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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第461章 闡教弟子皆純善,個個都是活菩薩!

2025-08-31 作者:且訴與君聽

彼岸大宇宙,崑崙山。

玉虛峰矗立於雲海之上,霞光萬道,瑞氣千條。

仙鶴翩躚,銜芝而過;靈泉潺潺,映照天光。

瓊樓玉宇隱現於氤氳紫氣之中,金階玉欄流轉道韻。

時有大道清音滌盪心神,仙葩異草吐納靈機,恍若道果顯化,令人頓生朝聞夕死之念。

“童兒。”

一聲呼喚從玉虛宮中傳來。

“弟子在!”靜候在殿外的白鶴童子恭敬地應諾。

“敲聚仙鍾,喚你的師兄師姐們前來。”

“遵命!”

靜候在殿外的白鶴童子恭敬地應諾。

片刻後,悠揚的鐘聲響起。

九仙山,桃源洞。

此地是廣成子的道場。

今日這裡格外熱鬧,眾多闡教仙家齊聚,觀看廣成子煉製翻天印。

只見,廣成子盤坐于丹臺之上,周身道韻流轉,袖袍翻飛間,引動九天雷火。

其身前有一尊大鼎,鼎中神光沖霄,映得洞府金霞璀璨,眾仙屏息凝神,只見一方古樸大印在烈焰中沉浮,山川河嶽之影於印身流轉,似蘊藏傾覆乾坤之威。

“幾位師兄,你們也來了?”這時,一道劍光從山外飛來。

玉鼎真人見到赤精子、雲中子、黃龍等闡教弟子齊聚於此,臉上露出歡喜的神色,道:“我就知道你們會煉化投影,過來看看!”

赤精子笑道:“魔祖攢局,師尊與師叔他們都來了,我們能不來嗎?”

闡教內門弟子,皆是大羅金仙,他們想降臨這個宇宙,簡直不要太簡單。

“誒,赤精子師兄你錯了,那可不是魔祖,而是‘道祖’啊!”太乙真人打趣道。

“魔祖在本世界上一個紀元就被道祖擊敗了,坐化於九幽,可謂悽慘。”

赤精子一拍腦袋,笑道:“對對對,是我記錯了。”

“快看,大師兄要煉成了!”這時,一直聚精會神關注廣成子煉器的黃龍歡呼一聲。

轟!!

忽聞一聲響動,廣成子並指一點。

鼎蓋翻飛,霎時地動山搖,萬道金光破雲而出。

翻天印終成。

仙人們都來恭賀。

“大師兄,你這翻天印齊聚了諸天萬界中不知道多少‘不周山’的精華。”

“如今煉成靈寶,絕對有極品之姿啊!”

文殊真人笑道。

一旁的普賢真人說:“何止啊,如果師兄將這件翻天印帶去先天之先,或者用乾坤鼎對其反煉先天,還能讓翻天印的本源變得更強!”

眾多仙家點點頭:“師兄快到了斬第二屍的時候了,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能再去混沌時代。”

“大家怎麼如此期待我去先天時代?”

廣成子打趣道:“該不會是想看我被盤古大神劈腦袋吧?”

師弟師妹們嘿嘿一笑。

“哪裡哪裡,師兄冤枉我們了,我們明明是想看師兄與混沌魔神們鬥智鬥勇!”

廣成子搖搖頭:“別說甚麼跟混沌魔神鬥智鬥勇了。”

“這次咱們可是得跟兩位師叔,截教的同道,還有外門的師弟們鬥智鬥勇。”

“這怕甚麼?”

黃龍真人昂首挺胸,“別的不好說,咱們內門打外門,不是手到擒來?”

“話說,外門的師弟他們去哪了?”赤精子好奇地問。

“他們是魔王,還能去哪?肯定是九幽啊!”黃龍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好像跟我們沒衝突啊!”赤精子若有所思。

這時,玉虛宮的鐘聲傳來。

廣成子笑道:“師尊相召,我們快快出發吧!”

