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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434.第434章 死的人叫安南

2024-12-15 作者:李不言

第434章 死的人叫安南 簡兮與安隅之間沒有多深厚的感情。

更多的,她在安隅身上看到了那麼一絲半點的似曾相識。

因著這股子似曾相識,願意伸出援手。

算是多管閒事嗎?

不算。

她頂多是站在安隅這邊的人罷了。

簡兮的這份檔案,很有份量。

這種份量不僅僅侷限於它的重量而已。

而是這份脈絡網當中所牽連起來的所有人。

從徐啟政到趙書顏,所有人。

都明晃晃的陳列在這份表格當中。

安隅覺得自己陷入到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當中。

她是中心,所有人都是圍觀者。

這個圍觀者,跑包括當初一心一意想拉她出龍潭虎穴的丈夫。

安隅只覺悲涼。

那種悲涼來源於天家無窮盡的算計與陰謀。

想要她死的人何其多?

書桌前,安隅靠在座椅上,整個人周身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看不清的光暈,

人生的道路總是反覆無常的,生於這個世界就要有勇敢對付那些妖魔鬼怪的勇氣。

每個人都會遇見。

只是或大或小罷了。

她微微轉動座椅,視線掃了眼桌面上的電子屏,下午三點五十四分,差六分鐘,四點。

而今日,從晨起開始至今,她沒有收到徐紹寒的電話,更甚是未曾見到人。

她想,這人啊!

一定跟徐子矜在一起。

不管出於甚麼目的,她的丈夫再一次選擇了隱瞞。

何種感覺?

大抵是,即便如今如此困難,即便我與你家人刀刃相見,但我依舊願意剋制自己去維護這個小家,可你轉身、只為別人。

這種待遇,是不公平的。

出來混的,總歸是要還的。

婚後她如此磋磨徐紹寒,現如今反過來,徐紹寒如何磋磨她。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誰?

是愛情。

愛情可真是個鬼東西,能讓你在一場戰鬥中處於劣勢,也能讓你面目全非。

窗外,是這個冬日特有的寒風,灰濛濛的天看起來一副山雨欲來的模樣。

四點整,安隅起身,行至窗邊。

抱臂看著眼前景象。

四點過兩分,馬路上一輛紅色跑車呼嘯而過,引擎聲巨大。

四點過三分,她拿起手機,翻出徐紹寒的號碼,修長的指尖落在螢幕上,一通電話要撥不撥。

或許說是不敢撥。

四點過五分,安隅心想,罷了、罷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護著的人,他也沒錯,只是護的不是你罷了。

成年人,要想得開些。

安隅自覺自己的心理建樹做的是極好的。

伸手將手機揣進褲兜,轉身,拉開書房門出去,進了衣帽間,挑了件大紅色妮子大衣出來套在身上。

轉身欲走。

路過玄關時從倒影中看見自己未有血色的唇畔,隨即翻身回去。

從梳妝檯挑了隻大紅色口紅出來,緩緩的,描繪薄唇。

動作沉穩,而又淡定。

她的狂躁,在一瞬之間,她的冷靜,亦是如此。

四點過七分,安隅站在玄關處,這日,她捨棄了往日的高跟鞋,挑了霜中跟舒適的靴子。

任何一個女人絕對不會無理由的精心打扮。

這句話,在任何人身上都使用。

安隅臨行之前,只帶了錢包與手機,徐黛雙手放在肚腹之前一點擔憂的望著低頭換鞋的安隅。

後者穿好鞋子,站在玄關處,望著徐黛,輕扯笑顏,柔聲開腔:“感謝您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倘若有諸多不對之處,願您原諒。”

“太太------,”徐黛隱隱覺得不妥。

“萬事珍重,”言罷安隅反身拉開大門出去。

“太太,”徐黛急切驚呼。

伸手撈過大衣往身上套,但外面電梯開門聲無疑是在告知她,來不及了。

安隅的離開,不算平靜,但也絕對沒有高調宣揚。

停車場,他將按開車子,一輛黑色邁巴赫在跟前停下。

葉城砰的一聲推開車門下來,站在她跟前:“太太。”

安隅回望,用眼神詢問何事。

只聽葉城再道:“先生讓我過來接你。”

“何事?”

“見一個人。”

“見誰?”

“徐子矜。”

“、、、、、、”一陣靜默在空氣了迅速的流淌而過。

上一秒的懷疑與放棄在這一刻被葉城這句話撩撥出了淡淡漣漪。

本不該有的漣漪。

大抵是餘心未死,她問:“為何要見?”

葉城想了想,心想,既然先生讓他來接太太,證明也並未想過要有所隱瞞,於是道:“您父親一事,是徐子矜從中作梗,先生下午將人請到了別苑,用了些手段,眼下讓您過去,看看還有甚麼要補加的。”

葉城的全盤托出與安隅和徐紹寒的婚姻無疑是有利的,且這利啊!大大的有。

安隅落在門把上的手微微緊了緊,心頭微顫。

“用了甚麼手段?”她穩住心神,將自己的那股子迫切微微藏了藏。

她想知曉徐紹寒會給徐子矜使用甚麼手段,是輕微的,還是殘忍惡毒的?

