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先生,自信是好事,但過度的自信,就是自負了。”
她的聲音也冷了下來,“永珍天都’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沒有一個強大的盟友,你寸步難行。你今天得罪了‘泰坦重工’,他們不會善罷甘休。而拒絕了‘星河銀行’的善意,你將會發現,在這個宇宙裡,有錢也買不到你需要的東西。”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星河銀行’的影響力,足以讓任何一個勢力,在正常的商業渠道上,買不到一顆螺絲釘。
“是嗎?”凱爾不為所動。
“那我們拭目以待。”
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多謝你的酒,阿麗斯女士。不過味道一般。我想,我的手下,能調配出更好的。”
說完,他便帶著格雷、艾麗斯和希拉斯,轉身離開了酒廊。
阿麗斯獨自一人坐在原地,看著凱爾的背影,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她拿起通訊器,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我。目標接觸完畢。評估結果:極度危險,極度自負,毫無合作意願。建議啟動第二套方案。在拍賣會上,不惜一切代價,對他進行經濟狙擊。我要讓他帶著他的遺產,一無所有地離開‘永珍天都’。”
而在另一邊,返回套房的懸浮梯裡。
希拉斯一臉擔憂地說道:“大人,我們這樣同時得罪了‘泰坦重工’和‘星河銀行’,接下來的處境,恐怕會非常艱難。”
“艱難?”凱爾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擔憂。
“我從薩根禁區一路走來,哪一天不艱難?他們越是這樣,我反而越放心。”
“為甚麼?”艾麗斯好奇地問道。
她對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一向沒甚麼興趣,但凱爾的話,引起了她的注意。
“因為他們的反應,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凱爾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泰坦重工’的傲慢,‘星河銀行’的貪婪,這都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東西。如果他們對我笑臉相迎,百般拉攏,我反而要懷疑他們是不是在醞釀甚麼更大的陰謀。”
他看向窗外璀璨的城市。
“他們現在把我當成了一個空有寶山,卻無力守護的暴發戶。
他們會用盡一切手段來試探我,打壓我。而這,正是我需要的。”
“您需要.….被他們打壓?”希拉斯更加不解了。
“我需要一個舞臺。”凱爾的眼中閃爍著精光,“一個向全銀河系展示‘創世紀’力量的舞臺。而‘泰坦重工’和‘星河銀行’,就是最好的墊腳石。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織星者’的遺產在我手裡,不是偶然的幸運,而是必然的選擇。我要讓他們明白,我,凱爾,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土著,而是一個即將崛起的,新的玩家。”
懸浮梯“叮”的一聲到達了頂層。
門緩緩開啟,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堪比小型宮殿的巨大套房。
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正站在套房的客廳裡,似乎已經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