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雪帝:你不喜歡御姐,那你喜歡蘿莉?“能讓這清冷仙子露出這番表情的……”寧塵跟隨著臺上雪靈兒的視線,突然頓住了,喉嚨滾動:“是他!!!”
徐誠的畫像就掛在教學樓走廊處,不可謂印象不深。
所以那道少年看著也僅僅比他們大上幾歲,但一股莫名的感覺驟然升起。
天才間的惺惺相惜,還是天才間的仰望。
就連最首位的葉婉婉,看著雪靈兒熟絡牽住徐誠的手,兩人緩緩離開的背影,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果然,我就說雪靈兒身份不簡單!”呼延年激動道。
“廢話!”南秋秋翻個白眼,但她也頗為好奇的打量著徐誠,說起來,這都是首次見到真人。
“行了,都安靜點吧,好好準備下個月的考核,畢竟明德堂考核壓軸,徐誠學長大機率也會出現,而在明德堂考核之前,是我們外院考核,能否在所有人面前露臉,重現我們家族的榮光,就看這時候了!”玉天龍看著徐誠背影,眸中露出一抹熾熱。
……
“雪……”
“雪靈兒!”雪女牽著徐誠的手,仰起頭直勾勾盯著他。
“對,雪靈兒。”徐誠嘴角一抽,這新名字甚麼鬼?“那雪靈兒……”
“自從覺醒武魂之後,我發現我的武魂還是雪女,而更重要的是,或許因為你的緣故,即便化形,我也能動用一絲原本的力量。”雪靈兒彷佛知道徐誠目的,精緻如精靈般的小美人開口道。
說著,白嫩小手對著徐誠輕輕一點。
瞬息之間,徐誠就被拉入一個雪白的世界。
漫天大雪飄零,被呼呼狂風席捲著,地上是深不見底的積雪,若是普通人,怕是連周圍都難以看清楚,但徐誠卻有些訝然的打量著周圍。
血色瞳孔閃過一抹異色。
漆黑的暴風雪中。
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她如同雪域仙子,踏著潔白的霜雪而來,一頭銀絲般的發,輕柔地披於肩頭,面容精緻絕倫,眉宇間,似有一抹揮之不去的寒霜,那雙眼睛,深邃如冬夜的星空,清冷而遙遠。
四周的雪花在她周身翻飛,似乎是在為她的絕世容顏奏起一曲頌歌,然而美人卻恍若未聞,眼中只有無盡的寂寥與深邃。
“你管這叫……一點?”徐誠嘴角抽搐了下。
說實話,他來之前還在為雪帝擔心,但現在……
恐怕該擔心的,是那些想要對雪帝打主意的人。
以雪帝如今展露出的實力,就算沒有巔峰時期六十多萬年的修為,至少也有近五十萬年。
眾所周知,人類修為所對應的魂獸年限,大概是四五十萬年對應九十八級,六七十萬年對應九十九級。(參考玄子對戰赤王,雖然能壓制的住,但已經有些吃力了,赤王三十幾萬年。)
所以面對一個“偽裝”成蘿莉的絕世兇獸,鏡老該擔心的應該是她會不會失控……
而此刻,暴風雪世界,那道冰霜御姐踏前一步,白潔小腳凌空踏過,都有一道淡淡的雪階形成。
她緩步行至徐誠面前,赤裸小腳踩在白雪之上,美眸靜靜盯著徐誠。
然後她淡淡打量了下自己穿著,“喜歡嗎?”
“挺漂亮的。”徐誠實話實說。
“唉~不喜歡嗎?這是我的真身。”雪靈兒糾結道,“你難道喜歡……”
“唉唉唉!不敢說,稽核過不去。”徐誠趕忙捂住她的嘴巴道。
“知道了。”雪靈兒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再上前一步,將自己送入徐誠懷中,見後者依舊傻愣愣站著,有些不滿的牽起徐誠雙手,摟住自己後背,然後一雙玉臂緩緩攬住徐誠脖子。
“這這這……這是幹甚麼。”徐誠有些措手不及。
“人類世界表達情感的方式,難道不是這樣的嗎?”雪靈兒歪著腦袋,輕抿紅唇。
精神世界。
沉睡已久的天夢幽幽轉醒,而他一看到外面這一幕,瞬間如遭雷劈:“不是……啊?!!”
