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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024-12-07 作者:聖妖

第26章 她背靠著堅硬的牆壁,早就疼的含糊不清,嘴角也裂開了,唯一的感覺,就是閻越握著她的那隻手,隨著南夜爵的話,在越發地用力。

他們的事,他怎麼可能不在乎呢?

“你自己說,你跟誰走?”南夜爵神色篤定,用了和上次相同的方法。

“恩恩,告訴他,我們走!”閻越緊了緊她的手,選擇權在容恩手裡,他完全有信心。

同南夜爵交手那麼多次,容恩多多少少也掌握了幾分他的脾氣,若是順著他,自然是一切都好的,若是逆著而來,定是要吃不少苦頭。南夜爵雙手環在胸前,也不急躁,就那麼斜靠在女廁跟前的牆壁上,一條腿大搖大擺攔住出口的方向,張揚的頭髮,越發顯得桀驁不馴,利眸透過揮灑下來的燈光斜睨向容恩,眼角雖在笑,可其中的陰寒,卻讓人不敢再看第二眼。

明著,是讓她選擇,可那選擇權,從來不在她的手裡。

容恩收了下指尖,閻越察覺到她地退縮,側臉便呈現出幾許難以置信,他轉過臉,容恩的手卻已抽了出來,被打腫的臉曝光在走廊的壁燈下,她一副似乎很聽話的樣子回到南夜爵身邊,男人的手滿意地搭在她腰際,完美的下巴轉向另一側,“康伯,我今天給足了您面子。”

說完,便擁著容恩大步走了出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在散去,有人過來相勸,“閻少,算了,不過就是個女人罷了。”

閻越繃著臉,上次在會所的門口,他就是以同樣的方式帶走的容恩,南夜爵說得對,選擇權,在她手裡。

走出欲誘,冷風呼呼灌來,臉頰疼的連眼角都腫了起來,南夜爵甩開放在她腰後的手,大步朝前。

取來車子,容恩還是維持先前的姿勢站在路口,男人透過後視鏡不耐地吼了一句,“上車。”

容恩不知他在怒些甚麼,男人有時候真是莫名其妙,她手捂著半邊臉上車,才剛坐穩,來不及扣上安全帶,車子就飛一樣地駛了出去。

開出好遠後,跑車才再度停下來,容恩望向窗外,見是一家藥店。

南夜爵順手從兜內掏出一張卡,扔到容恩腿上,“去買些去痛消炎的藥。”

那一拳砸下去,連大男人都受不了,別說是她了。

“我沒事。”容恩抬頭張嘴,卻發現聲音都變了,有些漏風的感覺,口齒不清。

想到她奮不顧身替閻越擋住的架勢,南夜爵才熄下去的火又竄了起來,“你是不要命了吧?喜歡挨拳頭是嗎?”

當時,確實很混亂。

難道要和他說是不由自主嗎?這樣的答案,南夜爵聽了怕是更窩火吧。

容恩索性不說話,如此沉默,到了南夜爵眼裡便成了心虛,果然是依舊在乎,他不知是碰了哪,原先的副駕駛座忽然緩緩降下去,平躺後,儼然成了一張舒適的床。

容恩臉部隨著躺下去的動作被牽動,她想要起身,男人卻已跨坐在她身上,他彎下腰,驟然用力,一口咬在她瘦削的肩膀上。

起先,她能忍著,後來,發現男人似乎是用盡了全力,她疼的尖叫一聲,並奮力去推擠。

南夜爵順著她手上的力起身,並以手背在嘴邊優雅地擦拭著,“下次,你再讓我不爽,我就不止讓你皮肉受苦這麼簡單了。”

另一手開啟車門,他握住容恩的肩膀將她丟到馬路上,隨之丟出去的,還有那張金卡,“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去買藥。”

她這個樣子,確實不能出去見人,容恩爬起來拿了那張卡後走向藥店。

那是第一次,南夜爵那麼認真地注視著容恩的背影,她身體纖長,卻很單薄,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卻並沒有大哭大鬧,彷彿,沒有甚麼是她不能承受的。

南夜爵莫名煩躁起來,女人的堅強有甚麼用,他要的是她的服軟,難道她不懂嗎?

承受的過多,不會累嗎?