“好!”

闡教眾仙家齊齊趕赴玉虛宮。

“見過諸位師兄,師姐!”白鶴童子拱手施禮。

“師弟辛苦了。”

廣成子、赤精子等人仔細看了看這位白鶴童子。

如果說,他們是本體煉化了投影降臨於此,那這位白鶴童子是誰?

他們玉虛宮原本可沒有這位師弟。

“你們進來吧。”

玄卿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闡教眾仙家的思緒。

弟子們走入殿內。

但見玄卿高坐雲臺,左手捏黎珠,身披七十二色,腦海懸掛明淨圓光,演化混沌生滅之象。

“我等拜見師尊!”

“起來吧。”

玄卿笑道:“這次我們要對付靈寶天尊,你們可不能留手。”

“來,我來賜你們幾件寶物!”

弟子們聞言,大喜。

~~~~~

彼岸大宇宙的九幽世界,是一切負面概念的終極沉澱之地。

這裡並非亡魂安息的“鬼都”樂園,而是混沌與毀滅意志交織沸騰的“魔”之淨土。

一輪巨大無朋的血色殘月,如同一道永不癒合的宇宙傷口,高懸於破碎的穹頂之上,播撒下浸透骨髓的幽冷月光。

月華所及,盡是扭曲怪誕的魔土,大地佈滿了蛛網般的龜裂,深不見底的裂隙中,不斷滲出猩紅粘稠的岩漿,每一次脈動,都彷彿是這方世界痛苦而貪婪的心跳。

虛空之中,凝結著實質般的魔雲,翻湧不休。

它們時而化作無貌的巨獸,時而凝聚成絕望哭嚎的面孔,無聲地訴說著萬古以來的沉淪與怨憎。

枯敗的白骨堆積成連綿不絕的山脈,有太古神魔的巨骸,肋骨如擎天之柱;亦有億萬生靈的殘渣,碎骨如恆河之沙。

一陣陣淒厲而狂躁的魔物哀嚎,從骨山深處傳來,彷彿在啃噬著早已逝去的時光。

刺骨的黑風捲著濃郁的血腥與腐朽之氣,呼嘯著掠過大地。

風中,一株株猙獰的魔藤隨之狂舞,它們的藤蔓上長滿了倒生的骨刺與猩紅的眼眸,每一次搖曳,都似乎在尋覓著可以吞噬的活物。

在這片枯寂與狂暴並存的魔土深處,是一道彷彿要吞噬整個宇宙的幽暗深淵。

深淵之內,無數對猩紅如血的眼瞳明滅閃爍,每一道目光都承載著最原始的貪婪、飢渴與惡意,它們窺視著一切非九幽的生靈,彷彿整個天地都在用一種緩慢而殘忍的方式,咀嚼著宇宙間所有迷失靈魂的絕望。

就在這深淵的最核心,懸浮著一座宏偉而古老的宮殿——魔王宮。

此宮並非金碧輝煌,而是以一種蘊含著“終結”道韻的黑色神金鑄就,宮殿的輪廓在翻湧的魔氣中若隱若現,散發著足以壓塌萬古的沉重與死寂。

這裡,曾是上一個紀元,那位以身合九幽,欲要顛覆乾坤的【魔祖】楊眉大仙,召見麾下群魔、號令深淵的至高權力中樞。

今日,這座沉寂了無盡歲月的魔王宮,再度被喚醒。

“都來了?”

一道平淡中帶著一絲玩味的聲音,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空曠死寂的宮殿中輕輕傳盪開來,激起層層迭迭的魔性迴響。

“來了!”

回應之聲整齊劃一,由數十道同樣蘊含著無上魔威的意志交織而成,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斬釘截鐵的冷酷。

話音落下的瞬間,大殿兩側那猙獰如獸骨雕琢而成的王座之上,一尊又一尊籠罩在無盡魔氣中的龐大陰影,緩緩浮現。

祂們是這九幽世界真正的統治者,是分割了魔祖遺產的無上魔王。

東方王座之上,是一位身著青色道袍,面容俊朗卻雙眸深邃如淵的青年。

祂是昔日闡教的外門弟子,如今的【東方魔王】孟槐,執掌著“變化”與“詭詐”的權柄。

西方王座,則端坐著一尊通體由璀璨光明構成的魔影,聖潔的光輝與極致的魔意完美融合,矛盾而又和諧,正是以“墮落之光”聞名的【光明魔王】。

與祂相對的,是【黑暗魔王】,祂的身影彷彿是絕對的虛無,任何光線與神念都無法觸及,只能感知到那永恆沉淪的死寂。

