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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105. 本猴要和你生猴子(兩章合一)

2025-03-06 作者:姚穎怡

第105章 本猴要和你生猴子(兩章合一)

除了這兩個人,趙時晴還想到了殺害自己一家的那些人,以及在半路上破壞橋樑,意圖謀殺蕭肅嫁禍梁王府的人。

這些人,都是殺手!

但是這些人與十里鋪的那七戶人家是否同一批人,或者隸屬同一個主子,這就不知道了。

趙時晴很想親自前往十里鋪,然而甄五多不讓,為了防止外孫女偷偷過去,甄五多派了四大高手把她看管起來。

這四大高手,其實就是甄五多的保鏢。

鐵面無情,出手如風,最難得的是,他們只聽甄五多一個人的。

哪怕趙時晴是甄五多的寶貝大孫女,也別想從這四人的鐵拳下逃脫。

接下來的三天裡,趙時晴使出渾身解數,軟硬兼施,從開始的坑蒙拐騙,到後來的撒潑打滾,她甚至讓小乖找來十幾只老鷹,意圖來個空中飛人,把她抓走,可是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最後一次還差點摔死,緊急時刻,四大高手無聲地丟擲一張大網,她便華麗麗落入網中。

甄五多站在一旁笑得開懷。

寶貝大孫女太可愛了,讓老鷹抓著她飛躍包圍圈的主意都能想出來,你怎麼不插上翅膀親自飛呢?

趙時晴:別說,我還真想過。

趙時晴不敢去問四大高手為何會準備一張大網,她認命了。

好在她的小夥伴們也和她一樣,全都被看管起來了。

秀秀負責化妝,沈觀月(蕭嶽)負責唱戲,泥鰍負責翻跟頭,小妖和大胖喵聲伴唱,凌波負責茶水零食,趙時晴和甄五多當觀眾。

至於蕭真,不見了。

蕭真去了哪裡,趙時晴問過甄五多,甄五多打哈哈,趙時晴再問,甄五多索性亮出銀票,趙時晴果斷閉嘴。

誰會和銀子過不去啊,對吧?

醉生夢死的日子過了六天,第七天時蕭真回來了,同時回來的還有甄五多的其他手下,另外,他們帶回一個活口。

趙時晴看向甄五多:“有錢外公,我是不是可以解禁了?”

小老頭笑得見牙不見眼:“寶貝大孫女,你啥時被禁過啊,大門一直為你敞開,你想出就是出,想進就進,是你孝順,陪我老頭子看戲的。”

趙時晴翻個漂亮的白眼,小老頭太奸詐,大門的確是敞開的,可我出得去嗎?

小老頭:你猜你怎會這麼機靈的?都是隨了外公我啊。

對此,甄五多深信不已,否則以老時家那老好人的風格,怎會生出這麼一個古靈精怪的女兒?

還不是隨了他,至於這通曉獸語的本事,當然是隨了她的外婆。

不過,甄五多聽凌波說了,趙時晴喜歡撿小孩,為了養活那些被她撿回來的孩子,她把田地免費給人去種,這傻勁,卻是隨了時家人。

那時家人不就是撿了楊太醫祖孫,才招來滅門之禍的嗎?

所以甄五多決定了,他要替寶貝大孫女掌眼,更要教她甚麼人能撿,甚麼人不能撿。

為此,這些日子甄五多一直在觀察沈觀月、凌波和泥鰍,這三個小孩當中,有兩個半都是趙時晴撿來的,沈觀月算半個,因為他是他哥半送的。

好在這三個小孩全都透過了甄五多的考評,不是絕對的好孩子,但也不是壞孩子,包括沈觀月在內,心態都很穩定,不是下個鉤子就會上鉤的人。

甄五多還在為自己的睿智洋洋自得時,趙時晴已經跑去找蕭真了。

這幾天,蕭真去了十里鋪。

為了保護村子裡的無辜百姓,他們不是明攻,而是智取。

且,在得手之後,他們將其中幾具屍體棄在幾十裡外的荒山之中,又在他們隱居的房子裡做出逃跑的假象。

趙時晴聽得起勁,忙問:“總共有多少人?”

蕭真:“並不多,長年隱身在十里鋪的殺手共計十八人,其中男子十四人,女子四人。”

趙時晴又問:“除了帶回的這個活口以外,其他十七人,都是被你們殺死的?”