南夜爵越想越憋屈,便抬起手用力砸在了方向盤上,那是她自找的,他瞎操心個甚麼勁。店內,容恩聽到汽車喇叭的聲音,以為是南夜爵等不及了在催促,便隨便挑了兩樣藥,用自己的零錢付完後,不顧營業員異樣同情的眼光,大步走向店外。

回到車上,她將攥在手心裡的金卡遞向南夜爵,“給你。”

“留著吧。”男人看也不看一眼,“夠你平時花銷了,每個月,我會打筆錢進去。”

容恩挽起嘴角,他果然是把她當成出來賣的了,手心裡的一張卡,忽然變得極重,她握緊了,而後鬆開,“我自己可以攢錢,我只要保證我媽媽在康復醫院能接受治療就行了。”

多的,她從來不要,她不貪。

金卡被塞回南夜爵的衣兜,男人並沒有說甚麼,開車回到御景苑。

容恩先上樓,她接了杯水,按著說明書將消炎藥先吃下去,南夜爵上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冰袋,他坐在床沿,一手託在容恩腦後,另一手將冰袋按在她腫起的臉頰上。

“嘶……”

容恩吃痛,皺下眉頭想躲開。

“你想毀容嗎?”男人彎下腰,將她勾到自己面前,嘴上很兇,手裡動作卻溫柔許多,容恩咬著嘴角,疼痛復甦,讓她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張開嘴。”

她鬆了口,男人將冰塊積壓在她撕裂的嘴角處,容恩睨向這張近在咫尺的俊顏,狹長的鳳目就是典型的桃花眼吧,眼角細長,鼻子堅毅,嘴巴又很有型,薄的,一抿起來就能看到他的不懷好意,她微退開了身,“在欲誘的時候,你為甚麼要說那些話?”

南夜爵的動作頓了頓,眼簾輕揚,“難道我說錯你了嗎?”

莫名的,心裡竟有些許失落,容恩任他用力將冰袋敷在臉上,再怎麼痛,她也不會喊出聲了,她本以為,他是因為她和閻越的關係,才會在眾人面前故意弄這一出,原來,是她想錯了,他嘴裡的是與不是,又能改變甚麼呢?

“你沒有說錯。”容恩低低的,重複一句。

南夜爵將冰袋放在邊上,自顧脫了衣服進去洗澡,出來的時候只穿著件純白色的浴袍,他掀開被子鑽進去,看到容恩始終維持先前的姿勢坐在那。

“你這個樣子,出去丟人,公司那邊會給你准假。”

容恩只覺頭昏腦脹,南夜爵隨手翻了幾頁床頭櫃上的報紙,狹長的眼眸微頓後,故作不經意問道,“你膽子不小,當時竟敢替他擋我的拳頭。”

“我不想他受傷。”容恩說了實話,要是這痛非要有人來承受,她不後悔義無反顧。

“你還真是專挑我不愛聽的話說。”南夜爵一甩手,將報紙散亂地扔到地上,他傾起身體,上半身的陰影逼向容恩,“訂婚宴上,是誰嫌你骯髒,你被我玩過,所以他不要你,你還真是下賤,就算這樣,也要死乞白賴巴著他嗎?”

他的嘴,真是惡毒,容恩騰地自床上坐起來,“你不懂嗎?因為我愛他,就算現在,我還是忘不了他……”

“砰……”床頭的水晶檯燈霎時被大力甩向牆面,南夜爵慢慢坐起身,一手指向浴室,“去洗澡,今晚,看我不弄死你!”

容恩杵在原地,方才的話,只是她脫口而出,明知面對南夜爵應該順著,可她忍不了。

將浴室的門反鎖,躺在寬大的浴缸內,全身疲倦散去,容恩洗了足有一個小時,儘管換好了衣服,她還是躡手躡腳來到門口,在聽到外面沒有動靜後,這才拉開門走出去。

南夜爵不在主臥內,陽臺的落地窗簾隨風搖曳,容恩看到一道暗影斜靠在陽臺上,男人半邊臉露出些許陰柔,他抽出一支菸,在鼻前輕劃過後,優雅點燃。

沒有了那滿身的戾氣,安靜時,令人忍不住欣賞。

“洗好了?”

容恩並沒有上前。

南夜爵向她招下手,“過來,放心吧,我不打女人。”今天,只是個意外而已。

她踩著拖鞋來到陽臺上,南夜爵一手將她攬過去,讓容恩靠在欄杆上,自己則緊貼著她的後背,吐出的菸圈在她頭頂如縈繞的白霧般遲遲不散,“忘了他,安心呆在我身邊,我保證,我膩了就放你走。”

南夜爵自己也說不清,為何非要將容恩留在身邊,比她美豔比她乾淨的女人多得是,要說看中她的不屈,現在,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容恩若有所思,她已不再奢望能回到閻越的身邊,攏緊浴袍,她輕掙開南夜爵的懷抱,向臥室走去,“我頭好疼,睡吧。”

南夜爵在外站了會,進去的時候,正好看見容恩從包裡摸出個藥瓶,開啟後,將一粒藥丸送入嘴中,也沒有用水,就這麼幹嚥下去。

有些苦澀,應該記住。

“你吃甚麼?”

容恩將藥瓶放在床頭櫃內,“避孕藥,昨天就忘記吃了。”

“噢。”男人甩了下乾淨利落的酒紅色短髮來到床邊,“以後別忘記吃,要是真懷上,麻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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