更有【雷霆魔王】,周身環繞著黑色的寂滅神雷,每一次呼吸都引得虛空電閃雷鳴;

有【萬毒魔王】,僅僅是存在的本身,就讓周圍的空間都開始腐朽潰爛。

猩紅的燭火,以魔物的神魂為薪,在殿中搖曳不定。

昏暗的光芒映照出祂們眼中翻騰不休的混沌惡意。

這些魔王也不都是闡教外門弟子的投影,其中還有部分是本宇宙原生魔王。

甚至,還有阻道神魔的轉世。

他們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思,打算深度參與這個宇宙的演化過程中來。

“很好。”

最先開口的東方魔王孟槐,緩緩站起身,祂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魔王,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存在的意念之中。

“此次召集諸位道友前來,是為了商議一件懸而未決的大事——關於【魔祖】他老人家最後的遺物,那件象徵九幽至高權柄的無上神器【魔皇爪】的歸屬問題。”

孟槐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奇特的蠱惑力:

“自上一個紀元,魔祖他老人家被道祖擊敗,最終含恨坐化之後,祂所留下的廣袤魔土、無盡權柄,皆被我等繼承分割,各自稱尊。”

“唯獨這【魔皇爪】,承載了魔祖最核心的本源大道,一直被共同封印於此,懸而未決。”

祂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一個紀元過去了,我九幽不可一日無主。”

“今日,我便提議,將這魔皇爪取出。”

“諸位之中,誰若自認有能力、有擔當,來繼承這件神器,儘管上前一步。”

“只要你們中有魔王能得到魔皇爪的真正認可,從今往後,我等便共尊其為本紀元的九幽之主,統御萬魔,如何?”

孟槐環顧四周,目光在每一位魔王臉上停留片刻,似乎在等待著那個野心家的出現。

然而,大殿之內,卻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

片刻之後,光明魔王那聖潔而又邪異的聲音響起:“孟槐道友此言差矣,不可,不可!”

“魔皇爪乃是魔祖遺物,其中蘊含的力量,驚天動地,自然應該是有大德行、大擔當的蓋世魔雄居之。”黑暗魔王的聲音緊隨其後,彷彿從虛無中傳來。

“我等不過是僥倖繼承了魔祖一絲權柄的後輩,何德何能,敢有這個臉面去覬覦魔祖的本命神器?”

“正是,正是!”雷霆魔王甕聲甕氣地附和。

“我等福薄德淺,有甚麼資格擁有這件神器?”

誰不知道,魔祖當年雖敗於道祖之手,卻也立下了最惡毒的詛咒,要讓這天地重歸混沌。

他老人家含恨而終,留下的這魔皇爪,其中暗藏了多少因果,多少後手,多少足以讓彼岸者都為之色變的詛咒?

這哪裡是神器,分明是一道催命符!

於是,魔王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開口,言辭懇切,態度謙卑。

核心思想只有一個——婉拒。

孟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隨即將目光投向了大殿角落裡,一個從始至終都閉目養神,彷彿萬事萬物皆不縈於心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著血色長袍的道人,祂靜靜地坐在那裡,明明沒有任何氣息外露,卻給人一種祂就是“殺戮”本身的感覺。

祂的周圍,連翻湧的魔氣都變得稀薄,彷彿畏懼著那無形的鋒芒。

“天殺道人。”孟槐的語氣變得恭敬了許多。