蕭真:“不,只有七人是被我們殺掉的,另外十人是自殺。”

趙時晴想起秀秀的小叔,他就是自殺的。

嘴裡有一顆牙齒是假的,裡面藏著劇毒,一旦失手,立刻自盡。

這些人已經不能算是單一的殺手,在執行例如行刺長公主這種特殊任務時,他們的身份便是死士。

失手便意味著死亡,不是死在對手劍下,便是死在自己手裡。

趙時晴來了興趣:“我可不可以參與審訊?”

蕭真想說不用,死士不是普通人,審訊死士的過程不但漫長,而且痛苦,這是一場精神的對決,不是把對手逼瘋,就是把自己逼瘋。

可是話到嘴邊,卻見趙時晴雙手抱拳,一臉乞求,再配上欲哭無淚的表情。

雖然知道趙時晴是裝的,可是蕭真不忍拒絕。

他終於明白,他的駙馬爹為何會一次次屈服於公主孃的無理取鬧。

算了,小姑娘滿腔熱情,就不要潑冷水了,等她因為看不到希望而覺得沒意思時,便會自己退出的。

可是蕭真很快便被打臉了!

趙時晴不但沒有覺得沒有意思,反而興奮極了。

她叫來沈觀月和泥鰍,又向甄五多借了十幾個人。

“你們去找猴子,買就不用了,還是租吧,把廬州城裡所有的猴子全都租下來。”

深山老林裡有很多猴子,可這裡是廬州城,想要找到猴子並不容易。

但是有錢,就不愁找不到。

傍晚時分,派出去的人全都回來了,他們總共找到十五隻猴子。

這十五隻猴子,全部都是老江湖,它們個個身上都有絕活兒,沒錯,它們跑江湖賣藝的。

趙時晴對這群猴子滿意極了,她把猴子們叫到一起,給它們開了一個動員會。

小妖和大胖懷著好奇心列席會議,可是很快,兩貓便罵罵咧咧出來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同仇敵愾,從今天開始,猴子是他們最討厭的生物。

小妖:【臭流氓,不要臉,過了今天,它們還在,貓就離家出走。】

大胖:【對,我和你一起離家出走!】

對猴子,零容忍!

動員會一開始,這些猴子各有心思,和趙時晴提了很多條件。

諸如【本猴可以給你做事,但事成之後你要殺掉班主,他總用鞭子抽我,是個壞蛋!】

諸如【本猴看上那隻貓了,你把她給我玩,我就幫你幹活。】

諸如【本猴要和你生猴子。】

諸如【我要當美猴王,你能辦到嗎?】

趙時晴二話不說,揪過那隻要和她生猴子的潑猴,一頓狠揍,從地上打到樑上,再從樑上打到地上,直到她拿出一把剪刀,那隻潑猴連忙捂住小小猴:【本猴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趙時晴冷哼,讓凌波和泥鰍抬進來一大筐好吃的,趙時晴指著這些吃的說道:“乖乖聽話,這些都是你們的,若是不聽話,挨個下剪子!對了,我還沒吃過猴腦呢,也不知道和豆腐相比,哪個更嫩。”

一群潑猴都被震攝住了,又是作揖又是磕頭,還有一隻衝著趙時晴大叫:【阿孃,孩兒全聽你的。】

趙時晴:果然是一群沒有節操的傢伙。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培訓吧。

屋門一關,培訓開始。

別說,這群猴子雖然沒有節操,但是卻個個都是有功底的,一點就透,趙時晴對此還是很滿意的。

夜幕降臨,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趙時晴走進了那間關押死士的屋子。

在其他人滿城找猴子,趙時晴和猴子鬥智鬥勇的時候,蕭真也沒有閒著,他在熬鷹。

這是對付難纏的犯人最有效的辦法,只是時間比較長,今天也只是熬鷹的第一天,按照以往的經驗,至少三天才能有效果,個別的,甚至要五六天,直到奄奄一息才會鬆口。

他要從屋裡出來時,趙時晴剛好進來:“咦,審完了?他交待了嗎?”

蕭真搖搖頭。

趙時晴躍躍欲試:“讓我來!”

