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徐誠:別換,我就喜歡這副邪火形態角鬥場發生的一幕。
在徐誠看來就是小兒科過家家,雖然二三十年後,這群人大都是各個勢力的中流砥柱,但不妨礙在徐誠眼中,他們這些情緒化行為,顯得有些天真爛漫。
看得出來,這些史萊克內院弟子們,對陳子鋒也很是惋惜。
甚至有幾個大罵他的男生,實際上正是因為在乎,才憤怒的責罵他,目的很單純,就是為了以這種形式讓陳子鋒回頭轉意,再度回歸到史萊克溫暖的大家庭中。
但也有人沉默不語。
因為他們清楚,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海神島內。
內院弟子們歡聲笑語,其樂融融的場面。
被一道鋒利的長劍切割開來,如碎裂的幕布緩緩跌落,露出此刻真正殘酷的一面。
那道身影沉沉向外而去,淪為背景板們的史萊克內院弟子們鴉雀無聲,眾生百態,然後緩緩模糊,直至徹底被甩在大門之後。
“你不懷疑他?”馬小桃不知何時出現在徐誠身側,隨意將橙汁一飲而盡,放在桌上,美眸帶著一絲迷離的死死盯著徐誠。
就像是酒吧裡買醉的女子,表情恍惚。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徐誠淡淡道。
他不會去想陳子鋒究竟真降假降,也不在乎,這孩子用的好了,是自己手裡的一柄利刃,直刺史萊克的心窩。
他的戰略意義,遠大於武力價值。
日月帝國的天才很多,尤其是這一屆,多一個陳子鋒少一個陳子鋒影響都不大。
“你倒是瀟灑……”馬小桃輕抿紅唇。
“你喝酒了?”
徐誠詫異瞥了眼馬小桃。
美人雖身披黑色斗篷,但傲然的身姿卻難以遮掩,俏臉上帶著一抹醉意,赤紅色的眸子迷離的盯著徐誠,身體微微向前傾,玉手託著香腮,靜靜打量著徐誠側顏,吐息之間,一抹清香的橘汁氣息混雜著淡淡的酒氣在兩人之間蔓延。
“嗝,就喝了一點,不多,橙汁調酒,明德堂食堂出的新品,只要一枚銀魂幣,就能來一杯……續一杯只要三枚銅魂幣。”馬小桃指了指桌上空空如也的玻璃杯。
“我已經續了十幾杯,怎麼樣,酒……酒量不錯吧?”
徐誠頗為無語的瞥了眼馬小桃。
舌頭都打結了,還說沒醉。
果然喝醉的人渾身上下只有一塊是硬的——嘴巴。
“這種植物釀的酒,並非工業酒精,濃度低的離譜,就這摻點橙汁你特麼都能喝醉,還酒量不錯,吃席的時候坐小孩那桌吧。”徐誠吐槽道。
“我酒量……海量!那食堂阿姨都誇我呢!”馬小桃俏臉上紅暈愈濃,美眸不滿的盯著徐誠。
“因為她每賣出一杯都有提成。”徐誠淡淡道。
馬小桃:“……”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海量!”見徐誠不鬆口,美人攬著他的胳膊抱在胸前,不斷的晃動著,同時斗篷也有些鬆動,露出一抹酒紅色長髮,以及微醺的絕美側顏。
為這個撒嬌,還真是小孩子氣啊。
徐誠感慨道。
馬小桃在內院一向都是火爆脾氣,但容貌絕對沒得說,身材都是頂尖,若是脾氣能收收,追她的學員肯定能從海神閣排到史萊克城。
這一幕饒是他,都有些心裡發酥。
“溫柔點不挺好的嘛。”徐誠笑呵呵道。
馬小桃身體軟軟的趴在桌上,只剩一些意識死死攬住徐誠的胳膊,就是不放開。
“唉,小桃學姐!!!”
突然,一道驚呼聲響起。
徐誠詫異回頭,只見一位史萊克內院弟子,正面色呆滯的盯著自己,他恍然瞥了眼馬小桃。
因為喝醉的緣故,她忘了遮掩身份,導致頭篷滑落,露出真容。
無奈搖搖頭,還得他擦屁股……
“在哪?小桃姐在哪?”周圍的史萊克內院弟子反應過來,紛紛順著那弟子的視線看去,但卻空空如也。
“你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眾人狐疑道。
“這……可能吧。”不知為何,剛剛言之鑿鑿的事實,此刻在腦海中的記憶卻模糊了起來,他苦笑著撓撓頭道。
“唉,你小子是不是暗戀小桃姐?老實交代!”