“您乃是我九幽世界最古老的先天魔神之一,實力深不可測,道行更是我等望塵莫及。”

“這魔皇爪,或許唯有您這樣的存在,才有資格繼承。不知您意下如何?”

被稱為【天殺道人】的冥河,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恐怖的眼睛,其中沒有絲毫情感,只有一片無盡的血海,以及血海盡頭那永恆的寂滅。

祂只是淡淡地斜睨了孟槐一眼,吐出幾個字:“這好東西,還是你自己留著享用吧。”

【魔祖】楊眉大仙死的太慘。

開天闢地的時候被一斧子帶走。

上一個紀元想要找羅睺報仇,結果又被擊敗,最終坐化於九幽。祂留下的詛咒,冥河是真不願意碰。

眼看著冥河都拒絕了,其他魔王立刻抓住機會,紛紛起鬨。

“孟槐道友,我們看你氣質深沉,智謀超群,最適合執掌魔皇爪,領導我等!”

“就是就是!”

“我看光明道友也不錯,以墮落之光淨化魔祖怨念,正合適!”

“黑暗道友的虛無大道,或許能隔絕因果,乃是最佳人選!”

魔王們相互推諉,生怕這燙手的山芋落到自己頭上,一時間,威嚴的魔王宮竟變得如同凡間的市井一般嘈雜。

在不起眼的角落裡,一位面容悲苦,身披袈裟,周身卻環繞著淡淡魔氣的僧人——地藏,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眼神中閃過深深的無奈。

‘師尊啊師尊,您讓弟子前來九幽臥底,感化群魔,這簡直是……失策啊!’地藏心中嘆息。

‘這群魔頭,一個個都成了不粘鍋,滑不留手,連責任都不敢擔,還談何感化?’

來之前,地藏信心滿滿,覺得九幽群魔不過如此。

來了九幽之後,地藏發現這些魔王就沒一個省油的燈。

自己待在他們中間,得小心翼翼,堅守道心。

不然一個疏忽,可能就得被坑死。

就比如眼下這個局面,甚麼繼承魔祖遺物,就能成為九幽的紀元主宰。

誰信誰倒黴。

繼承了魔皇爪,那等同於繼承了魔祖的滔天因果!

等同於要替魔祖走完那條註定要與整個天地為敵的絕路!

這紀元之主的位置聽起來風光,實際上卻是一個被推到臺前,吸引所有火力的靶子。

在座的哪一位不是活了無盡歲月的老魔頭,這點算計豈會看不明白?

‘哎,在九幽跟魔王們待久了,還是覺得闡教的慈航道友、普賢道友、文殊道友他們更為純善。”

“還有廣成子、赤精子、玉鼎等道友,個個都是玉虛宮的裡活菩薩!’

‘難怪師尊對他們稱讚有加,總是念念不忘。’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

地藏百無聊賴地想著。

就在魔王們推諉不休,僵持不下之際,一個粗獷而霸道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轟然炸響!

“夠了!一群沒膽的廢物!”

只見一尊身高萬丈,渾身覆蓋著黑色鱗甲,頭生雙角,背後拖著一條巨大龍尾的魔王猛然站起。

祂的氣息充滿了暴戾與吞噬一切的慾望,正是魔界十大魔主之一【妖魔之主】。

“你們讓來讓去的,不嫌丟魔的臉嗎?不就是魔祖的因果嗎?不就是道祖的敵視嗎?”

“我輩修魔,本就是逆天而行,何曾怕過這些!”

祂一步踏出,整個魔王宮都為之震顫,目光如炬,掃視全場:“既然你們都不要,那這紀元之主的位置,便由我來坐!”

“這魔皇爪,歸我了!”

言罷,祂不再理會眾魔,徑直走向大殿中央那被重重魔禁封印的祭壇。

眾魔王見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皆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終於,有個愣頭青願意去踩這個雷了。

最終,在眾魔的“一致推舉”與默許下,妖魔之主歷經波折,終是初步降服了魔皇爪,成為了名義上的當代九幽之主。

