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避諱神了。”
納西爾逐步緩了過來，棄子認輸，說道：“法則被認為是神所掌控的領域，學術等級從超凡級開始就已經逐步踏入了神的領域，再繼續下去的成長道路就是更深入的瞭解法則，運用法則。”
“次神級是接近神的力量，而最終神級則被認為是和神擁有同樣的能力，這對神而言是一種大不敬。”
方恆眉頭緊鎖，逐漸意識到了問題。
“你是說，神是一種生物？”
“是一個遠古種族。”木書楠說道：“他們與生俱來擁有極為強大的力量，舉手投足便能影響法則，即便是真的掌握了神級學術的武者也不會是神的對手。”
方恆聽著心頭一跳。
神？
一個種族！
若是這麼理解的話，或許就說得通了。
方恆仔細回想。
從蘇拉口中得知，烏洛波洛斯之種曾經就在神的手中被毀滅。
當然，並非完全毀滅，烏洛波洛斯之種頑強的活了下來，而且不斷還在不斷的進化提升，準備下一輪的捲土重來。
還有泰坦。
人類世界發現的泰坦遺蹟石壁上也有關於神的描述。
之前他還以為神指的是神域的神王以及聖庭。
現在看來神之一族與神王並不是同一種。
方恆問道：“神真的存在？”
“當然。”
“神之一族自稱是世界的主宰者，有人做出過推論，光從次元等級的角度，神之一族的次元等級至少能夠達到200。”
“神的實力雖然極度恐怖，但是種族數量卻極為希少，記得上次神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兩百多年前，七界武都的七大霸主種族對神的瞭解程度遠比我們普通人來得高，甚至我聽到過傳言說，七界武都也是在神的授意之下建立的。”
方恆暗暗皺眉。
神之一族。
聽起來很強。
高於200的次元等級，光是屬性附加都足夠恐怖。
“嗯，神的確存在，但很少出現在我們視野之中，整個宇宙一直以來的慣例就是這樣，出於對神的敬畏，各個學術力量在提升到接近神的等級之後就不會貿然繼續提升。”
“神這玩意兒不好說，即便大家是想要繼續提升學術能力也不會光明正大的說出來，甚至是公開授課。”納西爾撇撇嘴，繼續說道：“要是惹得神的不高興，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方恆看向納西爾二人，問道：“你們呢？我想你們都已經達到了次神級的門檻，是否有繼續嘗試突破？”
“說沒有那就是騙人的，都到了這一步，我不相信有哪個武者會因為忌憚神而停止繼續前進的腳步。”
木書楠說著又自嘲的笑了笑，“但突破這一步並不是那麼容易了，我踏入超凡級圓滿已經有十多年了，一直都在嘗試突破，到現在也只是摸到了一點皮毛，距離真正突破還很遠。”
“我就差了點，目前我鍊金學還沒有達到圓滿的地步，但也相差的不多了。”
納西爾說著，嘴角不禁泛起幾分苦澀。
本來是他指導方恆鍊金學的，誰能想到這麼短一個月的時間，方恆已經在學術方面領先他了？
這誰能頂得住？
納西爾沒有藏私的意思，繼續說道：“至於究竟該怎麼突破次神級鍊金學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老師曾經和我說過，次神級的鍊金學是對法則更進一步的利用，進入次神級階段，需要做到利用魔法陣對法則的永久性影響改造。”
方恆喃喃自語，小聲敘述了一遍。
“法則，永久性改造……。”
從字面上理解，以往我們都是透過持續運轉鍊金魔法陣從而對法則產生部分影響。
進入次神級階段，則是能夠對環境周圍的法則進行永久性的修改。
意味著魔法陣一次運轉，永久有效？
怎麼做到的？
方恆心中好奇，問道：“有對應的修煉鍊金魔法陣麼？”
“沒有，我的老師並沒有流傳下任何圖文材料，鍊金學會內部真正突破次神級的也只有寥寥幾人。”
納西爾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一般突破次神級之後就會遭到各方警告，因此學會內的長老也都不願意對外傳授，至於最後一步神階等級，更被認為是絕對不能突破的禁忌。”
麻煩。
方恆暗說一聲事情的棘手。
這樣一來，估計一路開掛修煉到次神級門檻就算是頂級，再想要提升就得多花很大的力氣。
單就鍊金學而言，能夠影響法則的鍊金魔法陣或許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困難。
至於說永久更改，或許是透過某種手段，影響法則的構成？
方恆思索著，試著伸出手，虛空劃出數道魔法陣的軌跡。
不對。
手指剛剛劃過一段，方恆頓時感覺到了一股無以為繼的焦躁感，搖了搖頭，便停了下來，繼續閉目感知。
納西爾和木書楠二人看到方恆說著說著就陷入了了思索原地坐下修煉，不禁互相對視了一眼，跟著搖了搖頭，悄悄退去。
【提示：玩家觸發任務-鍊金學進階（次神級）】。
任務名稱：鍊金學進階（次神級）
任務要求：你得知了一些有關突破鍊金學瓶頸的線索，請嘗試突破次神級鍊金學的壁障。
當前任務進度：01%
半晌，方恆再次睜開雙眼。
很難。
目前他雖然已經能夠達到清晰辨別環境中各個能量活躍性的程度，但還是想不明白，怎麼才能利用鍊金學直接更改周圍法則的運轉。
周圍的法則原本是平衡的。
難道……
乾脆直接打破這個平衡？然後再重構一個平衡？
這樣的話，要遠比最初透過魔法陣來持續影響平衡難的多。
再試試。
……
一夜過去。
方恆坐在艦船夾板之上凝神思索。
一個晚上的功夫，甚至都沒有理出一個完整的思緒
不過檢視了一下游戲提示，任務進度倒是提升到了1%。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思路對了？
“怎麼樣？有點感覺了沒？”
方恆扭頭看向不遠處剛剛吃完早飯晃悠過來的納西爾和木書楠二人，搖頭道：“試了一下，很難，還沒有什琢磨出甚麼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