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218章 向陽朝花,清波靜植
第218章 向陽朝花,清波靜植兩道流光,劃過加碼帝都的夜空。
城南一座豪華客棧的房頂上,三個蒼老身影驟然抬頭看去。
“咦?那是白先生,他旁邊是甚麼人,怎麼氣息有點熟悉?”
望著那大搖大擺飛過的兩人,加刑天眉頭逐漸皺起,喃喃道:
“冰老頭,你認識嗎?我怎麼感覺和沙漠中那個女人有點像,但她又沒有那標誌性的蛇尾?”
半響,沒聽見回答,扭頭看去,只見海波東頭顱低垂,口中似乎唸唸有詞:“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加刑天。
“.!”法瑪。
兩人互視一眼,眼中泛起一絲驚色,看冰老頭的樣子,剛過去的那女人.不會真的是美杜莎女王吧?
想到那晚在納蘭家海波東說的話,如果不是蕭白在,他身邊人早就對加瑪帝國動手了!
加刑天臉色逐漸難看起來,心中警惕一下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神秘的白先生,美杜莎女王,還有旁邊這個消失二十多年的冰老頭,這些人匯聚加瑪帝都,難道是要顛覆他加瑪皇室嗎?
“冰老頭,看在咱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實話告訴我,你們是對我加瑪帝國有甚麼想法嗎?”
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頂上響起,加刑天滿眼忌憚的望向海波東,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這幾人的力量,僅是冰老頭和那個白先生,還有自信拼死一戰,至少拉著其中一人陪葬。
眼下又多了個兇名赫赫的蛇人族女王,他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鬼才對你有想法,他們是去雲”說道這裡,海波東猛然反應過來,聲音戛然而止,心頭暗罵:
靠!剛才太過緊張,差點隨口將蕭白的目的吐出來了。
“雲”
加刑天一愣,隨後好似明白甚麼,心頭大震,渾濁的雙眼中泛起濃烈的喜色,驚聲道:
“難道他們來此的目的,是雲嵐宗!!”
“老夫沒說,你自己說的!”海波東頹然的翻了翻白眼,一屁股坐在房脊上,攤了攤手道。
“是是是,是老夫猜出來的,與你無關!”
加刑天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眉頭舒展,開懷大笑道:
“哈哈.好好好,老夫記得還欠白先生一個人情,你記得轉告先生,如果有需要,我皇室一定會幫幫場子!”
海波東無語,瞥了眼大笑不止的加刑天,譏諷道:
“你那是還人情嗎?老子都不好意思戳穿你!”
“老夫確實不只是還人情!”
加刑天沒有在意海波東的嘲諷,目光環視二人,他們都是一方勢力的首領,遮遮掩掩反而讓人小瞧了去,大方點頭承認,道:
“眼下皇室的情況,你們也大抵看得清楚,就只有我這把老骨頭撐著!”
“雲嵐宗行事越發激進,最近在加瑪帝國動作頻頻,視我皇室如無物,繼續下去,與之必有一戰!”
“最近你米特爾家族.也是忽然高調起來,讓我差點以為加瑪皇室數百年的基業.要毀於老頭子我手上!”
“而今晚.老夫總算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呵呵.”
海波東望著長鬆口氣的加刑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想睡安穩覺,得看看.剛過去的那個女人的態度!
不過他懶得說出來,這加瑪帝國的天,不管如何變,對他都沒有任何影響!
“你們是不是忘了今晚來這裡是幹甚麼的?”一直未開口的法瑪,指著旁邊的冰鏡,幽幽說道。
“對啊!差點把這傢伙忘了!”海波東急忙站起身來,望向冰鏡中景象,訝然道:
“這是誰?”
“出雲帝國煉藥師工會副會長,炎利!”看著冰鏡上面的人影,法瑪目光恨恨。
“這種身份居然敢跑過來?還等甚麼.趕緊幹掉走人!”周圍冰霜浮現,海波東沒好氣的望向法瑪。
正在這時,幾人目光一凝,冰鏡中那傢伙居然抬頭朝著他們微微一笑。
“媽的.太囂張了!”海波東大怒,一個出雲帝國的孽障,鬥靈脩為,居然敢挑釁三個鬥皇?
“等等.”
法瑪拉住就要動手的海波東,望著冰鏡中看向他們的炎利,疑惑道:
“這傢伙知道我們出現,還敢如此,肯定有甚麼底氣,先問問再說!”