對於一個間接性害死自己孩子,又毒死她父親的人,她想知曉,在眼前的這種境況下,徐紹寒還說不說那甚麼狗屁的一家人之情。

還會不會將毒手伸向徐子矜。

葉城聞言,默了默、望著安隅有片刻的思忖,最終支吾道:“不太好說。”

“你說,我甚麼沒見過?”這話,她是笑著說的,但這笑,不及眼底。

葉城想了想,好似確實是如此。

“先生給徐子矜下藥,然後、找了幾個男人。”

安隅心頭一顫,面色微微凝了凝。

瞧,他不是沒手段,只是徐子矜以前犯的事兒確實是不足以讓徐紹寒大動干戈。

但眼下,有所不同。

徐子矜的手啊!伸的太長了,長的徐紹寒已經不能容忍了。

於是乎,惹的這個素來對她愧疚有加的人對她下了毒手。

安隅淺笑了笑,落在車把手上的手緩緩抬起抱著自己的臂彎,然後、低眸淺笑,她想,她傻啊!

自己弄死徐子矜簡直是對她太仁慈了。

最為殘忍的是讓徐紹寒親手手刃她。

停車場的光線是昏暗的,但葉城依舊看見了安隅眼角那一絲一閃而過的陰寒。

那陣陰寒,比停車場的氣息還要冷冽。

“我現在有事,晚些,”她晚些去,將主場交給徐紹寒。

將徐子矜千刀萬剮。

多好?

“可-------,”

“同你家先生說,我去去就來,”去去就來,這話是真的,相比與徐子矜,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解決。

有更重要的人要收拾。

“明白,”葉城頷首回應。

目送安隅拉開車門離去,這才拿起手機給徐紹寒去了通電話。

十二月行至中旬,街道上的年味愈發濃厚。

商家們恨不得將所有的本事都展現出來,張燈結綵,通紅一片也是常景。

----趙家別墅-----

傭人將一碗熬了許久的補品端上來,遞至趙書顏跟前,沙發上,這個素來不穿白裙子的女子今日著了一件白色雪紡輕紗長裙,上身是一件同色針織衫。

顯得整個人柔弱不堪。

淡粉色的口紅襯托的她的氣色是極佳的。

“小姐,”傭人淺笑著將手中瓷碗遞過去,趙書顏笑著接過。

“我瞧小姐今日來的臉色是越來越紅潤了,在好好養著,定當恢復的極快的。”

趙書顏端著瓷碗的手一頓,笑意緋緋,“多虧了這些補品的功勞。”

她現在心裡,何其高興啊!

安隅眼下,怎能好過?

怎會好過?

一年之內,喪子喪父。

嫁入豪門又如何?還不是過的這般悽慘?

喪夫啊!

趙書顏清晨起來,心情極佳,臉面上的笑意未曾消減過。

她與胡穗和安隅鬥智鬥勇這麼些年,如今一招反擊。

怎能不高興?

“小姐今日心情想必是極好,”傭人淺笑道。

“自是。”

樓梯口響起腳步聲,傭人回眸望了眼,畢恭畢敬道了句:“太太。”

胡穗沿著樓梯下來,趙書顏姿態高雅,一手端著瓷碗,一手拿著勺子漫不經心攪拌著碗中的補品。

嘴角笑意深深,看了眼傭人,淺聲道:“你去忙吧!”

如此明顯的將傭人支開,胡穗若是看不出來,只怕是白混了。

但她素來不願跟個毛頭丫頭多費口舌。

“京郊監獄昨夜發生了一起喪命事件,你可知?”

胡穗未應允。

秉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懶得應允。

趙書顏見她無所動,再道:“死的人叫安南。”

她看著晚上的東西,拿著勺子的時候已經漫不經心的攪動著。

只是嘴角那抹笑意,實在是太過刺眼。

太過刺眼。

而胡穗呢?

聽聞此言,心理一咯噔,緩緩轉身,望著趙書顏的背影。

即便是她沒有透視眼,也能看見趙書顏臉面上掛著得意的笑顏。

“然後呢?”她問。

淡淡嫋嫋,並沒有趙書顏所想象的那麼驚愕。

“你就不想知道為何?”

“一個優秀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不去過問對方也不去管對方,等甚麼時候死的人是你父親你在來問我為何。”

言罷,胡穗抬步轉身離開。

“你咒我父親?”趙書顏猛的拔高聲調。

望著胡穗的背影叫囂著。

“換了顆心臟如何?腦子不要照樣活不長久。”

瞧瞧、瞧瞧,這是胡穗。

說的話,從不溫和。

“活不長久也總你破壞別人家庭的好。”

“書顏,”一聲扼制不住的厲聲在樓梯口響起。

驚得趙書顏一個愣怔。

“父親,她說我活不長久。”

“小孩子家家的誣陷人是何意思?”

想必與趙書顏疾言厲色的指控聲,胡穗顯然是要淡定許多。

她那一聲活不長久是低喃出來的。

知曉趙波在家還與趙書顏撕逼,她不傻,自然也不會讓趙書顏這朵白蓮花在自己身上佔得半分便宜。

“你撒謊。”

胡穗呢?

她微嘆了口氣,搖搖頭,轉身離開了,好似這種情況時常發生,她早已習慣,而今也不再做任何無畏的解釋。

趙波站在樓梯口,將胡穗的神情看在眼裡。

轉而將視線緩緩移至趙書顏身上:“書顏可有何中意之人。”

這話、從旁人嘴裡說出來,趙書顏尚且還能忍一忍。

看從趙波口中說出來,便是要了她的命。

他這聲詢問,擺明了是想將她嫁出去。

“父親說要養我一輩子的,”她將趙波曾經說過的話咆哮出來。

“會的,”這話的意思時,不管我養你多久,你該嫁人還是得嫁。

“那這話是何意思?”

以往,趙書顏心臟不好,也有人上門,但都被他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打發了。

可眼下,斷然是沒有理由了。

首都豪門公子哥兒,真正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那麼些人。

趙波在詢問這句哈時,實則已經在心裡替自己挑選好了女婿。

晚上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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