“阿誠,你是人啊!雪帝都能泡到手!”天夢冰蠶無能狂怒。
看人家泡妞,才花了短短一年,它呢?和冰帝愛恨糾纏了數十萬年,連手都沒拉過。
阿誠,你真該死啊!
“人格魅力,雪帝如今的選擇,倒也在我的意料之內。”一道翠綠迷你蠍化形,也緩緩浮現在精神之海上空。
它靜靜仰望著天空中所出現的投影,正是徐誠正經歷的一切。
眸中閃過一抹複雜。
“這個紀元的主角是人類,下個紀元也照樣如此,人類貪婪,愚昧,邪惡,人性本惡,但總會有徐誠這般的天命之子,引領著人類將這股惡壓制下去,然後展露出這片土地上最受天地純愛的孩子的驚人的團結,創造。”
“人類就是有這樣不斷湧現徐誠這般的存在,才能延綿至今,從曾經的石器時代,到如今的魂導器時代……”
“我們送他成神,但他未來所能回饋我們的,卻如江流一般浩瀚,且源源不斷。”冰帝感慨道。
或許往日她對人類,是一種嫌惡的態度。
但如今……在徐誠的感染下,卻多了一絲釋然。
“要親上去了!”天夢冰蠶在精神之海上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來回遊蕩。
“該死,已經親上去了!還是雪帝主動的你敢信?”
“雪帝的初吻,沒……啊!”
天夢淒厲一叫。
呼呼的對著自己尾巴吹氣。
“閉嘴!”冰帝冷冷道。
……
“你說,張樂萱與徐誠的關係……有些不簡單?”帆羽猛地一拍桌子,瞠目結舌的看著墨軒。
“是啊,最近上課的時候,總感覺大師姐看徐誠的眼神不太正常,就像是,像是熱戀時期的女子,看自己的情郎一般火熱而又含情脈脈。”墨軒臉色糾結。
這個告密者,他是不太想當。
但大師姐的身份實在太過重要,是史萊克的真正命脈,未來的海神閣閣主。
如果被徐誠那傢伙拐走了,那史萊克……豈不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落在了日月帝國手中?!!
但是內院大師姐張樂萱,又為何會與徐誠扯上聯絡?
他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若非墨軒如此信誓旦旦,別說他了,就連海神閣眾宿老,都會不以為然的當作笑料。
“你真心不會看錯?”帆羽又挑眉道。
“若是其他人,我只是懷疑就敢來找您,甚至說無所謂由她去了,但大師姐,您覺得我敢只是捕捉到一絲風吹草動,就質疑她嗎?”墨軒苦笑道。
“寧天,王冬,乃至於蕭蕭,我們在一個班級這麼久了,我不信她們毫無察覺,但前不久發生的事情,您也清楚。”
“九寶琉璃宗公開加入日月帝國,王冬兒更是脫離昊天宗,拜師徐誠,至於蕭蕭……雖然我對她不是很瞭解,但看她的性格,恐怕三年後也沒有返回學院的意思,所以……”
“你是說,她們都在隱瞞!”帆羽頓覺頭皮發麻。
這麼久了,他才突然注意到,由徐誠所帶領的那個班級,除了鐵桿史萊克墨軒,其餘人早就是徐誠的形狀了!
先是寧天,然後王冬,那接下來……不,帆羽有些急促的問道:“這件事多久了?”
“上個月就有苗頭了,但我不敢聲張,害怕誤會大師姐,就又觀察了一個多月。”墨軒苦笑道。
主要是最近張樂萱大師姐直接消失了近半個月,直到昨天都未曾出現在課堂……
“你怎麼現在才說!”帆羽怒道。
“我……”墨軒耷拉著頭。
真花費時間確認了,你又不樂意……
“該死,張樂萱可不能出事啊,那是武魂系的未來,也是史萊克的未來,一旦她出現問題,那第三代就要斷層了啊!”帆羽來回踱步。
馬小桃剛剛被綁架走,如今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就只有張樂萱一人!