“真沒有……”
“……”
暖燈搖曳的臥室內。
馬小桃躺在床上,一雙丹鳳眼泛著波光瀲灩的醉意,纖長睫毛微微翻眨,柳葉眉微蹙間,露出凝脂般的肌膚。
她指尖劃過少年緊繃的胸膛,殷紅蔻丹在徐誠的瞳孔中折射出邪火鳳凰的圖騰暗紋。
“邪火又失控了麼?”徐誠喉嚨滾動,在放好美人身體後正欲抽身下床,卻被染著酒香的青絲纏住脖頸。
玉琢般的鼻尖蹭過耳垂,絳唇溢位帶著清香酒氣的喘息:“這次……是心火。”
馬小桃緊緊拉著徐誠的胳膊,美眸依舊迷離:“上次被大師姐打攪了,我又忍了好久,這次實在忍不住了,如果你不管我,就有可能會被邪火反噬……”
徐誠抿抿嘴。
自從武魂發生異變後,馬小桃的邪火,也就變成了真正的……邪火。
雖不必用魂力鎮壓,多了疏通渠道,這些日子只能用手解決,可邪火也只是被暫時壓制下去,只有真正的陰陽相交,才能徹底解決……
“嗚嗚~”
突然,少女痛苦皺眉。
屋內漫入邪火鳳凰的暗黑邪火,她水霧瀰漫的桃花眼中閃過墨色邪火。
看來是壓不住了。
徐誠輕嘆口氣。
床上美人的臉上,紅色的丹鳳眼角,有著一道道墨色紋路,勾勒成暗黑系的妝容……
“嗚嗚。”
嘴唇被堵住,美人掙扎片刻,隨之眸中黑色緩緩變淡。
待得唇分,馬小桃臉上的“妝容”似乎也有些褪色,只殘留一絲羞澀的餘韻,泛著紅暈。
“別急著退出這種狀態,我就是要這種效果。”徐誠見狀,湊在少女耳旁輕笑道。
“……”
馬小桃抬起玉臂,遮擋住臉頰,側過頭。
伴隨著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響,床榻傳來震顫聲。
“嗚~”
美人指尖燃起半透明的鳳凰尾焰,沿著少年光滑的脊樑遊走時,灼出緋色印記,門被驟然升騰的魂力氣浪關上,一行滾燙的晶瑩淚珠,隨著床榻震動滾落在床鋪。
“刺啦!”如冰火相交融的瞬間。
一股霧氣緩緩升騰,將魂導燈光映得忽明忽暗。
……
明都。
一處暗門內,隱藏玄機。
幽靜深邃的地道直通更大,更神秘的地下世界。
徐誠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周圍。
身側上官薇兒引路。
一路上兩側行人都慌不擇路的避開,或許是因為看到了上官薇兒,畢竟這位徐誠身前乖巧的綿羊,在這方地下世界,卻是真正意義上的霸主。
“殿下還是頭回來這吧。”上官薇兒輕笑道。
!
“不錯。”徐誠微微頷首。
這裡是真·地下世界。
它隱藏在明都繁華的街市下面,正對與明都的光明,代表著黑暗,齷齪,殺戮等等。
說實話,直到親眼見到時,他才對這地下世界有了更深刻的見識。
在魂導器為主的超模體系中,“施工隊”從來都不是普通人,明都有著完整的建築體系,從掘地魂導器,到金屬架構,甚至是防禦聯動,都環環相扣。
而這個地下世界極為龐大,到處都是廉價的燈光魂導器,款式就像是明都幾百年前的魂導路燈,甚至不時有刺啦的閃爍聲響起,燈光忽明忽暗。
廢棄的魂導器械堆積如山,彷佛一個巨大的機械山丘,不過其中很多破敗的魂導器款式,老到連徐誠也得辨認半天。
道路兩側都是破敗的建築,不知道甚麼風格,歲月的腐蝕下,讓人難以分辨。
“殿下不要小看這些建築,雖然看著雜亂,裡面卻是不少人的安生立命之所,我十一歲逃出星羅帝國,初入明都時,便在這裡遊蕩,靠著接一些任務來苟延殘喘,每晚受了傷,或者一身疲憊的回來後,就在這裡面的建築內湊合一晚。”
上官薇兒感慨道。
“……”徐誠微微頷首。
短短几句中,他便能想象到一個柔弱少女,渾身帶著傷口,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到這裡,簡單的包紮好傷口後,淺淺入夢,還要隨時防著別人……
“到了,就是這裡。”
很快,上官薇兒停下腳步。
前方是一排充滿“現代”明都風格的建築,都是四五層樓,這一排街道似乎都是“平凡盟”的地盤。
而前面駐守著的一些黑袍人,亦是對著上官薇兒行禮。
“盟主!”
