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蘇雨眠和邵溫白又恢復了從前三點一線的日子。
實驗室,學校,家裡。
霜雪的小臉蛋越來越圓,話也越來越密。
其玉依舊沉默是金,不愛哭,也不好動,穩得一匹。
邵奇峰挑了個黃道吉日,一家四口正式搬進了別墅。
搬家當天,陽光明媚,白雲悠悠。
關鍵還是個週末。
邵家人都來幫忙了。
邵潯之和邊月帶著兩個孩子,邵言之和秦伊伊買了鞭炮禮花。
姜舒苑和邵奇峰自然也不會缺席。
蘇雨眠和邵溫白這對主人家,則親手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暖房飯。
有魚有蝦,有菜有湯。
姜舒苑剛嚐了一筷子,驀地眼前驟亮:“好吃!”
“真的假的?”
邵言之覺得親媽多半是在端水,立馬夾了一筷子,然後——
“真的好吃誒!媳婦兒,你嚐嚐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說話的同時,瘋狂往秦伊伊碗裡夾菜。
最精的還是邊煜邊和,兩個傢伙從坐上桌開始,就沒說過一句廢話,早就端碗拿筷,開啟暴風吸入模式。
邵潯之和邊月對視一眼,邵潯之還不怎麼信,但邊月可是在邵溫白實驗室待過的,沒少吃蘇雨眠送來的飯菜,當然知道美味程度一點也不誇張。
所以,當邵潯之還想開口調侃,不緊不慢不忙吃飯的時候,邊月已經加入果斷兒子和女兒的隊伍——
不說話,吃就完事了!
邵潯之:“?……”
我倒要嚐嚐是不是真這麼誇張!
然後就……
自動閉麥,只管乾飯了。
飯後,邵溫白拿出準備好的一副小葉紫檀象棋,示意邵奇峰:“殺兩盤?”
後者眼睛歘一下亮了。
邵潯之和邵言之都吃撐了,兄弟倆一邊說話閒聊,一邊在花園裡溜達消食。
邵言之:“嗝!撐死我了……雖然一直都知道老三吃得好,但沒想到吃得這麼好啊!”
邵潯之挑眉:“怎麼?羨慕啊?”
邵言之撇嘴,反問:“你不羨慕?”
邵潯之摸摸鼻子,enn……也就一點點吧。
邊月的廚藝僅限於簡單的白人餐,甚麼拌個沙拉啊、煎塊兒牛排甚麼的。
不過……
邵潯之:“其實還好,因為我可以學。”
邵言之:“??老大,你變了。”
邵潯之:“你不覺得一個男人的幸福,就是親手下廚為老婆做一頓家常菜,然後一起吃嗎?”
邵言之:“??你對男人和幸福的理解有甚麼偏差?”
邵潯之搖搖頭,輕笑一聲,拍拍他肩膀:“弟弟,你還年輕,慢慢學!”
說完,轉身進去了。
邵言之:“……靠!剛才是被嘲笑了?”
直到晚上回家途中,邵言之還品咂著邵老大搖頭嘆息又拍拍自己肩膀的那個動作,是羞辱?還是羞辱?!
越想越氣憤,邵言之坐在副駕駛又攥拳,又磨牙。
秦伊伊餘光瞥見:“你醉得打擺子了?”
邵言之:“……”
半夜做夢的時候,邵言之還夢見親哥的那個動作,瞬間就把他給氣醒了。
看不起誰呢?
不就是做頓飯給老婆吃?裝甚麼過來人?還慢慢學……
學個——
學就學!
所以第二天一早,秦伊伊睡醒,發現枕邊已經沒人。
她伸手摸了摸餘溫,好嘛,都涼透了。
這傢伙……幾點走的啊?
她以為邵言之要開庭,或者有甚麼緊急case去律所處理,反正類似的情況也不是沒發生過,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誰知上午十點,邵大律師居然回來了!
不僅回來了,手上還拎著大包小包。
秦伊伊眨眼:“這些是?”
“肉、蛋、菜,還有魚和蝦!怎麼樣?我買得齊全吧?都是早市最新鮮的那茬兒。”
男人一臉“快誇我”的急切和興奮,看向老婆的眼神充滿了期待。
秦伊伊頓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這是……打算自己下廚,還是讓我下廚啊?”
她心中暗道不妙,這個傢伙該不會昨天在老三家裡吃了頓好的,今天就發神經想讓她也跟雨眠一樣,弄一桌子美味佳餚出來吧?
呵呵……
那可真是高看她了。
從前師姐還在的時候,就是師姐做飯,她負責吃。
不是韓霜勤快,非要往自己身上攬活兒,而是……讓秦伊伊做,她能把人吃死。
為了小命著想,她只能自己動手。
久而久之,秦伊伊就更不會做了。
只近兩年,才跟著短影片學做漂亮飯,但依然不經常下廚,只逢年過節做一下。
邵言之:“當然是我啊!”
秦伊伊鬆了口氣,但下一秒,又重新提起來,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個字:
“……你?”
可能還不如她……
“那個……我們今天一定要自己在家做飯嗎?出去吃不行?”
邵言之一邊擼起袖子,一邊回道:“放心,交給我,我今天非要體會一把男人的幸福!”
“??” ✿ ✿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