“法老頭,管他甚麼底氣,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加刑天皺眉,對法瑪猶猶豫豫的做事風格有點不滿。
“法瑪,我知道是你們,我既然敢孤身前來,就不怕你們殺我,殺了我,你煉藥師工會,也得玩完!”
“而且我現在是白大人的人喲!”
“白大人?”x3
聽到炎利戲謔的聲音,房頂上的三人一時間面面相覷。
“他口中的白大人不會是白先生吧?”沉默片刻,加刑天緩緩回神,率先開口道。
“看他的模樣,想來錯不了,不然豈會如此淡定!”法瑪臉色暗沉,不知道那黑袍青年為何要指使他這樣做。
“這個傢伙,先前我還邀他一起前來,他也沒告訴我啊!”海波東身上的冰霜緩緩收斂,望著兩人看過來的目光,摸了摸鼻子訕訕道。
“那眼下怎麼辦?”
感覺事情有點棘手,加刑天目光忍不住投向法瑪,那位白先生關乎到皇室的切身利益,他現在不願意因為這事將人得罪了!
“既然不能殺,那就找人將冠軍留住,保住加瑪帝國煉藥師工會的顏面!”
法瑪眉頭緊鎖,默然片刻,緩緩開口道:
“眼下有點希望與之一較高下的,唯有月兒,柳翎,以及那巖梟!”
說到巖梟的時候,法瑪眼神閃爍,神情莫名。
巖梟也是與那白先生關係密切之人,且同樣是易容的,讓他心中忍不住的有點懷疑,這個人不會也是來砸場子的吧?
這白先生是與他煉藥師工會有仇嗎?
“哈哈.法老頭,看在老交情的份上,老夫勸你,要真想保住加瑪帝國煉藥師工會顏面,還是去找巖梟吧!”
一直沒說話的海波東打了個哈哈,擠眉弄眼道:
“他有底牌,應該能滿足你的要求,老夫知道你擔心甚麼,不過你放心,他絕對是加瑪帝國的人!”
“而且讓那個傢伙左手打右手,腳下這出雲帝國的混賬輸了,他也不會說甚麼!”
“此話當真?”
法瑪雙眼一亮,海波東的人品他是瞭解的,心中對巖梟的懷疑去掉一大半,不待答話,拉起他就走:
“走走走我們現在就去你家族,找那個小傢伙!”
“不老夫不去!”海波東臉色大變,連連搖頭,想甩開法瑪的手,奈何被這老頭兒緊緊抓不不放。
“冰老頭,你這是不歡迎老夫嗎?”法瑪臉色一沉,滿臉不高興的看著海波東,怒聲道:
“要不是事關煉藥師工會名聲,你以為老夫願意去你那破地兒啊?”
“對啊!冰老頭,正好老夫也一起,將藥材給白先生送過去!”加刑天這時也從另一邊拉上海波東,笑道。
“你們兩個老混蛋!快給我放開!老夫現在不想回去!”
望著一左一右架住他的兩人,海波東大怒,雙臂上.冰霜立馬覆蓋出去。
拉著他的兩隻乾枯手臂,一土黃,一橘紅瞬間亮起,死死的抵抗住藍色冰霜,不動不搖。
“你該不會是怕那美杜莎女王吧?”
“放屁!老夫豈會怕她,老夫只是想趁著夜色去別處逛逛!”
“這夜色每晚都一樣,明天再逛不遲!”
“那不一樣,明晚說不定就沒有這種興致了!”
!
“無妨.明晚老夫陪你!”
“滾!誰他麼要你這個糟老頭子陪!”
“.”
聲音隨著夜風遠遠傳來,越來越弱,房頂頓時安靜下來
另一邊,城北一處清幽宅院內,氣氛也有點安靜。
一雙隱含笑意的狹長美眸,正和一雙深邃黑眸對視。
“真不讓我進去?”蕭白臉色發黑,看著擋在房門前的玲瓏豐滿嬌軀,惡狠狠的咬牙道。
妙目輕扇,彩鱗嫣然一笑,悄然伸出玉手,鋝了鋝垂至飽滿酥胸的一縷青絲,輕搖螓首,誘惑的紅唇緩緩開闔:
“等你我完婚後,你想甚麼時候進都可以,但現在.不行!”
“.!”蕭白。
這話槽點太多,心中懷疑,女王寶貝這是在開車?
車軲轆都壓到他臉上了!
還有完婚!