“我等拜見魔主!”

一眾魔王特地為新魔主準備了登基大典。

而就在此時,一股浩瀚、神聖、充滿了無上威嚴的氣息,便毫無徵兆地撕裂了九幽的壁障,降臨到了魔王宮之外。

那氣息至陽至剛,與九幽的陰森魔意形成了最劇烈的衝突,彷彿一輪煌煌大日,闖入了永夜的國度。

“何人敢闖我九幽!”新任魔主手持魔皇爪,發出一聲驚天怒吼。

只見一道身影,身著玄金帝袍,頭戴平天冠,腳踏虛空而來。祂的面容模糊不清,卻自然而然地散發著統御諸天、執掌雷罰的無上威權。

“吾乃九天雷神。”

來者的聲音平靜而威嚴,響徹整個魔王宮:“今日前來,是為尋當代魔主,共商一件關乎紀元走向,甚至……關乎證道彼岸的大事。”

……

魔王宮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昊天孤身一人,站在萬魔的環伺之中,神色卻平靜如水。

妖魔之主,也就是新任的魔主,手握著仍在不斷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魔皇爪,猩紅的魔瞳死死地盯著昊天,冷笑道:

“證道彼岸?雷神,你莫不是瘋了?”

“你一個不過是當今天帝座下的一條狗,如何敢妄言彼岸之事?”

九幽與天庭的關係勢同水火,魔王們能對九天雷神有一句好話就怪了。

昊天毫不動怒,祂的目光越過眾魔,直視著新任魔主,聲音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魔力,彷彿在闡述著某種宇宙至理。

“魔主,你以為,彼岸之路為何如此艱難?”

昊天不待他回答,便自顧自地說道,“因為這方大宇宙的‘道’,早已被那些最古老的存在瓜分殆盡。”

“道德、元始、靈寶、阿彌陀陀、菩提……祂們高坐於時間長河之上,俯瞰紀元生滅,祂們所佈下的秩序,便是這天地最大的牢籠。”

“你我,皆是籠中之囚。”

魔主嗤笑一聲:“說這些有何用?難道憑你我,還能掀翻了祂們的棋盤不成?”

“正是要掀翻棋盤!”

昊天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單憑你我,自然不行。”

“但若是,這天地本身,迎來一場足以動搖一切根基的大劫呢?”

“大劫?”魔主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沒錯。”昊天緩緩點頭,每一個字都彷彿重若千鈞。

“一場史無前例的【封神量劫】,即將來臨。”

“我聽天帝說,靈寶天尊打算煉製封神榜,掀起封神大劫,網羅天下‘魚兒’。”

“待到新舊紀元交替之際,靈寶天尊可以瞬間引爆封神榜,藉助這無數真靈的力量,幫助自己在新紀元開闢之時,最快地從‘無’中歸來,搶佔先機,爭奪新紀元的道果。”

魔主沉默了,祂能感覺到,昊天所言非虛。

但祂依舊不解:“這與我九幽何干?又與證道彼岸何干?”

“當然有關係。”

昊天終於丟擲了祂的真正籌碼,聲音中帶著一絲誘惑,“魔主,你新得魔皇爪,繼承了魔祖的因果。”

“你覺得當今天帝與三清、阿彌陀佛、菩提古佛以及諸多古老者會容許一個新的‘魔祖’崛起嗎?”

“你未來的道路,早已被祂們堵死。你若想前進半步,都必須與整個天地為敵。”

“但若是,你參與封神大劫呢?”昊天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你九幽萬魔,將成為這場大劫中最大的變數!”

“你們的加入,將徹底攪亂天下所有佈局,讓天機變得混沌不堪,讓因果變得錯綜複雜。”

“水越渾,魚才越大。”

“當大家的目光都被封神榜所吸引,都被彼此的算計所牽制時,誰還有精力,來關注你這位剛剛起步的‘新魔主’?”