“殿下請……”上官薇兒沒有理會,而是笑嫣如花的看向徐誠,微微欠身。
見盟主這一幕,周圍不少黑袍人都神色緊繃,大氣不敢出一聲。
雖然早早知曉了貴客要來,但沒想到盟主竟然都是這副姿態……
……
“盟主,您說平凡盟這是抽甚麼風?”
一處建築內。
一道黑影有些困惑道。
“能搞這麼大排場,說明是在招待貴客,但這貴客……絕不會是她身後的那個王爺,就他還不夠格。”南宮碗眉頭輕佻,沉吟道。
往日在地下世界三大勢力中最低調的平凡盟,此刻一改往態,封鎖勢力範圍數公里,嚴禁周圍通行,就連其餘兩盟的面子也一點不給。
“她傍上了甚麼大人物?”那黑影聲音凝重。
“不好說,但只有兩種可能,一,就是你所說,她傍上了甚麼大人物,造勢也是警告我們不要輕舉妄動,為四年後的比賽做準備。二,她就是單純虛張聲勢,為了唬住我們……”南宮碗搖搖頭。
“但如今能貴過王爺的,無異於軍方背景,以及……皇室,咱們聖子殿下,和當今日月帝國聖上,這兩點難之又難,幾乎沒有可能。”
他皺著眉思索良久,卻始終一頭霧水。
難不成……她真就是虛張聲勢?
……
“平凡盟,上官薇兒。”
另一處富麗堂皇如宮殿般的建築內。
一位穿著華貴衣袍的中年男子吊著菸嘴,饒有興致的看向那裡。
整個地下城市,大都是暗淡的燈火,而只有三處是一大片的燈火通明,勢力分佈城市三角,他這裡地勢較高,能將地下城市的一幕盡收眼底。
“我們之中,她的背景最弱,如今搞得這般陣仗,究竟是為何……”他輕輕吐出一口濃煙,透過透明的玻璃,雙手背在身後。
“老爺,我們的後臺是軍方,皇龍魂導團團長,難不成怕他一個王爺?”一位侍者輕聲道。
“怕倒是不怕,但就怕這其中另有玄機啊。”中年男子微微皺眉。
“皇龍魂導團雖站錯了隊,但當今那位卻也沒有責罰他,雖略遜色於火鳳凰魂導師團,但畢竟也是四大獸魂導團之一,底蘊深厚,就算放眼整個帝都,也難有人敢招惹。”
“何況,我們說的難聽些,本就是他的狗……”
中年男子嘆口氣。
目光盯著那一片燈火通明的地域,不少黑袍人配備著飛行魂導器,在附近半空中,配合著地面一同偵察著,可謂是規格拉到了極致。
他悠悠道:“我們沒得選啊。”
……
“殿下,這三位乃是龍女,別看她們身上覆著鱗甲,但只要發情期,這些礙事的鱗甲便會消失,成為一尊上乘的爐鼎,待得您享用完後,她們體內的血脈能促成您的一次武魂進化,而最重要的是,在您的武魂進化中,會夾雜進一絲龍氣。”
一處富麗堂皇的大廳內。
上官薇兒拍拍手。
三位龍女自後廊走入,依次站好,目光漠然。
“龍氣?”徐誠挑挑眉。
說起來,龍在鬥羅世界,的確是象徵著頂尖的武魂,只要有其一絲血脈,便絕對不會普通。
但……
“我的武魂,還不屑用龍族血脈來裝飾。”徐誠輕輕抿了口茶,淡淡開口。
“還有,我不是說過……”
“殿下息怒。”上官薇兒見狀,趕忙掠至徐誠身側,彎下腰緊張道:“這龍女並非人類,而是半人半獸的奇特生物,她們生長在大山之中,是我自幼買回來,親自調教的。”
不少侍者喉嚨滾動,驚駭的看著這一幕。
這位可是地下世界的三位王者之一,竟然會對一位少年彎腰屈膝。
還弄得這般陣仗。
不少侍女都對少年的身份充滿好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