她好奇地上下打量這名死士。

死士二十八九歲的年紀,藏在嘴巴和衣領處的劇毒都已被取出來,現在的他垂著頭,身上的鎖鏈隨著呼吸輕微震動,發出咯咯的聲音。

臉上和裸露在外面的面板上都有很多傷疤,其中一道疤是在脖子上,竟然還能活下來。

趙時晴圍著他轉了一圈兒,嘖嘖出聲:“被刀砍在脖子上,你竟然沒有死,真是命大啊,可惜啊可惜。”

死士閉著眼睛,橫豎都是死,他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別人的東西,他不用愛惜,所以要殺要剮,隨他們去吧。

趙時晴嘆了口氣,下一刻,她忽然吹了一聲口哨,接著,大門再次開啟,十幾道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

可惜,那名死士雙目緊閉,沒能看到這一幕,否則他也能有個心理準備。

趙時晴搶在那些猴子們跑過來之前,遠遠避開。

見蕭真還傻站在那裡,她一把拽起蕭真,縱身躍到樑上。

蕭真:“輕功不錯。”

趙時晴衝他咧咧嘴,就不自誇了。

她才不會告訴蕭真,小時候太淘氣,她在前面跑,師父在後面追,為了不被師父抓住,她硬生生練出了這身高來高去的本事。

不過,也僅限於這個高度了,再高一點,她也躍不上去,否則也就不會讓一群老鷹叼著飛還要摔下來了。

而此時,那群猴子已經將那名死士團團圍住。

這間屋子是擴建院子時新修的,一半地上一半地下,之所以沒有全部建在地下,是因為廬州城本就潮溼,而此處兩面環水,不能挖得太深。

即使如此,這間暗室仍然很潮溼,猴子們的手腳很快便溼漉漉的,其中一隻猴子伸出自己的溼爪子,在那名死士的臉上捏了一把,接著便發出咭咭的笑聲。

猴子動作輕盈,死士閉著眼睛,他能感覺到有人朝他靠近,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來人竟然在調戲他。

調戲一個犯人,這是變態嗎?

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張齜牙咧嘴的臉,狀如鬼魅。

縱然是拋開生死的死士,此時也被嚇了一跳。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些猴子便以他為中心圍成一個圓圈。

每隻猴子的腰上都用繩子繫著一隻銅鈴,銅鈴裡塞著棉花,因此,它們進來的時候沒有發出聲音。

而現在,猴子們不約而同將鈴鐺裡的棉花摳了出來。

它們開始拍打腰間銅鈴,錯亂的叮噹聲交織在一起,令人心浮氣燥。

而這些猴子並沒有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它們一邊拍打銅鈴,一邊以死士為中心,上竄下跳,胡作非為。

忽然,一隻猴子騎到死士的脖子上,一隻爪子繼續拍打銅鈴,另一隻爪子胡亂撥弄撕扯著死士的頭髮。

死士在成長階段裡,受過無數非人的訓練,每一次訓練,便是一次成長,他學會了如何在瀕臨死亡的情況下反戈一擊。

然而,在這些訓練裡,卻沒有教他如何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對抗猴子,現在的他,縱使有驚人的武功,也只能如傀儡一般,任由這群猴子踐踏。

死士依然閉著眼睛,太陽穴暴起青筋,他在忍。

隨著這些猴子們的胡亂拍打,鈴鐺聲越來越雜亂,忽然,一隻毛茸茸溼漉漉的爪子伸進他破爛的衣裳,一直向上,直到他的腋窩。

接著,一陣奇癢從腋下蔓延到全身,他每一個毛孔都在癢,他再也忍不住了,終於再一下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一幕令他頭皮發麻,只見那些猴子依然圍著他,正在跳著一種奇怪的舞蹈,如果這也能稱之為舞蹈的話。

猴子們扭動著身體,拍打著鈴鐺,伴隨著那雜亂無章的鈴聲,猴子們每一次扭動,都讓死士感窒息,而身上的奇癢,更令他產生了一種想要儘快解脫的衝動。

他忽然意識到這些猴子對他做了甚麼。

癢藥,猴子在他身上用了癢藥,所以他才會這麼癢。

可他的四肢都被鐵鏈鎖住,他不能抓,也不能撓,而猴子們還在跳舞,還有那討厭的鈴聲,越來越吵,吵得他要瘋了。

“啊,啊,別吵了,別吵了!”

這是這名死士自從被俘後第一次開口。

緊接著,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我招,我招,讓它們停下,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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