“這,是你發育壯大的最佳時機!”

“不僅如此。”

昊天加重了語氣,聲音直抵魔主的野心深處,“量劫之中,隕落的仙神、大能,將不計其數。”

“祂們的血肉、神魂、乃至大道感悟,對於九幽而言,是何等的大補之物?”

“你甚至可以藉此機會,將九幽的觸角,延伸到三界之中,汙染天地,壯大魔道,真正擁有與一眾古老者分庭抗禮的資本!”

魔主呼吸微微急促,不得不承認,昊天描繪的前景,極具誘惑力。

“但這……與彼岸何干?”祂追問著最核心的問題。

昊天的聲音變得縹緲而深邃,“如今的宇宙,‘道’已滿員,想要登臨彼岸,乃至取得紀元道果,實現超脫,就得爭渡。”

“但封神量劫,卻是一次‘道的洗牌’!”

“此戰,不僅是殺伐,更是大道的碰撞與湮滅!”

“會有舊的神道隕落,也必然會有新的權柄誕生!”

“而你我聯手,便可以在這片廢墟之上,開闢出一條全新的道路!”

“你我聯手,開闢全新的道路?”

魔主上下打量著昊天:“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雷神,有何能耐可以與我相提並論?”

昊天不語。

他看了看魔王宮中的其他魔王。

魔主會意,他說道:“你們退下吧。”

呼呼~~

一根根燭火熄滅。

魔王寶座上的重重魔影消失。

隨後,昊天與魔主分別佈置了結界。

“我乃昔日之天帝!”

昊天自曝身份。

魔主瞳孔微縮。

“我如何信你?”他沉聲問。

昊天繼續說:“我知道道祖超脫之隱秘。”

魔主沉吟片刻,道:“繼續。”

昊天說:“吾將在本紀元重回天帝之位,謀求的是‘天帝之道’,一條超越所有古老者,真正統御萬道,建立絕對秩序的無上之路!”

“而你,魔主,可以藉此量劫,收集無盡的毀滅與終結之意,成為毀滅紀元,重開混沌的終焉之魔!”

“一為開闢,一為終結!一為秩序,一為毀滅!你我聯手,便是一個完整的迴圈!”

“屆時,在這量劫的廢墟之上,你我相互扶持,便有機會,共同撕開那道通往彼岸的壁障!”

昊天的聲音,如同大道綸音,在魔主的心頭炸響。

祂描繪的不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而是一條清晰可見,雖然佈滿荊棘,卻又充滿了無限可能的道路。

“我憑甚麼信你?”

魔主死死盯著昊天,“你我道途,終究是水火不容。”

“待你功成,怕是第一個便要清算我九幽!”

“哈哈哈……”

昊天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自信與坦誠,“魔主,你我皆是梟雄,何必說這些虛言。”

“你我之間,不是盟友,是‘互利者’。”

“在掀翻棋盤之前,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共同的利益。”

“至於掀翻棋盤之後,你我再各憑手段,爭奪那最終的道果,豈不快哉?”

“今日,吾可以立下大道契約:封神大劫之中,你我攻守同盟,共享機緣。若違此誓,天誅地滅,永世不得超脫!”

昊天的承諾,擲地有聲。

魔主沉默了。

祂握著魔皇爪的手,青筋暴起。

祂能感覺到,爪中的魔祖殘存意志,在為昊天的提議而興奮,而咆哮!

風險巨大,但回報是整個宇宙!

良久,魔主那猙獰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好,昊天!我便信你一次!”

“這就對了!”昊天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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