甚至是斷層式的遙遙領先同輩。
可以說當之無愧的海神閣隔代繼承人。
這兩人一走,史萊克就瞬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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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
一道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
夜色濃稠。
教師宿舍門被開啟,和菜頭拍拍光頭,訝然看著屋內燈火通明,以及面色愁容的兩人。
“老師,墨學長。”他恭敬行禮道。
“行了,老師問您件事,墨軒,將剛才的話原樣給菜頭說一遍。”帆羽趕忙走過來拉住他,然後示意道。
“是,菜頭學弟,是這樣的……”
數分鐘後。
和菜頭嘴角微微抽搐。
他知道徐誠桃花不淺,畢竟資料中,單單與他親近的女子就有不少。
但短短數月時間,就給史萊克內院大師姐給泡走,這是他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就離譜啊!
那可是內院大師姐!
哪怕他在魂導系,也聽說過她的名號。
人絕美,溫婉,實力更是極強。
只能說這位表弟不愧魅魔之稱了。
“我現在要問你的是,你既是徐家血脈,是否知曉一些隱秘,來判斷徐誠究竟是靠著甚麼,來咳咳,來取走樂萱芳心的,由此,我們才好對症下藥啊。”帆羽焦急道。
和菜頭看著急促的帆羽,心中暗歎口氣。
他太瞭解徐誠了,能在悄無聲息間做出這等事,會沒有後手嗎?
既然已經被發現,就說明他已經不在乎了。
甚至可以說,他從來就不在乎……
是故意被發現的,目的他不清楚,但一切,大機率都在他的掌控之內。
而帆羽,卻還會欣喜與發現的及時。
不過老師懇求,他也不好推脫,只好皺眉細細沉吟,良久才緩緩搖了搖頭。
“說他帥,大師姐並非凡夫俗子,不可能因為這點就喜歡,說他實力強悍,大師姐也不至於,雖然他的人格魅力卻是很恐怖,但……”
“唉,好像還真有一點。”和菜頭眸中閃過一抹錯愕,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唯一能解釋的,恐怕就是大師姐的姓氏了,或許她並非姓張,而是……徐!”
帆羽:“……”
墨軒:“……”
“老師,墨師兄,你們可知日月帝國為何名為日月?”和菜頭突然起身,一臉肅然道。
“這……倒是未曾聽說過。”帆羽沉吟片刻,微微搖頭。
墨軒亦是如此。
“是因為在日月帝國建立之初,皇室血統有日月兩種,日,和月……”
“甚麼!”
兩人同時驚呼。
這點較為隱秘,若非日月帝國皇室成員,就連日月帝國之人,也多有不知。
“例如我,就是雙生武魂,雪茄和太陽,而日月帝國皇室之內,亦是有不少人,擁有月亮武魂,這世間最純正的月亮武魂。”和菜頭感慨道。
“就算不是日月,也多是其衍生武魂,如若不是,那就是武魂變異,或者男方頭頂一片綠……”
“那你的意思是……”兩人同時瞪大眼睛。
“雖然這種猜測很離譜,甚至有些挑刺,但如今沒有其他嫌疑的情況下,這條看似最離譜的猜測,說不定就是正確答案!”和菜頭道。
“好好好,我現在就給學院寫信!”帆羽慌亂道。“希望還來得及!希望還來得及!”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請求學院及時要求大師姐返回學院,再問清楚了。”和菜頭凝重道。
“畢竟在這片土地上,以我們的實力,還沒有資格問出真相。”
“只能如此了……”
……
白虎公爵,大帳內。
一片歡聲笑語。
將士們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畢竟此時可是好機會,大帥一直推行禁酒令,今日兩位副將前來,竟然就解除了這個禁令,讓他們得以暢飲美酒。
不少人看向首位一側的兩個將士,眼神都有些敬佩。
而那兩位副將,剛剛從帝都來到白虎軍帳,本來心情還挺忐忑,畢竟誰都明白陛下的意思,派遣他們前來的目的顯而易見。
生怕惹得白虎公爵不快,到時候讓他兩衝在最前面當先鋒,沒兩天就“去世”了。
但一見面後,這位戴浩元帥,卻沒有絲毫不悅,反而顯得格外熱情。
親自在帳外等待他二人,又舉辦如此宴席。
酒過三巡,兩人都有些迷糊了。
同時對戴浩的戒心也很快放下來,甚至心中暗暗有些鄙夷戴浩,祖墳都被掀了,竟然當作無事發生……
帳外亦有不少兩人的親信,約莫一百多個魂師,也喝的酩酊大醉。
一場危機,似乎正在醞釀。
(本章完)