說，綠珠也並非中土之人，但因為是江凡女人的緣故。
大戰中，她協助江凡斬殺了一頭二日巨人皇的功勞也被記上了。
古聖神碑，似乎把她和...
月尊眸光微閃，指尖輕輕撫過袖口繡著的銀月紋路，那是她們宗門至高無上的象徵。她沉默片刻，聲音如霜雪般清冷：“宮主之命，我自然不敢違逆。可你如今自身難保，功德折算需經天機閣稽核，未必能成。”
銀月大尊仰頭一笑，負手立於雲巔，衣袍獵獵：“你當真以為，我在皇庭被困，就一無所獲？那場大戰之中，我雖未能出手，卻借‘月影分神術’窺探到了皇庭秘藏的一角??其中有一枚‘往生功德碑’的殘片，記載了上古賢者未登記的隱功三千點！只要將它獻出，足可兌換三顆功德神珠！”
月尊瞳孔微縮。
三千隱功，足以讓兩名準賢者直接躍入賢境門檻。若非有確鑿證據，誰敢妄言？
“你……當真拿到了殘片？”她終於動容。
“不僅拿到，”銀月大尊從懷中取出一塊泛著幽藍光澤的石片，其上刻著古老符文，隱隱有靈光流轉，“我還參悟出了它的開啟之法。只需在功德大會開啟時，將其投入‘功德天秤’，便可自動錄入功勳簿，無人能夠質疑。”
月尊凝視那殘片良久，終是輕嘆一聲：“你倒是用心良苦。”
銀月大尊目光灼灼：“只因我心中所念，唯有你一人。當年你在寒潭邊救我性命，便註定此生非你不可。入賢不過是個名分，但與你共結連理，才是我畢生所求。”
風起雲湧之間，二人並肩而立，彷彿天地也為之靜默。
與此同時，天機閣深處。
江凡盤坐於虛空蓮臺之上，周身雷光繚繞，體內天淵心劇烈跳動，如同遠古巨獸甦醒。龍淵丹藥力徹底爆發，化作滾滾洪流沖刷四肢百骸，每一寸筋骨都在發出低沉的轟鳴。
“第一衰：肉身腐朽！”
虛空中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宛如天道審判。
剎那間，江凡全身血肉開始枯萎，面板龜裂，黑斑蔓延，彷彿被歲月之力無情侵蝕。這是突破天人四衰的第一重劫難??肉身衰敗。
但他不驚不懼，反而嘴角微揚。
“來得好！”
他猛然催動天淵心，那一顆蘊藏著五十根聖血羽毛精華的血珠驟然旋轉，釋放出純淨無比的天使之力。金色光芒自心臟擴散，所過之處，腐朽逆轉，枯骨生肌，斷脈復通！
更驚人的是，那天使聖血竟與雷霆之力交融，在經脈中形成一條金紫交織的洪流，宛如星河倒灌！
“第二衰：神魂崩解！”
天道之聲再響。
識海震盪，無數幻象湧現??童年孤苦、師門背叛、親人離世……種種執念化作心魔，欲要撕裂他的意志。
江凡雙目緊閉，卻在識海深處冷笑：“區區幻象，也敢擾我道心？”
他引動天淵心中的白袍骷髏道統碎片，一道森然白影浮現，手持骨鐮，橫掃八方。那些心魔尚未靠近，便已被無形威壓碾成虛無！
“第三衰：氣運枯竭！”
這一次，連天地都黯淡下來。
冥冥之中，一股排斥之力降臨，彷彿命運之輪拒絕承認他的晉升。修行之路斷絕，福緣消散，甚至連隨身法寶都失去光澤。
江凡卻笑了。
“氣運枯竭？我自有替命之法！”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以血為引，啟用了藏於眉心的《天機圖錄》殘篇。此乃他在皇庭之戰中所得奇寶，雖未完全參透，但此刻拼死一搏，竟硬生生從中剝離出一絲“偽命格”！
“以他人之命，代我承劫！”
剎那間，遠方某處，一名正在閉關的老修士突然七竅流血，爆體而亡??正是曾與江凡結仇的北荒散修趙無極。此人早年奪舍重生，氣運本就不穩，如今被江凡借命格之力強行牽引，成了替死之人！
“第四衰：大道反噬！”
最終一劫降臨。
天地色變，九霄之上凝聚出一道漆黑雷柱，蘊含毀滅法則，直劈江凡頭頂！
這一擊，足以滅殺尋常天人境圓滿強者十次！
江凡卻睜開了雙眼，眸中金紫交輝，赫然是天使之力與雷霆之力完美融合的徵兆。他緩緩抬手，天淵心全力運轉，所有積蓄的聖血與雷元盡數匯聚掌心，形成一枚璀璨光球。
“六部合一，聖雷同源??給我破！”
轟隆??！！！
光球迎風暴漲，化作千丈巨掌，悍然拍向黑雷！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空間塌陷，虛空崩裂，方圓百里內的建築盡數化為齏粉！
而江凡的身影，屹立於廢墟中央，毫髮無傷。
他成功了。
天人四衰，盡數渡過！
氣息節節攀升，直至穩固在天人五衰初期，戰力卻已堪比中期強者！
“這就是……新的《天雷六部》？”他低頭看著掌心殘留的金紫雷光，喃喃道，“不再依賴外物鎮壓，而是以天淵心為核心，融天使聖血、雷霆之力、白袍道統於一體，自成一體系。”
這才是真正的蛻變。
從此以後，他無需任何外力，便可自由施展《天雷六部》，且威力倍增！
更重要的是，夏朝歌送給他的五十根聖血羽毛，並未浪費，反而成為他突破的關鍵。
想到此處，江凡心頭泛起一陣酸澀。
“朝歌……你可知，我每進一步，都是踩著你的潛力而行？”
他握緊拳頭，眼中閃過決意：“待功德大會結束，我定要尋到恢復聖血之法，哪怕踏遍九幽十界，也要為你尋回失去的一切！”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溫冷玉匆匆走入，神色凝重：“公子，南天界使者已至山門之外，宣稱奉宮主之命，前來迎接您參加二次功德大會。另有一信，說是……來自夏朝歌。”
江凡心頭一震。
“拿來。”
溫冷玉遞上一封玉簡，通體潔白如雪，邊緣鑲嵌著一根細小的金色羽毛??正是天使族獨有的“情箋”。
江凡深吸一口氣，注入靈力。
玉簡綻放柔光，浮現出一行娟秀字跡：
【江凡吾侄：
功德大會將啟，萬族齊聚，危機四伏。
我知你必會赴會，唯望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