提到這個,蕭白就感覺頭疼,這是修煉的世界,壽命悠長,何必如此著急!
鬥帝未成,何以成家?
想到這裡,蕭白忽然間沒了心思,擺了擺手道:“趕了這麼遠的路,想必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說完,轉身離開。
彩鱗一愣,她還準備好應對他的死纏爛打,沒想到這傢伙忽然間變得如此守禮,這讓她一下子還有點不習慣!
望著那略顯寂寥的背影,微皺柳眉,纖腰扭動,一步邁出房門。
蕭白正想著回去繼續研究丹方,忽然感覺身後有甚麼拉了拉他的衣袍,回頭看去,一張嫵媚妖嬈的俏臉映入眼簾。
“怎麼一個人睡害怕?”蕭白揶揄的笑了笑。
“蕭白,你有心事?”
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彩鱗一雙清澈的美眸,定定的望著他,眼底泛起一絲擔憂,輕聲道:
“能給我說說麼?”
蕭白無語,他能有甚麼心事,要說心事,一個是希望早日成就鬥帝,飛昇上界,另一個就是希望她們四個和睦相處。
但這兩個都不能宣之於口,第一個說出來,別說彩鱗,就是薰兒聽了,也怕是認為他吹牛,至於第二個,要是敢說,可能會被她當場打死!
唉.有時候知道太多,也不是甚麼好事,最終還是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蕭白差點仰天長嘆,淚流滿面,望著那雙擔憂的美眸,微微搖頭笑道:
“我能有甚麼心事,自身修為突飛猛進,又有你這樣的紅顏相托餘生,人生完美心已知足!”
“貧嘴!”
彩鱗嗔了他一眼,眸中溫情一閃而逝,沒好氣的道:
“我們心意相通,你騙不了本王,剛才那一瞬間,你似乎有點意盡闌珊!”
“.!”蕭白。
看著眼前這隻傻女王,感受到她心中的擔憂,蕭白無奈的嘆了口氣,男人得不到滿足,有點意盡闌珊不是正常的嗎?
月光對映下,餘光瞥見地上一雙顯得清冷的赤裸雙足,蕭白猛地拍了拍腦袋,差點忘了這事。
“我送你一樣東西!”
將她拉到旁邊石桌旁,蕭白雙手按住她的香肩,讓她坐下後,來到她面前蹲下身。
在彩鱗疑惑的目光中,伸手一抹,一雙金紅兩色的精緻鞋子出現。
“這是.給我的?”彩鱗清冷的聲音微顫,眼眸中泛起一絲驚喜。
“嗯!”
點了點頭,蕭白拿起一隻纖足,線條弧度完美,其上青筋顯露,一直用鬥氣包裹,白皙無暇,纖塵不染。
忍不住把玩兒片刻,看著上面的如雪芽般的豆趾,彷彿害羞似的微微蜷縮,啞然失笑。
“你你快點!”略帶羞惱的聲音,驟然響起。
聞言,蕭白沒有繼續逗她,將一隻鞋子套了進去,這女人的性子,如果不是這種時刻,怕是早就給他一腳了!
看著眼前蹲身給她穿鞋的男人,彩鱗神情怔怔,紅唇輕呡,威嚴的鳳目中,柔情湧動。
從納戒中直接取出,說明他一直將她放在心上,早就為她準備好了鞋子。
腳上並未傳來不合適的感覺,說明他心細如髮,如此的瞭解她,並且早就準備這樣做!
都說她驕傲,但她和他能彼此感應,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他的驕傲沁入骨髓,只是常人很難知道罷了!
而現在,這個骨子裡驕傲的男人,居然願意俯身為她穿鞋,能做到這一步,何嘗不是一種深愛她的體現!
“好了!”蕭白拍了拍手站起身,笑道:“看看喜歡嗎?”
望著他俊朗的臉龐,彩鱗目光幽幽,一直隨著他移動,沒有去管腳上的鞋子,從石凳上站起身,伸手一抹,一個水壺出現在手中。
拉起蕭白的雙手,將壺中清水緩緩倒在上面,隨後又取出一張絲帕,輕輕的為他擦拭。
“不必如此!”
望著不發一言,靜靜做著這一切的彩鱗,蕭白搖頭笑道:
“我家女王,永遠都是乾乾淨淨的!”
聞言,彩鱗擦拭的素手一頓,默然片刻,清冷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本王的男人,也當如那向陽朝花,清波靜植,高潔而不染片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